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秉年湊近康荏苒的耳朵說到,“我最近不光吃六味地黃丸,我還針灸,跑步,健身,我為了她,做了多少工作,我都不好意思跟你說,我現(xiàn)在……很持久。她倒好,說翻臉就翻臉,你好好跟她說說?!?/p>
康荏苒聽到郭秉年說“很持久”,“噗嗤”一下就笑出聲來,在太陽的映射下,她臉又紅了。
畢竟郭秉年和她說這個,是越界了。
看起來,郭秉年為了林楊,也是豁出去了。
她覺得自己終究沒有看錯人,郭秉年不是那種三心二意的人。
“好!她現(xiàn)在也就是在追郭昱山,但人家還沒答應(yīng),她還沒有實質(zhì)性的動作。”康荏苒安撫郭秉年。
郭秉年這才長噓了一口氣,“這我就放心了,不過夜長夢多。你趕緊的。”
康荏苒又“嗯”了一聲。
她大概沒想到陸士安會來,所以沒聽到陸士安的動靜。
“陸總,我想要一杯藍(lán)山咖啡,一杯摩卡咖啡,一杯冷萃咖啡。”古妍妍十分做作地說到。
她也看到康荏苒了。
經(jīng)常和陸士安上熱搜的人,誰不認(rèn)識???
她就是要在康荏苒面前,表現(xiàn)一下她這個“新歡”的底氣。
不過,康荏苒好像沒看到。
“喝這么多咖啡,晚上不睡覺?”陸士安邊付款邊說。
古妍妍又開始了夸張而嬌羞的笑,“陸總,你好討厭哦?!?/p>
那意思,好像陸士安晚上要跟她睡覺一樣。
他們倆的聲音,很多人都聽到了,只有康荏苒充耳不聞。
她還在專心致志地跟郭秉年說話,“那我好好跟她說,你倆走到今天不容易的,再說了,你們還有個孩子。如果離婚了,郭馳多受傷?!?/p>
“是。”郭秉年很鄭重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陸士安和古妍妍從咖啡店里離開,上了車。
陸士安點(diǎn)了一根煙,隨即目光瞥了玻璃窗里的康荏苒一眼。
她還在笑,還對著郭秉年笑……
陸思遠(yuǎn)剛沒了的時候,她不是裝得很傷心?
“陸總,不走嘛?”古妍妍嬌滴滴地問到。
“就走?!标懯堪餐铝艘豢跓?,他的眼前被煙霧籠罩。
一根煙抽完,他一轟油門,走了。
他離開五分鐘以后,康荏苒也離開了。
她去了直播間,詳細(xì)跟林楊聊了郭秉年的事兒。
她替郭秉年說了很多好話。
林楊因為郭秉年這么快就找了小三兒的那股氣,消了消。
不過,她始終猶疑地問康荏苒,“他是不是說假話?別人把他踹了,他就說沒有過,然后騙我回頭?”
康荏苒說到,“瞧你說的什么話,郭秉年不是那樣的人,我眼光怎么會錯?”
“哦,你眼光不錯,當(dāng)年怎么嫁給陸士安了?”
林楊一句話,就堵得康荏苒說不出來話。
她今天又有些頭暈,早早地回家了,癱坐在沙發(fā)上。
剛拿出手機(jī),就有幾條熱搜推送:
古妍妍今日遭遇瘋狂粉絲“生撲”,男友陸士安英雄救美;
陸士安保姆級護(hù)駕,為古妍妍量身定做了新?。?/p>
……
總之,整個熱搜都是陸士安和古妍妍。
康荏苒的心里“咯噔”一下,這才幾天,他就成了別人的“男友”了。
康荏苒知道陸士安的能力,若他不想上熱搜,這些熱搜一秒就能撤掉,上次邵御平的事兒就是個好例子;
可是現(xiàn)在,他任由熱搜發(fā)酵,估計也是默認(rèn)了吧。
她這個前任,就像被扔掉的鞋子一樣,不值一提!
他信誓旦旦地說到一周就來接她的,現(xiàn)在連他的影子都看不到。
微信聯(lián)系更是沒有。
估計他忘了,又到處采花了??!
康荏苒雖然心里非常難過,但是她又想:他不值得。
今今估計也看到他的熱搜了,但是她已經(jīng)免疫了。
上次他因為這種花邊新聞上熱搜的時候,今今好歹還不樂意,鬧脾氣。
但是這次,今今一點(diǎn)兒反應(yīng)都沒有,甚至假裝沒看到。
連康荏苒都覺得陸士安不像是當(dāng)?shù)?,根本不顧及自己在女兒眼中的形象?/p>
如果有機(jī)會,她一定狠狠地懲罰他。
不過,她現(xiàn)在忙著賺錢,還沒騰出手來。
大概二十天后的一天,康荏苒從店里回到家。
她現(xiàn)在直播間和店里兩頭跑,累得很,還是頭暈,她覺得可能她每天晚上都睡不好的緣故,反正自從從陸士安的家里搬出來,她每天晚上都睡不好,總是想到和他的很多事,想到和他現(xiàn)在的隔閡,又心痛又鬧心。
電梯升到她住的那一層,她從電梯出來,看到有個女人正站在她家門口,她的腳下,還有一個編織袋,看起來像是打包的東西。
“你是……?”康荏苒問到。
那位美女微皺著眉頭,“怎么,你連我都不認(rèn)識?”
康荏苒就有些納悶了,“我需要認(rèn)識你嘛?”
哪位美女抱著雙臂,驕傲地說到,“古妍妍!”
康荏苒先是微怔了一下,她只從熱搜里見過古妍妍的名字,人她還沒見過。
“哦,有事嗎?”康荏苒淡淡地問到。
古妍妍看到康荏苒反應(yīng)這么平淡,有點(diǎn)兒失落。
她可是新歡,康荏苒見到她應(yīng)該又嫉妒又恨的。
古妍妍朝著行李努了努嘴,說到,“你在士安家的東西,給你打包拿回來了,還有些垃圾,直接給你扔了!”
康荏苒緊緊地咬了咬牙,心想,拉仇恨來了!
她自認(rèn)為自己品味不低,買的東西也都是精品,沒有一件是“垃圾”,被古妍妍這么形容,她當(dāng)然生氣。
“哦,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搬到他家住了?”康荏苒強(qiáng)忍住情緒,假裝不在意。
古妍妍又抱了抱雙臂,傲嬌地說到,“當(dāng)然!”
“你可能不知道,我真正需要的東西都在這個家,他家里我沒什么值錢的東西,倒是還有一樣垃圾,我也不知道你有沒有丟?!笨弟筌壅f到。
古妍妍疑惑地說到,“你家里的東西,我基本都打包了,還有什么?”
“陸士安!”說完,康荏苒就進(jìn)了門。
她的那袋東西也沒拿。
本來陸士安家,她的東西也不多,都是些衣服什么的,要不要的兩可。
衣服可以丟,顏面不能丟!
她聽到古妍妍在外面說到,“好哇,我回去就跟他說,你在背后這樣說他??此趺词帐澳悖 ?/p>
康荏苒沒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