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夢蘭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溫柔,心底的不安漸漸消散,動作也漸漸放松了幾分,依舊認真地做著。
只想用這種方式,證明自已還有用,只想牢牢抓住這僅有的依靠,不讓他從自已身邊溜走。
徐夢蘭的動作依舊輕柔,卻帶著一種刻意的熟練。
天知道她得知自已懷孕后,偷偷練了多久,就怕自已笨手笨腳,既滿足不了他,又不小心傷到肚子里的孩子,更怕自已連這點“用處”都沒有。
她屏著呼吸,眼底滿是專注,只想讓他滿意,只想牢牢守住這份僅有的被需要的感覺。
程哲能清晰感受到這份熟練,再想到她懷著孕,竟還這般用心,心底的憐惜與柔軟交織在一起。
他喉嚨里溢出一聲低低的喟嘆,沒有了往日的沉穩,多了難以掩飾的沉淪。
不過片刻功夫,程哲便再也撐不住,繳械投降。
一切落幕,徐夢蘭緩緩直起身,臉頰依舊紅得發燙,眼底帶著幾分羞澀,卻沒有絲毫慌亂。
“我去漱個口,你休息會兒。”
說罷,便轉身快步走向衛生間,腳步輕快。
程哲靠在沙發上,閉上雙眼,微微喘息著,平復著心底的波瀾。
剛才的悸動與沉淪漸漸褪去,只剩下一身的松弛,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腦海里又浮現出徐夢蘭認真又小心翼翼的模樣。
還有她懷著孕依舊倔強討好的樣子。
他就這般在沙發上靜靜休息,空氣中依舊縈繞著兩人曖昧的氣息。
沒過多久,衛生間的門被輕輕拉開,徐夢蘭漱完口走了出來,臉頰的紅暈淡了幾分,卻依舊帶著未散的嬌憨。
她走到沙發邊,輕輕停下腳步,目光落在程哲身上。
程哲恰好睜開眼,對上她的目光,眼底的疲憊散去。
他輕輕開口:“謝謝你,夢蘭。”
沒有多余的話語,卻足夠說明,他剛才的沉淪與心底的觸動。
聽到這句話,徐夢蘭的眼睛瞬間亮了亮,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偷偷笑了起來,眼底的期待盡數化為歡喜。
她低下頭,掩飾著自已的笑意,指尖輕輕絞著衣角,心底清楚知道。
他滿意了,她做到了,她依舊是有用的,他暫時不會丟下她了。
程哲看著她偷偷偷笑、一副小得意的模樣,也跟著笑了起來,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柔和:“別站著了,過來坐,累不累?”
徐夢蘭乖巧地點點頭,輕輕在他身邊坐下,臉上的笑意依舊藏不住,像個得到賞賜的孩子,滿心歡喜。
程哲順勢伸出手臂,將她輕輕攬入懷中,手掌溫柔地搭在她的后背,動作輕柔,生怕碰傷到她小腹里的孩子。
徐夢蘭渾身一僵,隨即緩緩放松下來,順勢靠在他的胸膛,心底的安心與暖意愈發濃烈,雙手輕輕環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的脖頸間,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熟悉又安心。
兩人就這般緊緊相擁,沒有多余的話語,只有彼此輕柔的呼吸聲,暖黃的燈光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
空氣中的曖昧漸漸化為溫情,相擁了很久很久,仿佛要將這些日子以來的疏離與不安,都在這個擁抱里消融殆盡。
程哲起初只是打算來看望徐夢蘭一眼,叮囑她幾句養胎的事宜就離開,畢竟手頭還有不少工作等著處理。
可剛才徐夢蘭的舉動,那份小心翼翼的討好、那份孤注一擲的堅持,還有那份藏在心底的不安與渴望。
都讓他心底泛起漣漪,更重要的是,她的用心確實讓他十分滿意。
這般想著,他便改變了主意,不想再匆匆離去,只想多陪她一會兒。
他輕輕拍了拍徐夢蘭的后背,緩緩開口:“今晚就睡你這兒了,歡不歡迎?”
徐夢蘭聽到這句話,猛地抬起頭,眼底瞬間盛滿了驚喜,眼睛發亮。
臉上的笑意再也藏不住,連忙用力點頭,語氣里滿是雀躍與嬌憨:“當然歡迎了!我的皇帝陛下,今晚翻了臣妾的牌子,臣妾求之不得呢!”
她說著,還故意學著古裝劇里嬪妃的模樣,輕輕福了福身,眼底的歡喜幾乎要溢出來。
程哲被她這副模樣逗得哈哈大笑,愈發曖昧寵溺道:“你這小丫頭,倒是會貧嘴。”
“既然如此,那朕今晚就好好疼愛你,晚上再給朕來兩次,怎么樣?”
徐夢蘭的臉頰瞬間又紅了起來,卻又沒拒絕,她低下頭,偷偷笑了起來,聲音細細小小的,卻清晰可聞:“好,都聽陛下的,多少次都行,只要陛下滿意就好。”
她說著,又輕輕靠回程哲的懷中,臉頰貼著他的胸膛,嘴角的笑意始終未曾散去,心底滿是歡喜與憧憬。
至少今晚,他是屬于她的,至少她能確定,自已還是對他有用處的。
夜色漸深,窗外的燈火漸漸稀疏,暖黃的客廳燈光也被調暗了幾分,更添了幾分繾綣曖昧。
兩人在床上相擁著,氣息漸漸交織,剛才的悸動與歡喜,依舊在心底蔓延,久久未曾散去。
程哲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眼底滿是憐惜,動作依舊輕柔,始終克制著心底的情愫,生怕傷到她和孩子。
可徐夢蘭靠在他的胸膛,感受著他沉穩的心跳,還有他指尖的溫柔,心底的勇氣又漸漸多了幾分。
她悄悄抬起頭,看著程哲俊朗的側臉,帶著幾羞澀。
剛才的溫存,讓她愈發貪戀這份被他需要、被他珍視的感覺,也讓她忍不住想再靠近他一點,再貪心一點。
猶豫了許久,她終于咬了咬下唇,微微湊近他的耳邊,溫熱的氣息輕輕拂過他的耳廓,清晰的懇求他:“程哥...我有句話,想跟你說...”
程哲低頭看向她,眼底疑惑:“怎么了?累了嗎?”
他以為她是乏了,正準備讓她睡會兒,卻被徐夢蘭輕輕按住了手。
徐夢蘭搖搖頭,臉頰紅得發燙,連忙將臉埋在他的脖頸間:“我查過資料了...上面說,懷孕剛剛一兩個月,小心一點,其實是沒問題的...”
她說著,輕輕攥住他的衣角,還有幾分卑微的懇求,“我們試試嘛,好不好?”
“不然后面肚子大了,就真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