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云城外。
今天的紫云山格外的冷清,沈云崖在這里擺下了宴席,但是沒有一個賓客。
在沈云崖右手站著一個白衣中年,名為白迪。
“沈將軍,這一次您是要殺了三少爺嗎?”
沈云崖飲著美酒,笑瞇瞇的:“白迪,你在說什么呢,沈青可是我的手足兄弟,摯愛親朋啊。”
“頂多就是交流交流,問一問他是怎么修煉的這么快的。”
白迪沉默下來,不再講話,但是他心里卻是明白了。
他是跟著沈云崖最久的人,他最清楚沈云崖這種情況下要做什么。
往日,向來喜歡張揚的沈云崖走到哪都會宴請各大世家、親王,可是今日,他沒有請任何一個人來紫云山。
白迪清楚,沈云崖這是要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了。
沈云崖確實也是這么想的。
就在這時,紫云山山腳上搖搖晃晃的走上來一個人,正是莫擎。
他的渾身經脈被沈青打破,元氣根本用不了,所以是一路從紫云城走回來的。
到了此刻已經是神志不清了。
白迪臉色一變:“是莫擎!他怎么成這樣了。”
說著就快速的飛了過去,扶住了莫擎,往他的體內渡入了一絲元氣。
“莫擎!莫擎!你怎么成這樣了?誰動的手!”
莫擎這才恢復了一些神智:“是沈青...”
沈云崖緩緩來到了莫擎身前:“是沈青動的手?多少人?你撐了多久?”
沈云崖才懶得關心莫擎的傷勢,直接開口詢問。
莫擎低下了腦袋,聲音有些落寞:“就他一個人動手,我一招都沒撐住了...”
白迪從懷里取出一枚丹藥,說著就把丹藥塞到了他的嘴里:“沒事,沒事,沈青怎么說都是當今大武最富盛名的天驕,輸給他不丟人,我這顆丹藥你先吃了,趕緊療傷...”
可這時,沈云崖繼續開口:“沈青是怎么說?”
莫擎有些猶豫,不過還是沒有說實話:“他說要讓沈將軍您去鎮撫司找他。”
“我要聽實話!他到底是怎么說的。”
下一刻,紫色的暴虐元氣席卷而來,沈云崖的瞳孔也化為了恐怖的幽紫色。
龐大的元氣波動震得莫擎又吐出了一口鮮血,他艱難開口。
“他說讓沈將軍您滾到紫云城去見他。”
說完,莫擎又吐出了一口鮮血。
而沈云崖則是冷笑數聲,直接沖天而起。
“好好好!好你個沈青!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錢這么囂張。”
白迪幫莫擎穩住了傷勢,莫擎有些不解:“沈將軍怎么變成這樣了。”
身側一個女人走來,替沈云崖解釋:“應該是因為那個沈青吧,說不定是因為太生氣了,所以才這樣。”
唯有白迪沒有說話,他跟了沈云崖最久,只有他知道這才是沈云崖的真實面目,什么愛兵如子都是裝的。
......
紫云城。
紫云城上空劃過一道音爆聲,所有人都是茫然抬起頭,原本平靜的雨天此刻卻是恐怖異常。
烏黑的云層不斷下壓,隱隱還可見紫色的恐怖雷霆在閃爍,仿佛末日來臨一般。
就在這時,云層里響起了一陣冰冷的聲音。
“沈青,我親愛的弟弟,你讓我來紫云城見你,我來了,你人呢?”
話音未落,北鎮撫司瞬間爆發恐怖血氣直沖云霄,沈青的聲音響起不斷回蕩在整個紫云城。
“沈云崖,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死嗎?”
沈云崖的聲音如寒冰一般:“沈青,你倒是讓我很意外啊,修為竟然到了大宗師境七重。”
此話一出,整個紫云城開始震動了。
有見識的人都是臉色煞白。
“沈青?沈云崖?怎么會在云州!”
“家主,沈青我知道,沈云崖是誰?”
這個家主咽了一口口水開口講道。
“沈家你知道吧?”
“知道,大武的頂端。”
“沈云崖是沈家這一代的嫡系里排行第二的,沈青則是第三。”
“沈云崖,在北邊名聲極大,于北海軍中殺出的威名不小,號稱北海死神,一路殺的海族無數,曾經以大宗師境逆伐過元丹境,現在更是突破到元丹境,不知道到了何種境界!”
“沈青...”
這個年輕人接過話:“沈青我知道,從永寧郡開始崛起,滅血修,屠白龍,后來更是在嘉水郡,一人一刀鎮倭寇,再到青州滅溫王,拳打白龍教地煞,腳踩白龍教天罡,人送外號,渡世閻羅!!!。”
同樣的聲音在紫云城各處響起,所有人都是明白,他們今天很可能要見證歷史了,所有人都是把目光轉向了北鎮撫司,想看看沈青會如何應對。
就在這時,沈青的聲音響起,不過并不是在鎮撫司里,所有人快速的轉動目光。
就在這時,一股強大的氣浪爆發,吹散了烏黑的云層,所有人看見了身著大紅蟒袍的沈青,也看到了五條恐怖霸道的血龍虛影。
所有人都是驚訝:“什么時候上去的?”
剎那之間,整個紫云城上空被沈青和沈云崖的氣勢分為了兩重天,一側是黑云壓城,紫電閃爍,一側是赤云漫天,血龍咆哮。
沈青的聲音平淡:“沈云崖,你倒是讓我很失望啊,這么多年了,才只到元丹境六重?”
沈云崖笑了一聲,用只能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說:“沈青,你就不想知道小時候為什么我那么針對你嗎?”
沈青眼神平淡:“真是低級的手段,還想和小時候一樣把我激怒嗎?”
就在這時,底下的紫云城中傳來一陣喊聲:“沈龍王加油!”
是一個小女孩,她臉上的雨水還未干。
小女孩的家長很快捂住了小女孩的嘴,可是還是被沈云崖聽到了。
沈云崖瞥了小女孩一眼,眼神冰冷:“真是聒噪的螻蟻。”
說著,就抬起了手指指向了小女孩,指尖紫色雷霆閃現,可是紫色雷霆積蓄在指尖并未射出。
沈云崖轉動眼眸,瞥見了身后的大紅蟒袍,沈青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后,冰冷的聲音響起。
“她是在為我歡呼,你要是敢對她動手。”
“你會死的很難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