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秘境邊緣往山下走,陽光正好。
林曉峰走在最前面,手里攥著獵槍,指尖能摸到槍身的冰涼和紋路。
他懷里的銅片和泛黃紙張,被衣服緊緊裹著,每走一步都格外小心。
他心里自白:這次收獲不小,令牌和營地布局圖,還有那張寫著古文字的紙,回去得好好研究,就是不知道什么時候能破解,但愿能找到更多神秘勢力的線索。
老叔跟在他身后,手里的斧頭扛在肩上,時不時用眼角掃視四周。
“大家都把精神提起來,下山的路比上山滑,而且這附近多毒蛇,咱們剛從秘境出來,別大意。”
老叔的一個老伙計,手里拿著柴刀,撥開路邊的雜草。
“是啊,這深山里的毒蛇,最是狡猾,尤其是這個季節,都出來覓食,藏在草叢里,不容易發現。”
另一個老伙計也附和道。
“咱們走路都輕點,別驚動了它們,要是被劇毒蛇咬到,可比柱子上次的銀環蛇還兇險,山里可沒有第二次蛇見愁。”
陶勇背著干糧袋,腳步輕快,卻也時刻警惕著。
“兩位叔伯放心,我眼神尖,只要有蛇,我肯定能先看到,到時候一槍就解決它!”
說著,他還拍了拍背上的獵槍,“咔嚓”一聲,確認子彈已經上膛。
林永強跟在陶勇身邊,手里攥著一根木棍,臉色有些緊張。
“陶勇哥,你可別大意,毒蛇跑得可快了,而且毒性強,被咬一口就麻煩了。”
“放心吧,我心里有數!”
陶勇擺了擺手,嘴上說得輕松,腳步卻慢了幾分,眼神也更警惕了。
林曉峰回頭,叮囑道。
“陶勇,別逞強,深山里的劇毒蛇,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好對付,看到蛇,先別開槍,先喊大家,咱們一起應對,別擅自行動。”
“知道了曉峰哥!”
陶勇連忙點頭,收起了幾分傲氣。
“我不擅自行動,先喊大家。”
他心里自白:曉峰哥說得對,不能逞強,上次曉峰哥對付狼群都那么吃力,更何況是劇毒蛇,要是我擅自開槍,驚到了蛇,說不定會被咬到,到時候不僅幫不上忙,還會拖大家后腿。
一行人繼續下山,腳步放得極輕。
腳下的落葉被踩得“沙沙”作響,混著風吹樹葉的“嘩啦”聲,還有遠處偶爾傳來的鳥鳴,山林里熱鬧又透著幾分兇險。
路邊的雜草長得半人高,綠油油的,枝葉間藏著不知名的小蟲子,“嘰嘰喳喳”地叫著,偶爾有蝴蝶飛過,落在奇花異草上,轉瞬又飛走。
林曉峰的目光,時不時掃過路邊的草叢和樹干,不敢有絲毫大意。
他心里自白:下山的路,比上山更危險,尤其是這一段,雜草茂密,很容易藏毒蛇、野兔之類的東西,一定要小心,保護好大家,不能讓任何人受傷。
老叔突然停下腳步,神色凝重,抬手示意大家安靜。
“別出聲,有動靜。”
眾人立刻停下腳步,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
陶勇下意識地握緊了獵槍,眼神緊張地掃視四周,嘴里小聲問道。
“老叔,怎么了?是不是有蛇?還是有別的兇物?”
