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張議員,你是如何辦到的?!”灰白神秘人激動的問道。
倒不是懷疑,畢竟事實擺在眼前。
那尊帝王級的古老王不會配合張玄,來和他們開玩笑。
張玄的的確確說服了古老王,讓祂把矛頭轉向金字塔亡靈帝國。
否則,古老王蘇醒,數百萬亡靈大軍,何愁拿不下一座小小的古都城池?
眾高層也朝張玄投去期待激動的目光。
“此事說來也是變幻莫測,待回去后再慢慢說,我得先收拾一下戰場?!睆埿f道。
眾高層聞言,也只好耐著性子,期待張玄之后的解釋。
…………………………
張玄先是找到圖騰玄蛇。
大家伙現在蜷縮成青黑色的一大團,像是一座粑粑形狀的大山。
察覺到張玄的氣息靠近,圖騰玄蛇轉動巨大的豎瞳看向他。
和山峰之尸的戰斗,圖騰玄蛇受了不小的傷。
山峰之尸畢竟是亡靈,沒有疼痛,發起狂來即便是圖騰玄蛇也破碎了好幾處鱗片。
張玄催動帕特農神魂的力量,替圖騰玄蛇恢復傷勢:
“這次辛苦了,等我處理完這里的事再帶你回家?!?/p>
嘶嘶~~~~~
圖騰玄蛇吐了吐蛇信子,表示明白。
張玄掏出圖騰珠,圖騰玄蛇很懂事的自己鉆了進去。
西方,一道血影朝這邊穿梭而來。
她直接撲倒張玄,騎在后者身上:
“主,主人,我忍不住了,想......想要。”
張玄溫柔的抱住她,柔聲道:
“這次你消耗巨大,喝吧。”
柳嫻聞言,一口咬住張玄脖頸,瘋狂的吸食著后者的血液。
她的氣息也隨之下滑至正統君主。
之前沒有張玄的血液作為使用惡魔系的消耗,柳嫻自身的能量,可不夠惡魔系反噬的。
搞不好會以根基修為作為代價承受惡魔反噬,直接掉下君主級的境界。
這次她喝了很多很多,是以往吸食血液的數十倍。
待惡魔反噬過去后,柳嫻又貪心的嗦了兩口。
張玄面露無奈。
誰讓她是自己的契約獸呢,寵著吧......
“主人~~~”柳嫻赤血美眸迷離,好似發情的雌性。
“忍著,回去再做。”張玄沒好氣的道:
“還有,在外要叫老板,私下才能這么喊?!?/p>
柳嫻乖乖的“哦”了一聲,忍住心中想要霸占主人的性欲,乖乖站起身。
張玄拍了拍衣物上被弄臟的地方,思緒陷入沉思。
晚些再操控帝王鎧袍,把還在平臺上的張小侯幾人放出來。
至于為什么不是現在......因為現在帝王鎧袍去追殺吳苦去了。
剛才張玄并沒有操控帝王鎧袍回歸煞淵,而是在韓寂等古都高層面前‘人前顯圣’的時候,追查到了吳苦的氣息。
這位水罹災者,張玄可不會讓他跑掉!
…………………………
回到古都城池。
張玄寫了份報告,將早已準備好的措辭全部寫在報告上。
過程先是與莫凡一起前往古都尋找張小侯,無意間發現黑教廷的陰謀。
而后跟蹤帕特農圣女阿莎蕊雅,巧遇煞淵帝國軍師九幽后。
通過與九幽后的交談,最終見到了古老王,與其達成交易。
整個過程并不長,也就幾天幾夜的時間。
這份報告經不起太嚴謹的推敲,但親身經歷之人可沒幾個。
最終結果已經擺在眼前,那這份報告就是事實!
即便有人想反駁,也找不到理由。
沒人會相信,一尊帝王會陪張玄表演。
張玄也是抓住世人認知的這份心理,從而來建立自己的威望。
此次過后,張玄的名望又抵達至一個前所未有的頂峰!
當然,最重要的是,所有高層都知道張玄可以聯系到一位帝王。
一位掌控著可以自由移動的亡靈帝國的至強帝王!
有了這個依仗,明面上張玄幾乎是所有高層都不敢招惹,恨不得巴結的對象。
要是和張玄有仇的......就得考慮張玄會不會喊一尊亡靈帝王出場清算了。
“目的是達到了,但不能徒有虛名。”張玄嘴角微揚。
之前計劃的門族精魄產業,可以準備實施了。
現在自己和煞淵帝王有聯系,明面上誰也不敢去質疑。
拿煞淵的精魂來做生意,也側面的說明了建立的門族“玄門”的分量,背后牽扯著一個亡靈帝國!
“柳嫻姐?!睆埿懲陥蟾?,看向溫床。
柳嫻赤條條的趴在床上,體態慵懶,受過滋潤的她臉蛋盡顯嫵媚,寫著“滿足”兩個字。
“怎么了,主人?”她笑吟吟的問道。
“回去后你和欣欣商量一下我之前提過的精魄產業吧?!睆埿f道。
“好的,主人打算先拿多少精魄來當啟動資金?”
柳嫻知道張玄就是煞淵帝王的身份,主人沒有瞞著她,把那段記憶通過契約之鏈告訴了她。
“先拿小十萬個精魄吧?!睆埿f道。
煞淵帝國底蘊深厚,亡靈子民何止百萬?
數百萬亡靈大軍,指的是擁有完整精魄的奴仆亡靈,若是加上殘魂的亡靈,又何止百萬?
要知道,兩千多年來死在古都亡靈之地的人,千萬都是小數目。
所謂煞淵百萬亡靈大軍,指的是真正的奴仆級亡靈。
張玄從其中抽個十萬,也不過冰山一角,不影響,后續打胡夫的金字塔亡靈帝國補回來就行......
“十萬?!”
柳嫻先是一驚。
這個數量的精魄,拿出去賣都能賣個幾千億了,要是產業真的做起來,萬億都是簡簡單單。
但她想到現在的主人是煞淵帝王,也就不奇怪了。
煞淵那可怕的亡靈數量,抽十萬精魄出來都只是冰山一角......
“好的,主人~~~”柳嫻應了下來。
張玄微微頷首,繼續陷入沉思。
但不聽話的契約獸,不知道什么時候湊到身邊。
察覺到異樣,張玄側眸看去。
第一眼先是瞧見明晃晃的巨峰,而后才是伸出軟舌舔舐自己耳垂的柳嫻。
“你干嘛?”張玄面露疑惑。
柳嫻嫵媚一笑:
“勾引主人啊?!?/p>
張玄皺起眉頭:
“柳嫻姐,你真是越來越過分了,剛才都做那么久了,還沒喂飽你嗎?”
柳嫻一臉委屈:
“沒辦法啊,之前喝了主人那么多血,現在還在消化......血液沒消化完,就忍不住想要。”
“你到底是血族還是魅魔啊?!”張玄頭疼。
她笑了笑,赤條條的蹲在主人面前。
把頭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