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瀾姿跟顧長樂一同下車,顧未央則是坐在后排看戲。
許今朝被攔停車后第一時間就下車了,但蘇暖言還坐在副駕駛上。
當許今朝看到攔停他的車下來的卻兩個不知雌雄的人,全副武裝,只露出一雙眼睛。
他當即就感到不妙,想要上車,但卻被寧瀾姿一把抓住了肩頭,迎面就是一個重錘……
許今朝疼得大叫,可接踵而來的是寧瀾姿跟顧長樂的暴打,平時一個人就能解決他,更別說現在又兩個人了,更加毫無還手之力了。
蘇暖言見此情況,她心頭一震,第一時間就摁了車門鎖,防止她們打完人就來打她。
寧瀾姿打許今朝打得最起勁,每一次的重錘都是帶著前世的恩怨,最后一腳,直接踹向他的褲襠。
“啊…”許今朝的慘叫聲響徹云霄,他捂著褲襠跪在地上,因為劇痛,全身都冒出了冷汗。
可即使這樣,寧瀾姿跟顧長樂也沒有打算放過他,繼續暴打他最軟弱的部位,當然,她們謹記著顧未央的話,只能打到半廢。
打爽了,她們才停下手,在車上通過倒后鏡看得一清二楚的顧未央也看爽了,狠狠出了一口惡氣。
可她又開始后悔了。
后悔當時為什么不加入陣地,直接暴打渣男呢?
蘇暖言這邊,她整個人瑟瑟發抖,盡量彎身想藏起來,生怕自己會成為第二個許今朝。
寧瀾姿跟顧長樂本來就沒想動蘇暖言,但她們還是上前嚇唬她,一腳腳地踹著車門,嚇得車里面的蘇暖言花容失色,尖叫聲連連。
可原本被打趴在地上的許今朝在聽到蘇暖言的慘叫聲后,他顧不得身上的疼痛,爬起來直沖寧瀾姿跟顧長樂。
這一幕,顧未央看在眼里,他真是心疼壞了蘇暖言,哪怕自己挨打都舍不得她被挨揍是嗎?
想到這,顧未央就氣得肝疼,她在車上翻找了一圈,最后找到了一頂帽子跟口罩,她將頭發綁起來套在鴨舌帽里面,戴上口罩下車直奔許今朝。
寧瀾姿跟顧長樂看到顧未央氣勢沖沖而來,她們就知道她要親自動手了,紛紛站在一旁看戲。
顧未央有多愛許今朝,她就有多恨他,直接一腳就踹在他那張引以為傲的臉上,疼得他齜牙咧嘴,連眼睛都睜不開。
一拳接著一拳,一腳接著一腳,再怎么抗揍,許今朝也吃不消,最后被顧未央一腳踹暈了。
長吁了一口氣,顧未央舒服了,她這才轉身上車。
寧瀾姿跟顧長樂也緊隨上車。
蘇暖言一直躲在車里不出來,直到她們的車徹底消失在眼前,她才敢下車,并且打電話報警叫救護車。
附近就有醫院,救護車來得很快,許今朝被送去了醫院,他被送入了急救室,蘇暖言在急救室門外等著。
她沒有許今朝家人的電話,只能打電話給祁連珩,但他依舊不接聽她的電話,沒辦法,她只好給祁連珩留言。
【阿珩哥哥,今朝他被打進了醫院,麻煩你通知一下伯父伯母,讓他們來中醫院。】
這一次,祁連珩終于回撥了電話。
蘇暖言立馬接聽,她開始叭叭的,但是祁連珩現在沒有心思聽她廢話,而是問:“許今朝現在什么情況?為什么他會受傷?”
他雖然很生氣許今朝背著他跟蘇暖言看電影,但他們是從小長大的好哥們,現在他出事了,他當然不能坐視不理。
蘇暖言當然不會將他們今晚約會的事說出來,“這么多天我都等不到你的回信,我很擔心,所以就約許今朝出來問他關于你的事。
可誰知道他剛下車就有兩個蒙面人出來暴打他,后來又來了一個,后面出現那個看起來比較像女人,前兩面那個分不出雌雄。”
聽了蘇暖言的話,祁連珩的心情有些復雜,他抿緊薄唇不語。
這些天,他為籌辦新公司的事很忙,加上還要哄騙寧瀾姿盡快讓小叔簽字,根本沒有多余的時間去管其他事。
加上他跟蘇暖言前幾天鬧別扭了,因此才不聽電話不回信息。
“阿珩哥哥,你現在能不能過來醫院?只有我自己在這里等,我很害怕。”見祁連珩許久都不說話,蘇暖言忍不住又說。
“我現在過去。”
掛了電話后,祁連珩正要去中醫院。
但這時,耳邊傳來一道溫柔女聲,“阿珩,你要去哪?”
祁連珩腳步一頓,回頭望著女人,他道:“我出去一趟,等會回來。”
女人皺眉看著祁連珩,神色略顯不悅,“可是等會干爹他就過來了,他還有很多事要跟你聊。”
她是林震天的干兒女,名叫葉天瑜,一周前,她被安排來了祁連珩身邊當秘書。
說是當秘書,其實就是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等會舅舅過來你就跟他說,我有事出去一會,很快就回來。”祁連珩丟下話,轉身迅速離開。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葉天瑜捏緊了拳頭,眼里閃過一絲陰色。
她抬腳回了林安容的病房,她一臉愁容的模樣引起了林安容的注意,當即問道:“天瑜,你怎么了?”
葉天瑜一副欲言又止,又很為難的模樣,一聲聲又一聲聲嘆息。
這樣林安容更加覺得她有心事,她拉著葉天瑜的手,“天瑜,有什么事不妨直接跟姑姑說?你我之間難道還能有什么秘密嗎?”
天瑜是她哥哥從福利院收養的孩子,雖說是收養的,可天瑜從小就聰明聽話,深得林家人喜愛。
“其實是關于阿珩的,但我說出來,我又害怕你會傷心。”葉天瑜的雙眼泛水霧,她反抓著林安容的手。
“我雖然是林家收養的,可我是林家養大的,我從小就知道姑姑的痛。”
林安容當即就猜到了一些事,立馬就問:“是不是蘇暖言那個賤人又勾引阿珩了?”
葉天瑜重重地頷首,“蘇暖言這段時間都在找阿珩,有一天我還聽了她打來的電話。
但就在剛才,她又打電話給阿珩讓他出去,連跟干爹聊正事都沒她重要呢。”
林安容氣得面目猙獰,指甲深深摳進手掌心,咬牙切齒地罵道:“真是婊子,跟她媽一樣陰魂不散。”
“誒,姑姑,這樣下去可不行啊。”葉天瑜瞥了眼林安容,接著又說:“在這樣,阿珩就要被蘇暖言毀了。”
“不行,誰敢毀我兒子,我就毀了誰。”林安容滿臉陰狠,雙目微瞇,泛出一絲殺意,“我看還是讓我哥盡早解決蘇暖言,省得夜長夢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