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打了一個響指,“明天這個時候我把東西送來,錢貨兩清。生意談好了,陳凡哼著小曲離開。沈慕遠看著他瀟灑離開的背影,再看了看眼睛犀利的蘇清顏,五味雜陳。他感覺好像有些東西,改變了。……第二天陳凡沒有上云溪門,【系統,把我的形象換了,仙風道骨的游方藥翁那種。】
【叮,形象生成完畢。】
鏡子里,陳凡變成了一個須發皆白身穿灰色道袍背著一個藥簍的老者,臉上溝壑縱橫,但是眼睛清澈明亮。
“嗯,有內味兒了。”
陳凡點點頭。
他可不想讓蘇清顏賺到這個差價,生意得自己攥著才安心。
【傳送目標煙雨閣。】
光芒射出,陳凡出現在一座高山的山腳下。
山路入口處,立著一塊石碑,上書“煙雨閣”二字,字字飛灑,卻又有一股凌厲的劍氣。
山門內外卻非常緊張。
幾名身穿煙雨閣衣服的女弟子,守在山門口,小心的打量著經過的行人。
在山路的中間處,坐著幾個錦衣華服的男子,其中一個中年人眼神有些邪氣,正在用手指敲著石桌。
陳凡耳朵有些聽到。
“三叔,這煙雨閣也太不識抬舉了,我們等了有一個多時辰了還沒人!”
一個小伙兒罵道。
被稱為三叔的中年人冷哼一聲,“急什么。她只躲初一不躲十五的。我看這個臉丑如鬼的可沒臉見人,不如咱們回去報了老爺,這門婚事自然就沒了。”
“嘿嘿,這回是咱們顧家,讓她煙雨閣怎么擋得住。”
陳凡知道這幾個人是顧家要退婚的。
看來這個柳輕絮的事情比系統的事情還要大,他拎起藥簍一路小跑著朝山門而來,“站住!什么人?”
一名女弟子急步上前,橫劍攔住他。
陳凡躬身而拱,聲音蒼老,道,老朽是個游方郎中,來此山采藥,不知可否讓個方便?
那女弟子見他一副道骨仙風的樣子,也不像是歹人,神色一緩道:老丈,此乃煙雨閣地界,別人不得過此。
閣中近來有事,還請您繞道吧。
陳凡假裝惋惜地嘆了口氣道,“哎呀可惜,可惜了。老朽看此山靈氣多,必有奇花異草。今日本想采幾株回去,煉制我那“凝肌駐顏丹’,不過沒有用了。”
“凝肌駐顏丹?”
這五個字,如同一個霹靂,在她耳邊炸開。
閣主不正是為容顏衰老而苦惱嗎?
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兒啊她身后另一個女弟子也聽見了,快步跑了過來,問道:“老丈,您剛說的是什么丹,這可以駐顏?”
陳凡摸了摸胡須,似笑非笑道,“駐顏?呵呵,老朽丹藥哪里止于駐顏。就是八九十歲的老婦人服了不就會再美回來,不過沒臉看到二八年紀了嗎?”
他這話雖然有點吹牛,但對于這兩個不懂世事的女弟子來說,卻是一句仙人的妙言。
“這話當真嗎?”
“老丈,您,您,您可以將這丹藥賣給我們嗎?多少錢都可以”
。
兩個女弟子激動得直快跪下來。
陳凡卻說,“非也,非也。此丹煉制不易,藥材難尋,乃非賣品,老朽只贈有緣人。”
他說著便從懷里取出一個雕花玉盒,打開盒蓋,香氣迎面而來,撲鼻而來的玉盒香氣撲鼻而來,盒子里靜靜的躺著一顆龍眼大小的通體雪白,瑩瑩寶光的丹藥,只聞到這股香氣,兩個女弟子立馬神清氣爽,臉上繃得很緊的皮膚馬上舒緩下來。
她們哪里見過這等神物啊,眼睛都直了。
“這……這就是駐顏丹么?”
“神藥啊!這絕對是神藥!”
山門的一陣亂響,讓管事非常著急。
一中年女尼快步出門,見兩個弟子簇擁著一藥翁。
“這老丈有神藥!”
兩個女弟子好象找到了定心丸,連忙說道,“這老丈有神藥,能治閣主的病!”
“胡說八道的!”
林管事呵斥了一聲,抬眸,看著陳凡,“閣主的事,就不能在這兒宣揚!你是何人,在此妖言惑眾?”
陳凡也不生氣,慢慢合上玉盒,嘆口氣,“罷了,罷了,沒緣見,老朽這就走。”
說完轉身就走了。
“老丈留步!”
林管事見他這般不肯走,心里也犯嘀咕。
閣主情況她最清楚,遍請名醫也無果,現在閉門不出,這老頭出現的時間不算晚,萬一是假的呢?
“老丈,此丹藥……可以恢容顏呢?”
陳凡摸摸腦門,聲音不大,“恢容顏呢?呵呵,老朽的丹藥還不止恢容顏,就是八九十歲的老嫗吃了也能再復二八年華。”
他自吹自擂,可這話吹得沒邊,在林管事聽來卻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請老丈隨我來!”
林管事自然不敢怠慢,親自帶著陳凡去閣內。
過層層庭院,來到一個小閣樓前,“閣主,林婉求見。”
里面傳出一個沙啞虛弱的聲音,“不是說了,誰也不見么?”
林管事大叫道,“閣主,有位游方神醫,帶著恢復您容顏的藥來了!”
閣樓里沉了一會兒,門“吱呀”一聲打開了,一個披著帷帽,憔悴的女子,站在門外,這是煙雨閣的閣主柳輕絮。
她掀開面紗,看向陳凡,“你可真有辦法呀?”
陳凡點點頭,手里把玉盒遞過去,柳輕絮顫抖著接過玉盒,打開一陣陣的怪香,讓她的疑慮全都一掃而空。
“此丹名曰凝肌駐顏丹,服下三日可見奇效。”
陳凡的聲音蒼老而平靜。
柳輕絮沒有猶豫,直接把丹吞了下去,頓時,溫暖通過丹藥涌至全身,她感覺到自己干枯的經脈被清泉滋潤,枯萎的肌膚里正涌現著新的生機。
“多謝老丈!”
柳輕絮心里一絲顫抖。
此時,外面又傳來一陣喧嘩,“柳輕絮!顧家三叔顧明遠前來拜訪,還不速速出來迎接!”
一個喧嘩的聲音從遠傳到近。
柳輕絮臉色都變得有些難看,顧家的人,終究還是來了。
她正想去攔門,閣樓的院門一腳踹開了,幾個錦衣華服的男子闖進來,為首的是那個坐在山路石桌旁的顧明遠。
他的眼神邪氣,看到柳輕絮披襟帷帽的臉蛋上,冷笑道,“怎么柳閣主修煉邪功走火入魔了,連真面目也不敢見?”
“顧三叔說笑了。”
柳輕絮強壓怒火,“我就是風寒了,不能見客。”
“風寒?”
顧明遠像聽到天大的笑話,“我看不是風寒,是做了虧心事,沒臉見客吧!”
他身邊的年輕人也起哄說,“就是!我們顧家不娶這個丑八怪!”
“放肆!”
林管事怒喝道,“顧家就是這么教的嗎!”
顧明遠眼光一凜,“我們顧家的事,輪得到你一個下人插嘴?給我掌嘴!”
他身后的隨從立刻上前,揮手要打林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