老叔擺了擺手,示意他別說話,指尖指了指前面的草叢。
“你們聽,有‘嘶嘶’聲,像是毒蛇吐信子的聲音,就在前面的草叢里。”
眾人屏住呼吸,仔細傾聽,果然聽到了細微的“嘶嘶”聲,斷斷續續,從前面的雜草叢里傳出來,帶著幾分陰冷,讓人不寒而栗。
林永強的臉色瞬間白了幾分,緊緊抓住陶勇的胳膊,聲音發顫。
“陶勇哥,真……真的是蛇,聽起來好嚇人。”
陶勇也收起了往日的嬉皮笑臉,神色嚴肅,壓低聲音。
“別怕,有我在,還有曉峰哥和老叔他們,只要蛇敢出來,咱們就收拾它。”
他心里自白:千萬別有毒蛇,要是真的是劇毒蛇,可就麻煩了,希望只是一條普通的蛇,一槍就能解決。
林曉峰緩緩舉起獵槍,槍口對準前面的草叢,腳步輕輕挪動,一點點往前靠近。
他的動作很輕,盡量不發出聲音,胳膊上的傷口,因為用力,隱隱有些刺痛,卻絲毫沒有影響他的動作。
他心里自白:一定要小心,慢慢靠近,看看是什么蛇,要是劇毒蛇,就先穩住它,找機會下手,不能驚動它,不然它發起瘋來,大家都有危險。
老叔和他的兩個老伙計,也慢慢跟在林曉峰身后,手里的武器緊緊攥著,眼神警惕地盯著前面的草叢,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嘶嘶——”
毒蛇吐信子的聲音,越來越清晰,越來越近。
林曉峰停下腳步,屏住呼吸,目光死死盯著前面的草叢,瞳孔微微收縮。
他看到,草叢里,有一道黑色的身影,緩緩蠕動著,身上的鱗片,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著冰冷的光澤,像是黑色的寶石,卻透著致命的兇險。
“是黑曼巴!”
老叔突然壓低聲音,神色變得格外凝重。
“沒想到,這里竟然有黑曼巴,這可是劇毒蛇,毒性比銀環蛇強十倍,被咬一口,要是得不到及時救治,半個時辰就沒命了!”
“黑曼巴?”
陶勇驚呼一聲,連忙捂住嘴,壓低聲音。
“就是那種跑得飛快,毒性極強的黑曼巴?我以前聽村里的老人說過,這種蛇,性情兇猛,只要被驚動,就會主動攻擊人!”
老叔點了點頭,臉色凝重。
“就是它,這種蛇,大多生活在深山最深處,很少出來,不知道今天怎么會在這里攔路,咱們今天,算是遇上硬茬了。”
林永強的臉色,白得像紙,雙腿微微發抖。
“那……那咱們怎么辦?它這么毒,咱們要是驚動它,豈不是都要被咬到?”
他心里自白:太可怕了,黑曼巴,聽說被咬一口就沒命了,我還不想死,我還想跟著曉峰哥進山打獵,還想跟著大家一起把基地做好,過上好日子。
林曉峰緩緩放下獵槍,壓低聲音,說道。
“大家別慌,黑曼巴雖然毒性強,性情兇猛,但只要我們不驚動它,慢慢繞過去,它應該不會主動攻擊我們。”
“可是曉峰哥,”
陶勇壓低聲音。
“前面的路,被它擋住了,雜草這么茂密,我們根本繞不過去,而且,它的眼神很兇,好像已經發現我們了。”
眾人順著陶勇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那只黑曼巴,已經停下了蠕動,頭部微微抬起,一雙冰冷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們,嘴里不停吐著信子,“嘶嘶”的聲音,越來越響,身上散發著致命的陰冷氣息。
它的身體,大約有兩米多長,手腕粗細,黑色的鱗片,光滑發亮,腹部呈灰白色,尾巴微微翹起,隨時準備發起攻擊。
林曉峰的心臟,微微收緊,神色變得格外嚴肅。
他心里自白:不好,它已經發現我們了,而且看起來,已經被激怒了,想要繞過去,已經不可能了,只能和它對峙,找機會下手,一定要小心,不能讓它傷到任何人。
林曉峰壓低聲音,語氣堅定地說道。
“大家往后退,慢慢退,不要動,不要發出聲音,眼睛不要一直盯著它的眼睛,不然會激怒它,老叔,兩位叔伯,你們守住兩邊,防止它從側面攻擊。”
“好!”
