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遠(yuǎn)見!”
張休點頭道。
人口,也是一種資源。
午后,張頜做足了準(zhǔn)備,令魏卒用盾牌的掩護(hù),推著沖車前來撞擊木寨。
“將下方的寨門堵死。”
李盛吩咐道,他率領(lǐng)士卒在上方射箭,王平則率領(lǐng)士卒在下方守護(hù)寨門。
營寨是加急修建的,門也是用木頭制造的,想要指望他長時間抵御基本是不可能的。
魏卒攻勢兇猛,沖車頭部是削尖的木頭制造,一下又一下撞擊著木門,上方的漢軍則是盡一切可能去阻止魏軍的進(jìn)攻,
約莫兩個時辰的時間,在魏軍的不懈努力之下,厚重的木門上面出現(xiàn)了裂隙。
“將軍,王將軍來報,下面的木門可能還能堅守到天黑。”
一個士卒前來稟報道。
“我知道了,讓王將軍先堅守。”
李盛點點頭,他對于一個木寨的堅守時間也只有在一天左右,指望一個臨時搭建的木寨有太大的強(qiáng)度,也是癡人說夢。
又是兩個時辰的時間過去,木門上的裂口在不斷增大,上方的李盛等人也能感覺到輕微的搖晃。
夕陽西下,天色逐漸暗下去,下方橫七豎八的躺著魏卒的尸體,來不及清理的堆疊在一起的都已經(jīng)快達(dá)人的腰間。
作為守城的漢軍損傷就比較小了,多數(shù)為戰(zhàn)場上的流矢所傷。
魏軍帳下,
“稟將軍,樂將軍回報,敵軍營門抵抗不了多久。今夜就可以破門!”
“樂將軍還稟報,沖車快不能用了,敵軍的落石剛才有砸壞一輛。”
一個士卒前來稟報道。
“不錯,待士卒們回來吃飯,歇息片刻,點燃火把,日夜強(qiáng)攻。”
張頜沉聲道,時間是極其寶貴的,去晚了,不僅隴西守不住,有概率還要給郭淮收尸。
他恨不得中間時刻不休息,可沒有火把的照明,士卒在夜晚是看不清的,沖車也需要時間補(bǔ)充。
“諾!”
士卒點頭道。
魏軍收兵,漢軍也得到了歇息的時間。
“李將軍,您帶人先撤到下個營寨,我率領(lǐng)五百士卒在此堅守,待到不行,我在撤退。”
“下方我已經(jīng)派人去維修和加固了!”
王平拱手拜道,按照這個進(jìn)度,很快就會演變成為近身肉搏戰(zhàn)。
“一個木寨而已,不至于死守,守不住,那就算了。敵軍人多勢眾,況且還有騎兵。”
李盛擺擺手,在張頜來的這幾日,他們修筑了五個營寨,并且越往里面,越加堅固,因為一直在加固。
“那我們這樣不守的話,敵軍今夜過了這個營寨,就會繼續(xù)前進(jìn)。”
王平回道,他們要在此堅守最起碼半個月,一個營寨最起碼得守住一天。
“今夜,他們短時間過不來的。”
“傳我軍令,將剩下的木頭全部堆在寨門口,直接放火,將這個營寨給燒了。”
李盛心中一思索,開口道。
人少,與魏軍肉搏是沒必要的。現(xiàn)在他們占據(jù)木寨的優(yōu)勢,與魏卒的優(yōu)勢能夠達(dá)到10比1左右,甚至是更高的比例。
若是近戰(zhàn),漢軍與魏卒基本是一比一互換,若是敵軍騎兵沖出來,他們根本無法抵御。
直接一把大火給他燒了,路就這么一點,魏軍士卒總不可能有翅膀從空中飛過去。
“不失為一個好辦法,此處只要起火,魏軍想要通過,自然是不可能。”
張休點點頭道,整個營寨大部分是由木頭組成的,要燒起來,燒到半夜也是可以的。
“將軍真是妙計。”
王平撓撓頭。這種缺德的點子,他是真的想不出來。
“速速下去準(zhǔn)備吧。”
李盛開口道,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他想看一下,張頜如何應(yīng)對。
軍令一下,漢軍將木頭一齊堆疊在寨門錢。其余的木頭則是散落在寨門的過道之中。
一個木寨前后的長度也就五十米,燃起大火的情況下,想要通過也是不可能的。
火把扔下以后,漢軍便朝著下一個營寨撤去。
燃燒的黑煙很快就漂浮在空中,天色已經(jīng)昏沉下去,也不容易察覺。
直到猩紅的火光刺破了黑暗,再次進(jìn)發(fā)的樂綝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連忙派人去匯報張頜。
“稟將軍,前線漢軍營寨正在起火。”
士卒前來匯報道。
眾人抬頭望去,火光在黑夜中顯得格外耀眼。
“這是為什么?”
“敵軍無緣無故的燒毀他們自己的營寨,這是看見守不住就自動放棄了?”
“不會是發(fā)現(xiàn)守不住,所以就不守了吧。”
……
一眾將領(lǐng)七嘴八舌的討論著,不理解其中的用意。
張頜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不理解其中的用意。
忽然,張頜似是想到什么東西,一拍大腿,
“太毒了,太毒了!”
“將軍,這是什么意思?”
賈嗣不明所以,他們更多的認(rèn)為這是敵軍畏戰(zhàn)。
“敵軍放火燒了營寨,今夜我們怎么過去?”
張頜發(fā)問道,
眾人面面相覷,回想正是這個道理,讓士卒通過火海,那根本不現(xiàn)實。
至于救火,水源距離這里有距離,來回打水的時間也是消耗。
也就是說,李盛沒有花費一兵一卒,就白白浪費他們一晚上的時間。
對魏軍是無法造成傷害,可能有效拖延他們的時間。
“此人真是精明,如此一來,今夜我們只能停軍休息了。”
張頜出聲道,短時間,他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
上一個擅長出這種惡心人的計謀的人,還得是賈詡。
有傷天和,不傷文和。
是夜,木寨燃起了熊熊大火,炙熱的高溫讓人根本不敢靠近。
魏軍大帳之中,張頜正看著燒起的大火陷入沉思,他心中隱隱有一種感覺,街亭短時間是不可能拿下來的。
摸著自己已經(jīng)發(fā)白的胡須,張頜略有感慨,征戰(zhàn)沙場多年,他已經(jīng)很久沒感覺到這么棘手了。
也不像以往混戰(zhàn)的時候,還可以輕易的倒戈。
街亭,經(jīng)過日夜的抵達(dá),姜維與關(guān)興二人抵達(dá)了前線。
聽聞李盛正在前線指揮作戰(zhàn),二人當(dāng)下便前往前線。
“稟將軍,丞相派遣姜將軍與關(guān)將軍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