顧長樂立馬做了一個嘴上拉鏈的動作,“保準一個字也不會提?!?/p>
同為女人,她最了解女人了。
現在寧瀾姿氣在心頭,她敢提祁晏殊,他們都會被她千刀萬剮。
等她睡醒一覺,什么火都下了,這個時候才好開口。
“你今晚睡這間臥室,別吵,我需要清凈。”
“Okk!”
寧瀾姿進了臥室后,顧長樂就立馬給祁晏殊匯報。
【阿晏,嫂子已安全到禾風舍公寓,她現在氣在心頭,等明天下氣了,我再跟她解釋?!?/p>
祁晏殊回復:【她什么時候買了禾風舍?怎么沒跟我提起?】
顧長樂:【我偶爾間得知嫂子買了禾風舍,但我說是你說的,所以你千萬別說漏嘴哦,記得要刪除信息?!?/p>
祁晏殊:【你自己撒謊,要我替你買單?】
顧長樂:【我當時的腦子沒轉過來,這鍋你背了,下次有鍋我來背。】
祁晏殊沒有再回信息。
顧長樂這邊許久都收到回信,她就知道祁晏殊是已讀不回了。
……
第二天。
寧瀾姿昨晚失眠了,近天亮時才睡著,鬧鐘響了多次都沒有將她吵醒。
直到聞到飯菜香味才醒過來,她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大腦一片混沌。
側頭看向窗外,陽光燦爛,看這絢爛的太陽顯然已經不是早上了。
她拿起手機看了眼手機,中午十二點三十分……
這一覺睡得可真是昏沉??!
直接就曠工了??!
“叩叩叩~”
房門被敲響,緊接著被顧長樂打開,她將腦袋探了進來,露出一抹微笑,“嘻嘻,嫂子你醒了啊,快起床洗漱吧,我已經做好飯菜了?!?/p>
看到顧長樂的那剎,寧瀾姿想起了昨晚的事,過了一晚上,她的心情顯然平復了不少。
“對了,我已經幫你請假了,我就在知道你今天起不來的?!?/p>
女人嘛!最喜歡胡思亂想了,恐怕這一晚上,嫂子都在想阿晏到底愛不愛她?
是不是連傲晴比她重要等等!
寧瀾姿笑著問:“為什么?”
“女人最了解女人了?!?/p>
寧瀾姿不語,起身去盥洗室洗漱。
餐桌上。
寧瀾姿看著色香味俱全的四菜一湯,秀眉挑起,不可置信地問:“都是你煮的?不是外賣也不是預制菜?”
顧長樂捂嘴偷笑,“那我是不是理解為,我煮的菜賣相能跟外面酒樓可以相提并論?”
“嘗過才知道。”寧瀾姿坐了下來,拿起筷子夾起一塊宮保雞丁嘗嘗。
“如何?”顧長樂雙手托著下巴,滿眼期待等著寧瀾姿的評價。
寧瀾姿將幾個菜都嘗了一遍才來評價,“很不錯,確實媲美大廚?!?/p>
“是吧!好吃就多吃點。”顧長樂給寧瀾姿盛了一碗湯放在她面前。
“這湯啊,我足足燉了有四小時呢,熬夜失眠喝就最為合適了?!鳖欓L樂細細道來。
寧瀾姿搖頭一笑,“你就斷定我昨晚會失眠吧?還給我請好假燉好湯。”
“對??!都是女人,我可太明白你了?!鳖欓L樂見機會來了,她就順著她的話說下去。
“其實我也覺得阿晏不對,你生他的氣也在情理之中,這次我也不幫阿晏了?!?/p>
這番話如果是昨晚說的,那么顧長樂直接就被判刑了。
但現在寧瀾姿下氣了,她也剛好需要一個認同她的人,顧長樂就剛好。
“他可能還覺得是我小氣呢!連傲晴明明可以單獨找我道謝,卻非得去祁公館登門道謝,這不是故意做給祁晏殊看嗎?”
顧長樂十分認同,“對,沒想到連傲晴這么有心計啊!我看她長得還挺青春的,大概是被她是連城的妹妹的濾鏡給蒙蔽了,我覺得阿晏肯定也是這樣?!?/p>
“他才不是,他是看到人家青春貌美?!睂帪懽诉@句話酸溜溜的,或許連她自己也都沒有發現。
“我覺得你比她美太多了,這是我的真心話哦。”顧長樂一臉認真道。
“沒辦法,不夠人家年輕。”
“你也才二十三??!多么好的年齡???十八太嫩了,阿晏不會喜歡的?!?/p>
“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
“就憑我跟他認識十幾年,我就可以百分百肯定,連傲晴不是他喜歡的類型,他對她好,完全因為連城。
沒有連城,連傲晴什么也不是?!鳖欓L樂說的話雖然難聽,可事實卻又如此。
他們對連傲晴好,皆因她是連城的妹妹,如果沒有這個身份,她哪里涼快哪里待著。
“嫂子,我也不是替阿晏說好話,我也覺得他昨晚的做法有些欠妥?!鳖欓L樂握著寧瀾姿的手絮絮叨。
“他一個大直男,其實很多事都不懂,也不知道該怎么去跟你溝通。
就好比連城為他犧牲的事,他完全可以跟你說,但他因為自己的心理陰影,不想重提這個話題,誤會繼而就會產生?!?/p>
“你還說不是為他而來做說客?”寧瀾姿抽回手,冷哼一聲,“說這么多都是替他說好話?!?/p>
“不?。∥覄偛耪f的話分明是說阿晏不好,是他不懂得溝通。
他不想連傲晴進入娛樂圈,他可以私底下跟你溝通解決,而不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落你面子。”
“你才是他老婆呢,連傲晴也只是個外人,是阿晏沒分清大小王。”
聽了顧長樂的話,寧瀾姿仿佛找到了共鳴,她展開了一系列對祁晏殊的控訴。
顧長樂聽著她說,時不時點頭附和。
她的手機一直開著語音通話,祁晏殊聽得很清楚。
講了有半小時,寧瀾姿也累了渴了,顧長樂還貼心地為她端來一杯水。
“嫂子,喝口水潤潤喉繼續說,阿晏不值得幫,我都聽得生氣了?!?/p>
語音通話那端的祁晏殊滿頭問號!
顧長樂到底是來做說客還是來挑撥離間?不替他說好話還一味認同??
“說完了,吃飯!”發泄出來,寧瀾姿心情都舒暢了,食欲大增。
桌面上的菜一掃而空,連續打了好幾個飽嗝。
顧長樂抿了一口茶,她問寧瀾姿,“我跟你去學校找連傲晴?我覺得她不需要資助了,她翅膀都硬了,剛挑釁金主的老婆。”
名義上是她資助的,實際上用的還是祁晏殊的錢。
按理說,作為妻子的寧瀾姿確實有資格停止對連傲晴的資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