老叔和他的兩個老伙計,齊聲應著,慢慢往后退了幾步,分散開來,守住兩邊,手里的武器緊緊攥著,眼神警惕地盯著黑曼巴,隨時準備應對。
陶勇也拉著林永強,慢慢往后退,壓低聲音,對林永強說道。
“永強,別害怕,別亂動,跟著我,只要我們不激怒它,就不會有事,等會兒,曉峰哥找機會下手,我們就趁機躲開。”
林永強點了點頭,緊緊抓住陶勇的手,聲音發顫。
“陶勇哥,我知道了,我不動,我不害怕。”
他心里自白:別害怕,別害怕,曉峰哥很厲害,一定能解決它,陶勇哥也在身邊,我不能拖大家后腿,我要勇敢一點。
林曉峰依舊站在最前面,距離黑曼巴,大約有三米遠,他的身體,微微繃緊,眼神平靜地看著黑曼巴,沒有絲毫慌亂,也沒有一直盯著它的眼睛,只是時不時掃它一眼,觀察它的動靜。
他心里自白:冷靜,一定要冷靜,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慌,黑曼巴雖然兇猛,但它也有弱點,它的七寸,是致命的地方,只要能擊中它的七寸,就能解決它,只是,它跑得太快,想要擊中它的七寸,不容易。
黑曼巴依舊保持著攻擊姿勢,頭部微微抬起,眼睛死死盯著林曉峰,嘴里不停吐著信子,“嘶嘶”的聲音,在安靜的山林里,顯得格外刺耳。
它的身體,微微蠕動著,一點點朝著林曉峰逼近,速度很慢,卻帶著極強的壓迫感,每動一下,身上的鱗片,就會發出“沙沙”的輕響,讓人頭皮發麻。
“曉峰哥,它過來了!”
陶勇壓低聲音,語氣緊張。
“我們要不要開槍?先下手為強!”
林曉峰擺了擺手,壓低聲音。
“別開槍,現在開槍,不一定能擊中它,反而會激怒它,它跑得太快,一旦被激怒,就會瘋狂攻擊我們,到時候,我們根本來不及躲閃。”
“那怎么辦?”
老叔壓低聲音。
“它一直在逼近,再這樣下去,遲早會發起攻擊,我們總不能一直這樣對峙下去吧?”
林曉峰沒有說話,目光緊緊盯著黑曼巴,觀察著它的一舉一動,腦子里快速盤算著應對的辦法。
他心里自白:不能一直對峙下去,這樣下去,我們的體力會慢慢消耗,而且,它隨時可能發起攻擊,必須想辦法,引它露出破綻,然后一擊致命,擊中它的七寸。
就在這時,黑曼巴突然停下了腳步,頭部微微晃動了一下,嘴里的信子,吐得更快了,“嘶嘶”的聲音,也變得更響了。
它的身體,微微弓起,尾巴緊緊貼著地面,看起來,像是隨時準備發起攻擊。
“不好,它要攻擊了!”
老叔突然大喊一聲,手里的斧頭,緊緊攥著,隨時準備揮出去。
陶勇和林永強,嚇得渾身一僵,連忙往后退了幾步,緊緊靠在一起,眼神緊張地盯著黑曼巴。
林曉峰也瞬間繃緊了身體,右手緊緊握住獵槍,左手悄悄撿起地上的一塊小石子,目光死死盯著黑曼巴,做好了隨時應對的準備。
他心里自白:來了,它要攻擊了,一定要小心,等它撲過來的時候,我就扔出石子,引它分心,然后趁機開槍,擊中它的七寸,一定要準,不能失誤。
黑曼巴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緊接著,身體一躍,朝著林曉峰猛撲過來,速度快得驚人,像是一道黑色的閃電,張開大嘴,露出鋒利的毒牙,朝著林曉峰的小腿咬去。
“曉峰哥,小心!”
陶勇大喊一聲,想要沖過去,卻被老叔一把拉住。
“別過去,太危險了!”
老叔大喊道。
“曉峰有分寸,我們相信他!”
林曉峰眼神銳利,反應極快,在黑曼巴撲過來的瞬間,側身一閃,避開了它的攻擊。
同時,他左手的小石子,狠狠朝著黑曼巴的頭部扔去,“啪”的一聲,正好砸中了黑曼巴的眼睛。
黑曼巴發出一聲凄厲的嘶鳴,身體重重摔在地上,頭部微微晃動,顯得十分痛苦,眼睛被砸中,暫時失去了方向,嘴里不停吐著信子,“嘶嘶”的聲音,帶著幾分憤怒和痛苦。
“就是現在!”
林曉峰大喊一聲,右手的獵槍,快速對準黑曼巴的七寸,“砰”的一聲,扣動了扳機。
槍聲在山林里回蕩,格外響亮,驚得周圍的鳥兒,紛紛展翅飛走,樹葉也“嘩啦嘩啦”地響個不停。
子彈精準地擊中了黑曼巴的七寸,黑曼巴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緊接著,便不再動彈,只是嘴里,還在微弱地吐著信子,眼睛里的光芒,漸漸變得暗淡,身上的陰冷氣息,也慢慢消散。
林曉峰松了口氣,渾身都被汗水濕透了,胳膊上的傷口,再次裂開,鮮血滲了出來,沾在衣服上,黏黏的,卻絲毫沒有感覺到疼痛。
他心里自白:太好了,終于解決它了,還好沒有失誤,要是剛才慢一步,被它咬到,就麻煩了,大家也能安全了。
陶勇和林永強,連忙跑了過來,臉上滿是驚喜和后怕。
“曉峰哥,你太厲害了!”
