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小玉京也是一處隱世圣地!”
王沐然說:“那里人并不多,大都是老頭老太太,像我年紀這么大的沒有幾個。”
云缺和尚冷哼一聲:“你們居然敢以玉京和圣地相稱,難道不怕天下人恥笑嗎?”
圣地,那可不是誰都當得起的。
在他們的心中,天下只有天魔教、道門和大雷音寺當得起圣地的稱呼。
而玉京,則是傳說中天帝的居所,人世間的宗門,豈能用這樣的稱呼?
王沐然道:“我小玉京來歷非凡,乃是與世無爭的仙人凈土,唯有天圣教和人皇殿能夠與之相媲美,至于道門和大雷音寺,皆不如也!”
這番話語,讓眾人頗為無語。
秦牧問道:“道友,既然你小玉京與世無爭,為何要下山助紂為虐呢?”
“這次有人拜會我師父,他說延康國師行魔道之事,要滅掉天下的宗派!”
王沐然回答:“我師父本來不愿出山,但由于欠下過對方人情,就選擇出山看看,沒想到國師果然將天下宗派滅了個差不多,如此行徑就是魔道之人!”
靈毓秀冷哼道:“他們都是禍亂天下的反賊,自然該當誅殺!”
王沐然卻說:“你們都是朝廷鷹犬,國師爪牙,同樣屬于魔道!”
“道友,你師父沒了!”
秦牧突然說道。
王沐然信心十足,傲然開口:“我師父天下無敵,誰都殺不了他!”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江白圭飄然來到近前。
他對王沐然說:“你去給你師父收尸吧,他讓你好好修煉他的傳承!”
“你……你……師父!”
王沐然看到江白圭的身影,先是一愣,而后直接哭著跑向遠方。
“我聽說過小玉京,傳聞他們和天上有著某種聯系!”
江白圭對眾人說道:“那里傳承悠久,存在著很多修為恐怖的老家伙,但他們的手段都已經落后于時代,你們今后要努力開創自己的法,如此才能真正成為強者!”
“延康國師,我終有一天,會給師父報仇的!”
山對面,傳來了王沐然的怒吼。
江白圭道:“我等你,但希望你能在來之前,將本事傳給徒弟,免得你師父的傳承就此斷絕!”
說完,他干咳幾聲,對秦牧說:“我雖然勝過了小玉京的強者,但他也傷了我,聽說你的一個家長是神醫,還望你能助我治病療傷。”
秦牧聞言,深深地看了眼國師。
他自然看出國師沒有病,沒有傷。
不過,他并未戳穿對方,而是點頭道:“國師,我從藥師爺爺那里學了不少手段,但身上沒有攜帶藥物,該如何治療?”
“咱們去離城!”
江白圭說:“若我所料不錯的話,大軍已經攻破離城了!”
……
眾人來到離城時,發現這里的戰斗果然已經結束。
從這里比較完整的城墻和房屋來看,雙方的交戰應該并不激烈。
一行人來到這里,秦牧立刻和國師前去抓藥。
他們將整個離城的藥鋪都逛了個遍。
而后,便前往縣衙“療傷”。
他們剛剛走后,一個中年儒士就從藥鋪里,將他們抓取的藥方拿到手。
“嗯?這些藥材,壓根就不是療傷的。”
一位中年儒士皺眉道:“延康國師到底受沒受傷?若受傷的話,傷勢又有多重?”
“啟稟真人,藥渣弄到了!”
就在這時,幾個年輕人走了進來。
他們還帶著一些從城主府帶來的藥渣。
“哼!”
中年儒士冷哼一聲,說:“此人當真是狡猾至極,就連這藥渣之中,也故意混淆其他藥渣,就是為了防止被人看出來。”
“可惜,他遇到的是老夫道泉真人,除了當年的玉面毒王,還沒有誰能在醫藥之道上勝過我!”
“這點小把戲,看我如何破之!”
接著,他對自己的徒弟說道:“徒兒,給我抓藥!”
“是!”
隨著道全真人念出一個個藥材名,他的弟子紛紛將各種靈藥取來。
道全真人目光掃過這些藥材,開始按照自己的想法配藥。
他足足煉制出了七種藥物,突然面色一變,說:“此人的醫術不可小覷,應當就是那名滿京城的花巷神醫!”
“若是按照他的方法療傷,怕是最短只需要二十余日,就能讓國師痊愈!”
想到這里,他直接帶上自己煉制的藥材,消失在離城。
道全真人沒有耽擱,一路朝著南疆疾馳,最終橫跨兩三千里,來到了大理城。
這里是南疆最大的城市,也是過去大理國的都城所在。
由于這里崇尚佛法,境內有三千六百座寺廟,所以也被稱之為南方小西天。
道全真人來到城中最為氣派與金碧輝煌的邏光寺。
如今這里已經是反叛勢力的大本營,匯聚了十幾位教主級人物。
那位頭戴青銅面具之人說:“道全真人,看你滿面春風,不知道你帶來了什么好消息啊?”
“我聽聞小玉京的甄散人前去阻擊延康國師,于是特意安排人到附近的城池等候。”
道全真人笑著說:“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讓我發現了京城的花巷神醫在給他治療傷勢。”
“我從他們拿取的藥物,最終煉制出其中藥物,其中這藥湯能夠治療魂魄上的傷勢,這藥膏能夠治療火毒,這靈丹是治療蠱毒的。”
一位老者說道:“當日我們伏擊江白圭,我曾以純陽三十六天罡星煞傷及他的神魂,但他也將我打傷!”
老嫗田真君咧嘴笑道:“我不但施展了蠱毒,功法內還蘊含著火毒!”
“目前來看,江白圭的傷勢好像很嚴重啊!”
離情宮宮主沉聲道。
“這也正常!”
面具男淡淡開口:“此次與江白圭大戰之人,那可是來自小玉京,當年他尚未進入小玉京之時,就已經是神橋巔峰,若非我和他早年有交情,也請不來他!”
道全真人道:“但現在他已經死了,被江白圭給殺死了!”
“閣下當真好手段,讓甄散人前去送死,從而讓江白圭與小玉京交惡!”
離情宮宮主冷哼一聲,說道:“閣下,你這出賣友人,藏頭露尾之人,我可信不過你!”
面具男淡淡開口:“裘宮主,現在我們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難道你想現在就和老夫大戰一場?”
“宮主,老朽可敢保證,他絕對沒有問題。”
三奇堡大堡主車正理再次作保,說:“現在我們的共同目標是江白圭,其他問題等殺死江白圭之后再說,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