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端起酒杯和自家老大碰了一杯之后,笑瞇瞇的朝著張蕊提醒道:“張總,我建議你趕快吃,要不然一會兒有其他的味道冒出來,你可能就沒有心思吃飯了。”
張蕊愣了那么一下,隨即立刻將目光看向了劉總的手掌,剛才的固體酒精其實并沒有多少,那燃燒的痛苦也只能是將人的表面皮膚重度燒傷,并不會一直燃燒下去。
至于其他的味道,在她心中還有疑惑的時候,突然想是想明白了什么一樣,看著劉總被燒毀的那只手,什么食欲都沒了,目光郁悶的看向了小黑。
小黑卻是沒有一點覺悟,依舊是筷子動得飛快,口中話語也沒有停下,“張總,你也別在意,以前的時候,我和老大兩個人趴在沙子里面,連蟲子都不放過。”
張蕊下意識的將目光看向了唐峰,眼中帶著亮光,她好像是已經竊到了一絲線索,心中想到在第一畫面,就是在電視當中那些為了執行任務,而幾天都能不動地方的鋼鐵意志。
唐峰沒好氣的瞪了小黑一眼,“別聽他瞎說,我可從來沒有那么慘的時候,那是他自己。”
小黑在旁邊嘿嘿的笑了起來,腦海中卻是浮現出了那次的情景,他們伏擊的人那是世界上排名第一的毒組織頭領,這個家伙也足夠的囂張,以前的時候沒有人搭理他,反正他也只是禍害國外的那些人。
但是他不應該對華夏的人動手,一個小男孩只是因為長得好看可愛,被他看中了,成為了他怪癖的收藏,連同孩子的父母都被他殘忍的殺害,設置都錄像的視頻,這個視頻是為了警告他領地的那些人要聽話。
然而這視頻傳入了華夏之后,便是那個頭領的末日來臨。
對方足夠小心,每次出行都最少有幾百人跟隨,而且還是全部帶著重型武器,那幾百個人幾乎是武裝到了牙齒。
不過他那個視頻發出的第三天,便直接被一顆穿甲彈帶走,小黑埋伏在一處山谷,而唐峰在槍林彈雨之中,引著幾百人踏入了那處山谷,把那些精英全部都埋藏在了那個山谷。
這件事情在傳開之后,雖然沒有人拿出證據,是華夏人干的,但是從那件事情之后,那一片地區沒有人再敢無緣無故的招惹旅游的黃皮膚人。
想到曾經他們坐下的一些壯舉,小黑的心中是無限的自豪,目光看向唐峰的時候,眼中的神色更為崇拜。
小黑對于往事的懷念,沒有瞞過張蕊的眼睛,這個女人很聰明,多少已經猜出了一些,不過也正是因為她的聰明,并沒有繼續這個話題,更沒有去刨根問底,她知道唐峰不想讓她知道。
在飯吃完之后,劉總看著小黑,終于是把目光看向了他這里,一雙眼睛里面立刻是留下了痛苦的淚水。
手掌上面一直不斷傳來的痛苦,讓他恨不得想去死,可是到現在四肢都失去了行動能力,全部都處于脫臼的狀態,就算是想死也做不到。
長期的養尊處優,早就已經讓他忘記了什么是痛,突然遭遇這種下場,他此刻是腸子都悔青了,只要是小黑能放過他,就是讓他跪在那里舔鞋,他都是心甘情愿。
“我們的硬漢劉總,想好了怎么回答嗎?”小黑說這話的時候,伸手直接推上了劉總被卸掉的下巴。
劉總終于恢復了語言能力,直接就是嗚咽著痛哭了起來,他委屈,他早就已經想要說實話了,偏偏這些人不給他機會。
小黑臉上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譏諷道:“劉總不愧是硬漢,到現在都不想把門口直直的人給供出來,看來我們又要多浪費一段時間了。”
聽到這話的時候,劉總差點直接被嚇得魂飛魄散,同樣的痛苦,他絕對不像在經受第二次,那可是真的會死人。
“我說,我全部都說,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嗚嗚…”
劉總躺在那里痛哭流涕,那委屈的樣子就像是被冤枉的孩子,眼淚就像是斷線的珍珠一樣,不斷的往下掉。
小黑冷哼道:“我老大的時間已經被你浪費的夠多了,多浪費一秒鐘,你可能都會承受一個小時的痛苦。”
劉總哪里還敢發泄心中的委屈和后悔,趕忙的開口道:“是張生,是他讓我這么做的。”
小黑下意識將目光看向了唐峰,“老大,張生已經是張家給秘密的干掉了,我的人可是親眼所見,這個情況在說謊。”
唐峰沒好氣道:“你覺得我還能相信他的話嗎,我們兄弟之間不用說那么多的解釋,張生只要是活著,抽在張家臉上的一巴掌,就會一直痛著,張家主也絕對不會讓他繼續活下去。”
劉總聽到這話的時候,眼中是已經露出了驚恐的神色,“我真的沒有說謊,他就是叫做張生,這些事情都是他讓我干的。”
小黑眼眸之中寒芒閃爍,眼中已經是流露出了殺意,“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這話到你的身上為什么就變了呢?”
在他聲音落下的時候,已經是一腳踩在了劉總的膝蓋上。
咔嚓…
骨裂聲傳出,同時響起的還有劉總那凄厲的慘叫。
小黑冰冷的聲音傳出,“不要讓我在你的身上再多浪費一秒鐘的時間,否則你只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說到做到。”
劉總眼中只有那無盡的驚恐,“真的是張生安排我這么做的,我要說一個字的假話,就讓你一直折磨我,把我活活的弄死…”
此刻劉總心中最后的一絲希望也已經破滅了,他沒有說謊,確實是張生的安排,他認識張生這個人,都已經到了這種下場,他哪里敢多說謊言,他可不想被人給活活折磨死。
然而他說出了實話,這些人卻告訴他張生已經死了,這絕對不可能。
除非是他們并不想要讓自己痛快的死,所以才故意這么說。
心中想到這里,劉總眼中已經是流露出了無盡的怨恨,氣急敗壞的吼道:“你不想想折磨我,也不用找這么低劣的借口,張生怎么可能會死,他可是張家的重要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