陶勇興奮地說道。
“竟然一擊就擊中了它的七寸,太牛了!剛才真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要被它咬到了。”
林永強也松了口氣,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是啊曉峰哥,你太勇敢了,還好你沒事,要是你出事了,我們可怎么辦啊。”
老叔和他的兩個老伙計,也走了過來,臉上滿是贊許。
“曉峰,好樣的!”
老叔拍了拍林曉峰的肩膀。
“遇事冷靜,反應又快,不愧是練過的,剛才要是換做別人,早就慌了神,被它咬到了。”
“是啊曉峰,”
老叔的一個老伙計,說道。
“你剛才扔石子引它分心,然后趁機開槍,這個辦法太好了,又聰明又穩妥,要是我們,肯定想不到這個辦法。”
另一個老伙計也附和道。
“是啊,曉峰,你太厲害了,有你在,我們進山打獵,就放心多了,以后,你就是我們的主心骨。”
林曉峰笑了笑,擺了擺手。
“大家客氣了,剛才也是運氣好,而且,要是沒有你們守住兩邊,防止它從側面攻擊,我也不能安心應對它,這是我們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
他心里自白: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要是沒有大家的配合,我也很難解決這只黑曼巴,以后進山,我們還要繼續互相配合,互相照應,才能平安回來,才能打更多的獵物。
“對了曉峰哥,”
陶勇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地上的黑曼巴,說道。
“這只黑曼巴,毒性這么強,它的毒牙和毒液,能不能賣錢啊?我聽說,鎮上的藥鋪,收毒蛇的毒牙和毒液,價格很高。”
林永強也湊過來,眼里閃著光。
“是啊曉峰哥,要是能賣錢,那就太好了,剛好給基地添點農具,再給大家買身新衣服,還能給柱子哥補補身子。”
老叔皺了皺眉頭,說道。
“毒液和毒牙,確實能賣錢,而且價格不低,但是,很危險,黑曼巴雖然死了,但是它的毒牙里,還有殘留的毒液,一不小心,就會被劃傷,感染毒液,到時候,就麻煩了。”
“啊?這么危險啊?”
陶勇連忙縮回手,臉上露出了后怕的神色。
“那還是算了吧,雖然能賣錢,但是太危險了,要是被感染了,就得不償失了。”
林曉峰笑了笑,說道。
“不用怕,只要我們小心一點,就不會有事,它的毒牙和毒液,確實很值錢,不能浪費,而且,鎮上的藥鋪,用這些毒液,能做解毒的藥,說不定,以后還能幫到我們,幫到村里的人。”
他心里自白:這么好的機會,不能浪費,雖然有點危險,但是只要小心一點,就不會出事,賣了的錢,能給基地添不少東西,還能給大家改善生活,一舉兩得,值得。
“可是曉峰哥,還是太危險了,”
林永強皺著眉頭,說道。
“要是你被劃傷了,感染了毒液,可就麻煩了,我們不能再讓你冒險了。”
“放心吧,我有分寸,”
林曉峰說道。
“我以前在部隊里,處理過類似的事情,知道怎么安全地取出毒牙和毒液,你們在旁邊看著,不要靠近,我來處理。”
說完,林曉峰從口袋里,掏出一塊干凈的布,鋪在地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拿起地上的柴刀,輕輕撥開黑曼巴的嘴巴,露出它鋒利的毒牙。
黑曼巴的毒牙,很長,大約有一厘米,呈灰白色,上面還殘留著淡淡的毒液,泛著陰冷的光澤。
林曉峰的動作,很輕,很穩,小心翼翼地用柴刀,輕輕撬開它的毒牙,將毒牙慢慢取下來,放在干凈的布上,然后,又用一根干凈的吸管,小心翼翼地吸出它毒腺里殘留的毒液,放進隨身攜帶的小瓶子里,蓋緊瓶蓋,小心翼翼地放進懷里。
整個過程,林曉峰都格外小心,沒有絲毫大意,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水。
陶勇和林永強,還有老叔和他的兩個老伙計,都站在一旁,屏住呼吸,緊緊盯著林曉峰的動作,不敢有絲毫打擾,臉上滿是擔憂。
“好了,搞定了!”
