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的事?”祁連芃冷笑著回懟寧瀾姿,“別以為你嫁給了小叔,就真的是我的小嬸,你在我眼里連個屁都不是。”
為了榮華富貴,竟然連個植物人都嫁,這世道真是變了,有錢就行。
寧瀾姿臉色淡然,“隨口一問而已,你自己小心點。”
“你還是先顧著自己吧,現(xiàn)在都成了祁家的眾矢之的了。”祁連芃嘲諷,眼里的冷意不減,“還想生下小叔的孩子來爭財產(chǎn),我看你就是想錢想瘋了。”
寧瀾姿也不生氣,別人要怎么想,這是別人的事。
“如果你現(xiàn)在是去美國練習(xí),為幾個月后的比賽做準(zhǔn)備,那么我提醒你一句,比賽前一定要檢查車子,信不信由你。”
前世,祁連芃比賽中車禍慘死,其實不是意外,是有人在他比賽的車動手腳了。
這是他死后,祁晏殊調(diào)查出的真相。
“你在詛咒我?”聽到寧瀾姿的話,祁連芃沉下了臉,冷聲道。
“如果你要這么想,那就隨你。”寧瀾姿無奈攤手,她提醒祁連芃,是為了兒時的友誼,他們從小長大。
以前的關(guān)系也沒那么糟糕,自從三年前那件事后,她在祁連芃眼里成了罪人。
“如果我的賽車被人動手腳,那個人肯定是你。”祁連芃對寧瀾姿的誤解太大,從三年前的事后,他覺得寧瀾姿說句話都是帶有目的性。
寧瀾姿無奈,她什么話都沒說,轉(zhuǎn)身上樓。
人各有命,閻王讓你三更死,豈能留你到五更?
……
半個月過去了,祁晏殊的身體逐漸往好的方面發(fā)展,他能睜開眼的次數(shù)也多了,眼神雖然空洞,但眼睛能流轉(zhuǎn)。
寧瀾姿跟以往一樣為他煲中藥,依舊是十碗水煲成一碗水。
她用吸管來喂讓祁晏殊,或許是中藥太苦了,祁晏殊眉頭皺起,痛苦面具。
他越是這樣,寧瀾姿就越是高興,證明他的身體逐漸好起來。
“苦口良藥,這樣你的身體才會好的。”寧瀾姿像是在哄孩子一樣哄祁晏殊。
祁晏殊仿佛聽懂了寧瀾姿的話,眉頭舒展了,喉嚨滾動,將中藥如數(shù)喝了。
“很棒,給你一顆糖潤潤嘴巴。”寧瀾姿將一顆糖果喂給祁晏殊,這些糖果都是沾水就融化,不用吞咽,防止卡喉。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
寧瀾姿轉(zhuǎn)身去開門,李德站在門外,看到寧瀾姿,他笑著叫了一聲“瀾瀾小姐”。
雖說寧瀾姿跟祁晏殊已結(jié)婚,但祁家的人都習(xí)慣喊她瀾瀾小姐。
“李管家,有什么事啊?”寧瀾姿問。
“老爺子讓您來一趟書房。”李德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寧瀾姿了然,隨后跟著李德去了書房。
進(jìn)了書房,寧瀾姿看到了林安容跟江秀琴。
“瀾瀾,你來了。”祁老爺子向她招招手。
寧瀾姿快步走到祁老爺子面前,“老爺子。”
祁老爺子應(yīng)聲,“精子庫被毀的事有進(jìn)展了。”
“哦?”寧瀾姿的目光掃過林安容跟江秀琴身上,這事還跟江秀琴有關(guān)系啊?
祁老爺子清洌的目光落在林安容跟江秀琴身上,厲聲呵斥,“你們到底認(rèn)不認(rèn)?”
林安容跟江秀琴齊齊喊冤,誰也不承認(rèn)精子庫被毀掉是跟她們有關(guān)。
“如果你們現(xiàn)在承認(rèn),我可以從輕發(fā)落,但如果你們依舊執(zhí)迷不悟,那就別怪我這個當(dāng)公公不給你們面子了。”祁老爺子先提醒她們。
他手上有她們兩個毀掉精子庫的證據(jù),他也沒想到兩個平時不合的人竟然會聯(lián)手起來。
到底還是因為利益的驅(qū)使。
林安容跟江秀琴有默契地對視一眼,兩人都死咬著不承認(rèn),依舊搖頭。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們,現(xiàn)在承認(rèn)錯誤還來得及,如果我拿出證據(jù)丟在你們面前,那么你們都給我滾出祁公館,任誰求情都不可能改變。”祁老爺子給她們最后一次機(jī)會。
可兩人依舊是紋絲不動,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祁老爺子失望地閉了閉眼,她們真是自尋死路。
“李德,將證據(jù)拿出來,讓她們睜大眼睛瞧瞧!”
李德聞言,立馬打開電腦并且投屏到墻上,偌大的墻上投影出了電腦的資料。
先是林安容的,是她買通黑道上的人去毀掉精子庫,但由于精子庫防衛(wèi)森嚴(yán),她的人多次失敗。
后是江秀琴,她買通了醫(yī)院的工作人員,想要毀掉祁晏殊的精子庫。
但都是以失敗告終。
最后是兩人聯(lián)手的信息,買了雇傭兵,雇傭兵一出手,整家醫(yī)院的精子庫都被毀掉了。
看著這些信息全都被列出來了,林安容跟江秀琴的臉色剎那間煞白,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兩人恐懼地相視一眼,這些信息她們明明已經(jīng)刪除了,老爺子竟然恢復(fù)了?
寧瀾姿挑眉,原來江秀琴又插一腳進(jìn)來了,祁連芃對家族企業(yè)不感興趣才去賽車。
她混這趟渾水也實在是太愚蠢了。
畢竟最后的得益者還是林安容這一家。
“你們還有什么話要說?”祁老爺子痛心地看著她們,他向來一視同仁,從她們嫁入祁家,他就將她們視為親生女兒。
從來沒有偏心誰,可她們現(xiàn)在竟然為了一己私欲要讓晏殊絕后。
江秀琴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她聲淚俱下,“老爺子,我只是一時糊涂,您細(xì)看聊天記錄就會發(fā)現(xiàn)了,我當(dāng)時就想著算了的。”
這番話顯然是暗指林安容是主謀,想要拖她下水。
林安容聽言,當(dāng)即氣得就對著江秀琴一頓猛揍,可江秀琴也不是吃素的,又怎么可能不還手。
兩人在祁老爺子面前就打起來了,在場的人都沒有去分開她們,讓她們打,打個夠為止。
這些年,林安容都在養(yǎng)尊處優(yōu),江秀琴好歹也會段練一下。
所以林安容壓根就不是江秀琴的對手,被她揍得鼻青臉腫,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祁老爺子這才眼神示意李德去分開她們。
被暴揍后的林安容還不忘指著江秀琴放狠話,“敢打我,等我家阿珩回來你就慘了。”
“你還是先顧著自己吧,你今天能不能安全走得出書房都說不定呢。”江秀琴冷笑,反正她是破罐子破摔,就算被趕出祁家,起碼也有林安容墊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