堤江縣外。
叛軍已經(jīng)徹底潰散。
由于這次叛軍只有一位普通教主級強者。
所以都不需要啞巴出手,虞淵初雨一個人就輕輕松松將之解決掉了。
說是一個人,但若是算上先天五靈,那就是六位教主級強者。
六打一,除非是遇到國師和啞巴這個級別,否則基本上都是死。
之所以叛軍只派來了一位教主級。
最主要的原因,便是他們覺得這里有洪山派的弟子召喚魔神降臨。
他們在麗州兩個縣城安排了魔神像。
只要有一個能夠成功,必然能夠抹殺一切延康軍隊。
然而,秦牧的出現(xiàn),破壞了其中一個魔神像。
至于另一個,倒是成功召喚來了一尊魔神。
只可惜,又遇到了秦牧。
雖然不是秦牧斬殺的,但卻跟秦牧有著重大關(guān)聯(lián)。
就在眾人結(jié)束戰(zhàn)斗之時,一個中年男子踏著涌江而來。
“國師!”
“是國師大人!”
看到來人,麗州府的軍隊,全都神情振奮起來。
“各位辛苦了!”
江白圭沖著眾人微微頷首,身形一閃,已然來到城樓上。
他目光遙望啞巴。
在看到對方的瞬間,已然認出了對方的身份,正是在鑲龍城上出現(xiàn)過的人。
“見過道兄!”
江白圭微笑著道:“道兄是上個時代的人吧?”
啞巴搖頭道:“我這么年輕,哪兒算上個時代的老家伙了。”
“道兄本事非凡啊!”
江白圭自然沒有小覷對方。
畢竟,對方的修為并不弱于他。
而且還不知道對方從書店當中,獲得了怎樣的造化。
自然不能以常理看待。
他目光凝望啞巴一番,語出驚人道:“若是我所料不錯的話,道兄修煉的不是劍法吧?”
“什么?”
此話一出,在場之人全都震驚了。
他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目露難以置信的神色。
因為,他們之前分明看到,啞巴施展出成千上萬的劍丸,化作一片上百萬飛劍所組成的劍海。
在劍海的攻擊下,就連恐怖的魔神和天魔眾,全部都隕落了。
若這位強者真正的本領(lǐng)不是劍法,那他真正的絕學,又會是何等的強大?
啞巴頷首道:“不錯,我的劍法的確只能算一般。”
“那不知道兄可否讓在下見識見識,你真正的絕學?”
江白圭頗為感慨道:“我曾與不少上個時代的強者交流過,本以為已然閱遍天下萬法,沒想到除了前輩那里,天底下竟然還有其他的神通。”
啞巴搖頭說道:“我的真本領(lǐng),只傳授給我的徒弟!”
說到這里,他對江白圭說:“若是你真想見識,倒也不是可以,但你要給我找個能夠傳承我衣缽的弟子。”
江白圭重重點了點頭:“可以,我可以搜尋天下,為你尋找一個傳人!”
啞巴拎著破木箱走上前,將之打開后,密密麻麻的劍丸頓時顯現(xiàn)出來,每一個劍丸只有指頭大小。
啞巴說:“道友摸摸看!”
江白圭伸出手掌,觸碰了下,發(fā)現(xiàn)劍丸仍然是劍丸。
但當啞巴拿起后,那些劍丸卻是全部化作了液態(tài)。
它們或是凝聚在啞巴的身上,化作一身特制的鎧甲;或是離開啞巴的身體,化作一口大鐘;又或是化作銀龍,化作盾牌等。
總而言之,在啞巴的手中,這些金屬液體能夠千變?nèi)f化,化作任何的形狀。
“當真是好本事啊!”
江白圭豎起一根大拇指,一臉驚奇道:“道友,可愿入朝為官?我必然會向陛下舉薦你!”
在他看來,對方的手段絕對是世間最神奇的煉器手法。
延康國若是能有對方的加入,必然能夠打造出更加強大的兵器、鎧甲、樓船和大炮等。
屆時,延康國的軍隊,必然能夠橫掃整個天下。
像塞外的蠻狄國和其他的國家,必然都會被打服,最終納入延康國內(nèi)。
“抱歉!”
啞巴直接拒絕道:“我并沒有當官的打算。”
說著,他將兩個劍丸塞給秦牧,說:“牧兒,我還有事,就先行離去了!”
“唰!”
與此同時,啞巴手中的銀色液體,又化作了一艘銀色舟船。
啞巴身形一躍,已然出現(xiàn)在舟船之上,他沖著眾人揮揮手,直接乘著舟船沖入天際。
直到啞巴消失,延康國師這才回過神來。
“秦博士!”
江白圭向秦牧詢問起來:“你和這位高人相熟?”
秦牧回答:“那是我啞巴爺爺!”
江白圭說:“你到底還有幾個爺爺?”
秦牧說:“爺爺總共就八個,婆婆就一個,國師當日都見過的。”
“我想起來了。”
江白圭微微頷首道:“你的這些家長可都不一般的,只有一位沒有達到教主級別,其他全都是教主。”
“這么長時間過去了,我藥師爺爺肯定也已經(jīng)晉升神橋了。”
秦牧笑道。
“嘶!”
聞言,秦牧的同學們再一次被震驚到了,一個個口中連連倒吸涼氣。
他們本以為,秦牧就這么一個能夠虐殺教主級的家人。
沒想到,除了這個之外,還有另外八個人。
九個教主級強者,其中甚至還有不弱于國師的存在。
這家伙的背景也太逆天了吧?
就是延康皇室,加上那些供奉,也沒有這么多的恐怖存在啊。
若是他加入叛軍,怕是足以讓延康國改朝換代了吧?
“難不成,這秦牧也是哪個過去的古國后裔?若非如此,他怎么會認識虞淵國的公主?”
眾人心中猜測起來。
“虞淵少尹!”
江白圭對虞淵初雨道:“還望你能守好麗州,我將與衛(wèi)國公、冠軍大將軍、懷化大將軍、上柱國等率領(lǐng)大軍,東起東海,西至大墟,一路橫推過去!”
“遵命!”
虞淵初雨抱拳應道。
江白圭安排好麗州的事宜,又對秦牧等人說:“秦博士、公主殿下,為了你們的安全,你們就待在我的身邊吧!”
“國師,我們還有任務在身,沒必要待在您身邊吧?”
秦牧婉言拒絕。
在他看來,江白圭的身邊,那才是最危險的地方。
一旦爆發(fā)教主級大戰(zhàn),他們在對方身邊怕是動輒就會有生命危險。
江白圭面無表情道:“就這么說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