林曉峰收起柴刀,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笑著說道。
眾人都松了口氣,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太好了曉峰哥,你沒事就好!”
陶勇興奮地說道。
“這下好了,這些毒牙和毒液,能賣不少錢,咱們基地,又能添不少東西了。”
老叔也松了口氣,說道。
“曉峰,你真是太小心了,還好沒事,這些毒牙和毒液,一定要好好保管,別不小心打碎了瓶子,感染了毒液。”
“我知道了老叔,”
林曉峰點了點頭。
“我會好好保管的,不會出問題的。”
他心里自白:還好沒事,這些毒牙和毒液,能賣不少錢,回去之后,拿到鎮上的藥鋪賣掉,給基地添點農具,再給大家買身新衣服,給柱子哥補補身子,剩下的錢,存起來,以后基地發展,還用得上。
“對了曉峰哥,”
林永強指著地上的黑曼巴,說道。
“這只黑曼巴的肉,能不能吃啊?要是能吃,我們就把它帶回去,給柱子哥補補身子,它這么大,能吃不少頓。”
老叔擺了擺手,說道。
“不能吃,黑曼巴的肉,也含有毒素,吃了之后,會中毒,輕則頭暈嘔吐,重則危及生命,不能碰它的肉,我們把它扔在這里,讓山里的野獸吃掉,或者埋起來,別讓村里的孩子,不小心碰到。”
“原來是這樣,”
林永強點了點頭。
“那太可惜了,這么大一只蛇,竟然不能吃。”
“不可惜,”
林曉峰笑著說道。
“能拿到毒牙和毒液,就已經很不錯了,比起這個,柱子哥的安全,我們的安全,更重要,不能因為貪嘴,而冒險。”
“是啊曉峰哥,你說得對,”
陶勇說道。
“安全最重要,我們還是把它埋起來吧,別讓村里的孩子,不小心碰到,要是被劃傷了,就麻煩了。”
“好,”
林曉峰點了點頭。
“我們一起動手,把它埋起來,埋深一點,別讓野獸扒出來,也別讓村里的人,不小心碰到。”
眾人點了點頭,紛紛拿起手里的柴刀和斧頭,在路邊的空地上,挖了一個深深的土坑,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黑曼巴的尸體,抬進土坑里,再用泥土,一點點把土坑填滿,踩實,確保不會被野獸扒出來。
做完這一切,眾人才松了口氣,收拾好工具,繼續朝著山下的方向走去。
經過剛才的對峙和激戰,眾人都有些疲憊,腳步也慢了幾分,但是,臉上,都帶著欣慰的笑容。
陶勇嘴里念叨著。
“這次真是太驚險了,還好曉峰哥厲害,不然,我們都要被黑曼巴咬到了,不過,也有收獲,拿到了毒牙和毒液,能賣不少錢,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林永強也笑著說道。
“是啊,雖然驚險,但是收獲滿滿,回去之后,把毒牙和毒液賣掉,咱們就給基地添點農具,再給柱子哥買些好吃的,補補身子,還要給桂蘭嫂子和嬸子,買身新衣服,她們也辛苦了。”
老叔也笑著說道。
“是啊,這次進山,雖然遇到了不少危險,但是,收獲也不小,找到了神秘勢力的線索,還拿到了黑曼巴的毒牙和毒液,以后,咱們進山打獵,經驗也更豐富了,以后再遇到毒蛇,也知道怎么應對了。”
“是啊老叔,”
林曉峰笑著說道。
“這次的經歷,也讓我們學到了很多,以后進山,不管遇到什么危險,都要冷靜應對,不能魯莽,互相配合,互相照應,才能平安回來,才能打更多的獵物,才能把基地發展得越來越好。”
他心里自白:這次進山,真是驚險又收獲滿滿,神秘勢力的線索,還有毒牙和毒液,都是寶貴的財富,以后,我們一定要好好努力,打理好基地,進山打獵,多賺點錢,讓家人和朋友們,都能過上幸福安穩的好日子,再也不用受窮了。
一行人,說說笑笑,朝著山下的方向走去。
陽光灑在身上,暖暖的,驅散了疲憊和陰冷,山林里,回蕩著他們的歡聲笑語,還有腳步聲和風吹樹葉的“嘩啦”聲,格外悅耳。
路邊的奇花異草,依舊競相開放,蝴蝶在花草間飛舞,鳥鳴聲此起彼伏,景色絕美,讓人心情舒暢。
林曉峰走在最前面,手里攥著獵槍,懷里的銅片、紙張和裝著毒液的小瓶子,被他小心翼翼地保管著,眼神堅定,腳步穩健。
他心里自白:回去之后,先把毒牙和毒液拿到鎮上的藥鋪賣掉,然后,和大家一起研究神秘勢力的線索,破解那些古文字和紋路,再好好照看柱子,等柱子好了,我們再進山,繼續探查秘境,尋找更多的線索和寶貝,相信,只要我們大家一起努力,一定能實現暴富寵全家的愿望,一定能過上幸福安穩的好日子。
走了大約一個時辰,眾人終于看到了村里的影子,還有基地的輪廓。
“太好了,我們終于回來了!”
