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言拿出手機點錄像,全程錄像,她今晚一定要讓寧瀾姿身敗名裂。
小嬸勾引小侄子,這個標題夠刺激吧?
祁晏殊控制著輪椅來到寧瀾姿那一桌,他俊美的臉龐陰沉,狹長的眼眸迸射寒光,陰陽怪氣說:“這么有雅興跟我侄子一起吃飯?怎么不叫我這個老公?”
祁連珩聽言不語,但眼神卻是略帶挑釁望著祁晏殊,仿佛在說:你瞧瞧,只要勾勾手指,寧瀾姿還是跟以前那樣,像條狗一樣爬過來。
寧瀾姿面色有些心虛,但她還是跟祁晏殊解釋,“你別誤會,我只是跟阿珩吃頓飯。”
“哦?既然只是吃頓飯,為何不回信息?”
“我顧著聊天,沒注意看手機。”
“瀾瀾,這個手機不離手的年代,你的理由太蹩腳了。”
寧瀾姿抿了抿唇,壓低聲音道:“晏殊,有什么事我們回家再說好嗎?餐廳太多人了,你看他們都往我們這邊看了。”
“既然你們都沒什么,又怎么會怕別人用異樣的目光看你們?”祁晏殊的語氣有些咄咄逼人,聲音也提高了幾個分貝,正在用餐的顧客都看了過來。
寧瀾姿有些生氣了,臉色也冷了下來,怒聲道:“你有完沒完?到底要我說些什么,你才肯相信我跟阿珩?”
“夫妻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我可以允許你跟異性單獨出去吃飯,但你前提是要告訴我,而不是信息不回,電話不接。”
“說到底,你還是不相信我,那這樣也沒意思了。”寧瀾姿徹底冷下了臉,她從背包里拿出了三份離婚協議。
“離婚吧,被質疑的婚姻毫無意義。”
祁連珩震驚的目光投向寧瀾姿,她竟然為了他跟祁晏殊離婚?她該不會妄想她離婚后,他會娶她吧?
實在滑稽!
祁晏殊神色愕然,目光呆滯盯著寧瀾姿遞來的離婚協議,嘴巴翕張,“你要跟我離婚?”
“對,我們的婚姻一開始就是個錯誤,我本來喜歡的人也不是你。”寧瀾姿瞥了眼祁連珩才說:“我喜歡的他很優秀,你跟他無法相提并論。”
祁連珩神情得意,嘴角勾起,連AK都壓不住的笑容。
被寧瀾姿認同他的優秀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還是他可以狠狠地虐一把祁晏殊。
他現在是祁氏總裁又如何?可他的女人還不是心里只有他?
“寧瀾姿,你是嫌棄我是瘸子?”祁晏殊雙目泛紅,咬著牙質問。
寧瀾姿攤手,眉頭挑起,“你要這么想,那我也沒辦法。”
這話妥妥的渣男語錄,這可把祁晏殊的心傷透了。
“行,我成全你,但你別后悔。”祁晏殊拿起離婚協議就瀟灑簽字。
“我寧瀾姿從來不會后悔自己的所作所為。”寧瀾姿將離婚協議拿了過來,“明天民政局見。”
祁晏殊不語,控制著輪椅離開。
蘇暖言這邊,梁婕媚罵罵咧咧,“寧瀾姿真是賤啊,為了搶你男朋友,她竟然跟她老公離婚。
她的瘸子老公真是可憐,這么帥,也是可惜了。”
蘇暖言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她故意慫恿她,“喜歡就去追啊,他除了那雙腳有問題,其他的都是頂配。”
被蘇暖言看出了心思,梁婕媚瞬間臉紅了,但她還是死活不承認,“嘖,一個瘸子誰喜歡呢?我喜歡高大威猛的男人,他配不上我。”
蘇暖言聽言,直接笑了出聲,是笑話梁婕媚有眼無珠,錯把珍珠當魚目。
祁晏殊這種站在頂級金字塔上的男人,她連幫他提鞋都不配!
“瀾瀾,你真要跟小叔離婚?”祁連珩一副很關心寧瀾姿的模樣,可實際上卻等著她離婚看熱鬧。
他可沒忘記前段時間寧瀾姿仗著老爺子的寵愛,對他的不尊重,對他的羞辱。
寧瀾姿沒有回答問題,而是將協議遞給了祁連珩,“就差你沒簽字了。”
祁連珩神色微怔,他不明所以地接過協議,打開細看才發現是他之前給的合同,上面確實有幾張離婚協議的協議書。
祁晏殊也全都簽字了。
“我答應過你的事,我不會食言,只有在祁晏殊憤怒的情況下,他才不會細看協議。”寧瀾姿解釋。
“瀾瀾,你對我真的太好了。”祁連珩激動得心跳都加速了,手也顫抖。
他等了這么多年,終于將祁晏殊名下的股份跟房產全都收入囊中了。
“還不簽字?”寧瀾姿笑意盈盈催促他。
祁連珩生怕節外生枝,大手一揮就簽字了。
等明天將合約拿給律師團,不用多久,祁晏殊名下的股份全都轉移到他的名下了。
等他簽好字,寧瀾姿就拿走了兩份合同。
祁連珩秉著演戲演到底的精神,哪怕是在簽字后,他依舊對寧瀾姿很熱情,甚至還邀約她吃過晚餐就去看電影。
但卻被寧瀾姿拒絕了,“還是算了吧,我還有事忙,我們改天再約,今晚謝謝你了。”
祁連珩并沒有聽出寧瀾姿的弦外之音,還以為她只是純粹地謝謝他請她吃晚餐。
“瀾瀾,你我之間無需客氣。”
寧瀾姿笑了,“嗯,那我就先走了。”
“我送你吧。”祁連珩演戲演到底。
“不用,我自己打車回家。”
“那你到家給我報平安。”
寧瀾姿也是應聲,隨即大步離開。
她前腳剛走,祁連珩就立馬打電話給林震天。
“舅舅,寧瀾姿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繼續將她的資料掛在暗網。”
之前他就將寧瀾姿的資料掛在暗網了,后來撤下來,也是看到寧瀾姿有用,可以幫他一把。
現在她毫無用處,也該死了。
如果不是她,母親又怎么會高位截癱?
“阿珩,干得好,現在你不僅是祁氏最大的股東,而且新公司也準備開業了,現在京都的龍頭大佬就是你了,那個死瘸子哪里配啊!”
祁連珩嗤笑,“當然,今晚過后,祁晏殊將會一無所有,我要親眼看著他從高處墜落,我要狠狠將他踩在腳底下。”
他打小就很討厭這個小叔,就因為是幺兒,他深得老爺子跟老夫人的深愛。
尤其是他那該死的奶奶,竟然將她持有的股份全都給了祁晏殊。
而他那嫡出的爸爸卻什么都沒有,他們一家又怎么不恨?怎么不嫉妒?
要怪就怪那兩個老東西一碗水端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