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不能長久……”
秦霜恍惚反應過來,燕狂徒當時說的是這個意思:“可你說不能陪我長久,我以為你是真的怕自己死的比我早!”
燕狂徒神色不變:“和離之后,你可以當我死了。”
“哈,當你死了。”
秦霜重復一遍,目光落在燕狂徒始終不肯回轉(zhuǎn)的背影上:“好,我就當你死了,我秦霜也不是死纏爛打不能放手的人,這世上男人千千萬,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燕狂徒眼中怔忪,昏黃的燭光下,眼睛發(fā)紅,又在轉(zhuǎn)瞬間冷漠起來:“好。”
秦霜梗著一口氣,瞪著他說:“既然你死了,我還年輕,為了將來好,你的孩子我也不會留!我怕他和你一樣冷血無情!”
燕狂徒手掌按在門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掌印。
秦霜看著他的動作,心中不知期盼著什么,可緊接著他就走了出去,留下一個平平淡淡的字:
“好。”
走到廊上,燕狂徒又停下了腳步:“不管你要不要留下孩子,這輩子都是我欠你,你有什么要我做的事情,盡管傳信給我。我……為你留下的傳信點不會撤銷。”
“不,你不欠我。”
秦霜不再看他:“你我初見,我說過要報答你。你把我當做修煉忘情天書的工具,權(quán)當是我報恩了。自此恩怨兩消,你我死生不復相見。”
房門大開,屋外裹著寒意的冷風灌進來。
耳畔傳來輕飄飄的踏雪聲。
秦霜看著他乘著風雪而去的背影,沒有再讓她等他回來。
年關的最后一場雪。
秦霜打掉了孩子,她愛恨都極端,她可以很快地愛上一個人,傾盡所有執(zhí)著,但恨上一個人的時候,她半點牽扯都不想有。
她燒掉了所有燕狂徒的東西,賣掉了宅院,也舍掉了這個孩子。
“我心有怨恨,難掩怨尤,實在沒辦法用理智的情感來面對這個孩子。我很怕,很怕我會把這種仇恨蔓延到孩子的身上。這孩子身上流著他的血脈,將來也會遠走江湖,徹底離開我吧。”
“我不想和他再有任何瓜葛。”
南枝從李宅趕回來,一直守著秦霜,絮絮叨叨地安慰她:“好好,我知道,小姨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做你的后盾。等你養(yǎng)好了病,我?guī)闼奶幦プ咦吆貌缓茫希蹦蹅兌既ァ!?/p>
秦霜看著南枝的眉眼,緩緩舒了口氣,摸摸她的頭發(fā):“沒事,我不傷心,等我老了,還有你給我養(yǎng)老呢。”
南枝抱著她:“好,我給小姨養(yǎng)老!”
等秦霜安穩(wěn)睡下,南枝輕聲退出房間,在廊下站了片刻,輕輕瞥了眼側(cè)旁的屋檐。
“她不想見你,我也不想。”
樹梢上飄下一枚落葉,屋檐上烏鴉一樣的影子消失了。】
蕭秋水怔怔地望著上面的情景,萬萬沒想到他嗑的另一對cp就這么夭折了,他呆呆重復:
“燕狂徒真是個畜生啊。”
南船小心翼翼地偷窺南枝的臉色,見南枝臉色十分不好。
····························
桃桃菌:\" 感謝寶子們送的金幣和小花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