陶勇興奮地大喊一聲,腳步也加快了幾分。
“我要趕緊回去,告訴柱子哥,我們打敗了黑曼巴,還拿到了毒牙和毒液,能賣不少錢!”
林永強也加快了腳步,笑著說道。
“是啊,我還要告訴桂蘭嫂子和嬸子,我們平安回來了,讓她們別擔心了。”
林曉峰看著村里的影子,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心里自白:終于回來了,桂蘭,娘,念念,柱子,還有基地的大家,我們平安回來了,以后,我們還要一起努力,一起加油,把日子過得越來越好。
眾人加快腳步,朝著村里的方向走去,身影漸漸靠近村莊,陽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映在地上,格外溫暖。
村里的人,看到他們回來,都紛紛圍了過來,臉上滿是欣慰和好奇,不停地詢問著他們進山的情況。
林曉峰和眾人,一邊往前走,一邊給大家講述著進山探查秘境、遇到黑曼巴、謹慎對峙并打敗黑曼巴的事情,村里的人,聽得心驚膽戰,時不時發出陣陣驚呼,同時,也對林曉峰,充滿了敬佩。
蘇桂蘭和丈母娘,也聽到了消息,連忙跑了過來,看到林曉峰平安回來,臉上滿是欣慰和心疼。
“曉峰,你可算回來了,”
蘇桂蘭跑到林曉峰身邊,眼里滿是心疼,連忙拉住他的手。
“我和娘,還有念念,都擔心死你了,你有沒有受傷?傷口有沒有惡化?”
丈母娘也跟著說道。
“是啊曉峰,你可算平安回來了,聽說你們遇到了黑曼巴,真是嚇死我們了,還好你沒事,要是你出事了,我們可怎么辦啊。”
林曉峰笑了笑,握住蘇桂蘭的手,語氣溫柔。
“放心吧桂蘭,娘,我沒事,就是胳膊上的傷口,有點裂開,不嚴重,我們打敗了黑曼巴,還拿到了它的毒牙和毒液,能賣不少錢,以后,咱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他心里自白:對不起,桂蘭,娘,又讓你們擔心了,以后,我一定會更加小心,盡量不冒這么大的風險,好好陪著你們,陪著念念,陪著大家,一起過上好日子。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蘇桂蘭眼里含著淚水,連忙說道。
“錢不重要,你的安全最重要,我們回家,我再給你重新包扎傷口,好好休養一下。”
“好,聽你的,”
林曉峰笑著點頭。
陶勇和林永強,還有老叔和他的兩個老伙計,也被村里的人圍在中間,不停地講述著進山的經歷,村里的人,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發出陣陣贊嘆,對他們,充滿了敬佩。
一行人,說說笑笑,朝著家里和基地的方向走去,村里的小路上,充滿了歡聲笑語,溫暖而和睦。
沒人注意到,在他們回到村里之后,深山的秘境邊緣,那道黑影,再次出現,眼神冰冷,盯著村莊的方向,嘴里依舊喃喃自語著奇怪的話語,身上散發著陰冷的氣息,透著幾分詭異和兇險。
而林曉峰懷里的那塊銅片,不知何時,微微發熱,泛著淡淡的光澤,和秘境里石頭、墻壁上的紋路,隱隱呼應著,像是在傳遞著什么信號,又像是在召喚著什么。
一場更大的危機,似乎正在悄然醞釀,而神秘勢力的秘密,也越來越近,等待著林曉峰和眾人,去探查,去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