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媽,你先幫夫人簡單清洗一下身子,她剛剛在雪地里跑了一陣。”
“解酒湯等會兒我來喂就行。”
顧梟吩咐兩句,隨意取了一套居家的衣物,徑直上了三樓。
等他清洗下樓,張媽也正好從房間里出來。
瞧見顧梟,張媽小聲道:“顧總,我已經(jīng)給夫人清理過身子了,夫人腳上凍得有些紅腫了,我剛給她上了些藥,就是……”
張媽有些欲言又止。
“就是什么?”
顧梟一邊擦拭著頭發(fā),一邊下樓朝著張媽走去。
張媽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就是……就是夫人她又醒了……現(xiàn)在,現(xiàn)在又鬧騰起來了……”
仔細的張媽也不好說,但瞧著張媽的樣子,估計不是什么好事。
顧梟揉了揉眉心。
“沒事,張媽,你先去休息吧。”
“是,是……”
張媽連連應下,但眼睛卻不由自主的往后看了幾眼。
希望顧總進去之后,聽到夫人那些話不要生氣才是……
顧梟深吸一口氣,走到門口,還沒進門,就聽見里頭罵罵咧咧。
“顧梟,就是王八蛋!這世界上最沒種的王八蛋!”
顧梟眉頭微微上挑。
這是睡了一頓,又繼續(xù)起來鬧了。
他剛打開門,一個枕頭就飛了過來。
好在顧梟反應及時,接住了。
“你是誰?滾出去!誰讓你亂進我的房間了!”
只見陸晚瑤站在床上,整個人就跟撒了歡似的蹦來蹦去。
顧梟關上房門,抱著枕頭走向她,無奈道:“我就是你說的那個王八蛋。”
陸晚瑤微微偏頭,一臉嚴肅:“你不是。”
他挑眉:“我怎么就不是了?”
“你長得比較好看,比較像好人!”
“那個王八蛋,是壞人,把我的美男都趕走了。”
顧梟拿她沒辦法,只好順著她的話應道:“是,他是王八蛋,但是你現(xiàn)在該喝醒酒湯了。”
他伸手直接將人抱了下來,讓她乖乖坐在床邊。
要是再讓她這么鬧騰下去,今晚都不用睡覺了。
陸晚瑤消停片刻,一雙眼睛滿是好奇地盯著他看。
顧梟拿起醒酒湯,試了一下溫度,這才舀起一勺遞到了陸晚瑤嘴邊。
“張嘴。”
“這是什么?”
陸晚瑤擰著眉頭問。
顧梟不厭其煩地解釋道:“醒酒湯。”
“我沒醉,為什么要喝醒酒湯?”
她一臉嫌棄推開,險些撒了。
顧梟難得這樣有耐心,哄道:“很好喝的,你不嘗嘗?你不要,我就喝完了。”
陸晚瑤抿了抿唇,似乎實在確認。
她湊上前聞了聞,這才嘗試著喝了一口。
“好喝嗎?”
陸晚瑤皺了皺眉:“不好喝。”
“那是因為你喝了酒,變味了,你再多喝幾口,就會變好喝了。”
“不要不要!”
陸晚瑤只覺得眼皮有些重了,往床上一滾,說什么都不愿意起來了。
顧梟無奈,只好繼續(xù)道:“喝完這一碗,明天才不會頭疼。”
陸晚瑤悶不吭聲。
顧梟正準備放下碗,打算把人撈起來。
可陸晚瑤忽然又從被子里鉆了出來,“你,你長得和我前夫好像。”
顧梟眼角跳了跳。
“什么前夫?”
“就是那個顧梟啊!”
他什么時候成前夫了?
“那你現(xiàn)在的丈夫是誰?”
陸晚瑤一本正經(jīng)地想了想。
“暫時還沒有,要不你來當吧?”她忽然有些興奮地坐起身來,伸手在他臉上捏來捏去。
隨后她的手還不安分地往他衣服里鉆。
有些冰涼的手撫上他的腰腹,讓他身子不禁一顫。
他一把抓住陸晚瑤做怪的手。
“別鬧。”
“你真小氣。”
這只手被抓住了,陸晚瑤另一只手又探了進去。
顧梟氣息微微加重。
他將陸晚瑤的手抽了出來,立馬端起解酒湯。
“快喝了。”
顧梟嘴抿呈一條線。
他拿她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以后絕對不能再讓她亂喝酒了。
一點也不安分,反反復復的。
要是今天不是謝乾天見著了,他沒找到她,現(xiàn)在她豈不是……
豈不是要對別人動手動腳了?
一想到這,顧梟不免有些生悶氣了。
“要是今天我不接你回來,你是不是還要帶那些家伙回家?”
他將人扶正,認真地看著她,迫切地需要一個答案。
陸晚瑤掙扎兩下,沒掙扎開,索性整個人往后仰。
顧梟微微蹙眉,手上使勁,將人拉進了懷里。
“回答我。”
陸晚瑤腦袋在他身上蹭來蹭去,迷迷糊糊道:“是啊!”
“我要把他們都帶回家!什么樣的男人我都有,哪里還用看那個王八蛋的臉色。”
顧梟一聽,心里頓時泛起一股醋意。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他捧起她的臉蛋,咬牙切齒道。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陸晚瑤笑呵呵回應,手又開始不安分地到處亂摸。
顧梟醋壇子都要打翻了,偏偏陸晚瑤還湊上跟前來,“你,你真不錯。”
說罷,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顧梟瞳孔微微顫動,隨即反客為主,將人壓在了身下,將她雙手也禁錮了起來。
“那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在干什么?”
陸晚瑤眼神迷離,似乎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但瞧見顧梟近在咫尺的臉頰,調(diào)戲般地親了一口。
“我要睡覺了。”
她蛄蛹兩下身子,掙不開,索性直接閉上眼睛。
可顧梟怎么會這么輕易就放過這個作怪的家伙?
他呼吸愈發(fā)地重,隨即狠狠親了上去,不留一絲余地。
唇齒在她柔軟的唇瓣上輾轉(zhuǎn)。
顧梟報復性地咬了她一口,疼得陸晚瑤猛地睜開了眼睛。
她掙扎著推開顧梟,贏得片刻喘息,還不忘罵上一句:“有狗咬我。”
話音剛落,身上的男人又發(fā)了狠似地繼續(xù)上前。
陸晚瑤本來就犟,喝了酒就更犟了,不甘示弱手腳并用地報復回去。
可到底是醉了,累了,被顧梟牢牢禁錮住。
聽見她的悶哼和嚶嚀,他動作放輕了些。
細碎的吻一下一下落在她裸露的肌膚上。
也不知道她是累了還是怎的,忽然乖巧地配合著他。
額間也跟著滲出了細細密密的汗。
眼看就要停不下來了,顧梟猛地想起她淚眼汪汪的模樣,剎住了車。
他喘著粗氣,看著額間碎發(fā)被汗水浸濕的陸晚瑤,這才連忙起了身。
兩人的衣衫說不上整齊。
顧梟隨手拿起丟在椅子上的浴巾,替她擦了擦汗,隨后又在自己身上胡亂擦拭了一番。
差點……
差點他就又做了讓她討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