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海農場。
羊圈里空蕩蕩的,夏東海如喪考妣的抓著頭發,一副死了爹一樣的表情。
眼里盡是沮喪的神色。
完了完了,這怎么跟家里人交代啊。
當初正是他力排眾議,以大家長的威風,才沒在羊圈里安裝監控。
現在羊被偷了,臉都要抽腫了。
從現場留下的痕跡可以看出,應該是有一輛重型卡車撞破了農場和羊圈的大門,將電電羊給盜走了。
隨即而來的治安官拍著照片,拉起了封條,封鎖了第一案發現場。
“東海老哥,你報案的時間有點晚了。”
“從我路邊采集到的監控可以看出,電電羊偷竊事件發生在大半個月前。”
“時隔大半個月,估計都被轉賣到其他省份去了。”
“不過我們一定會傾盡全力,幫你找回電電羊的。”
治安官看著東海老哥全身淌著泥水,頭發亂哄哄,身形消瘦的樣子,略微有些不忍地說道。
“那就麻煩周老弟你了。”
夏東海握緊了拳頭,非常客氣地說道。
他覺得此時的自己異常的牙疼,大半個月沒回家,家被偷了。
要是我知道哪個小癟犢子偷走了我的電電羊,我肯定會讓那個小賊后悔出生在藍星。
夏東海內心大聲咒罵道。
這下怎么給家里人交代啊!!!
他的大腦極速轉動著,正在瘋狂地給自己編理由。
只是夏東海下意識地忽略了一點,那就是電電羊失蹤這么大一件事,他的家人跑哪里去了。
就在這時,一位穿著一襲淡雅的碎花連衣裙,戴著遮陽帽的少婦走進了炎海農場的門口。
她捋了捋散落在臉上的細碎發絲,別到了耳后。
嘴里哼著小曲,心情看似好極了。
她和煦的笑容,就像是冬日里突然穿透云層的暖陽。
那雙美麗動人的眼睛,笑起來彎成了月牙形。
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仿佛春風拂過田野,手上捧著的小稚菊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此時她一臉疑惑地看著自家的農場,大門被什么東西給砸壞了。
門口拉起了一個大大的封條,還停了好幾輛皮卡。
治安官們正在農場門口拍照,各個神情嚴肅的樣子。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她就出去大半個月,農場發生什么事了。
糟了,老頭子該不會發現我大半個月不在家吧,應該不會吧,我讓女鵝打掩護了。
當看到了夏東海一身狼狽的樣子,她就知道不靠譜的老公,又在深山中‘迷路’了。
“東海,這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啊?”
張愛炎走了進去,看向了夏東海。
糟了,老婆子回來了。
我還沒編好理由呢。
夏東海臉色一僵,他僵硬地扭轉頭來,正打算解釋的時候。
治安官揚了揚手上的相機:“嫂子,我們接到東海哥的報案電話,你們農場的電電羊被偷走了。”
“現在正在核實情況呢。”
“我們現在正上報給上級部門,盡快給你們追回電電羊。”
“不過這個時間已經過了一段時間了,想要追回會有一定的難度。”
“我現在心里有個疑問,時隔大半個月,你們就沒有一個人在家嗎?”
“要是你們早發現,估計電電羊早就追回來了。”
正說著話呢,治安官的電話突然響了。
“滴滴滴。”
治安官接通了電話。
“喂,是我,什么!!!”
“我知道了!”
“哈哈,謝謝你們。”
治安官掛了電話后,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東海哥,嫂子,你們的電電羊找到了。”
“說來也湊巧,盜走電電羊的盜獵者在網上與人直播連麥,結果被連麥的那個培育師看出了異常。”
“他暗中報了警,還指揮電電羊反擊了盜獵者。”
“你們的電電羊已經追回了,現在正在運回來的途中。”
“這就是我們天雷市的天雷速度。”
夏東海聽了之后,氣得牙癢癢的。
好啊,總算是找到那個小賊了,還好電電羊被追回了,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跟老婆子交代。
張愛炎松了一口氣,還好電電羊被追回來了,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解釋我大半個月不在家。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尷尬的笑了笑。
突然他們想到了一個問題,臉色大變。
臥槽,女兒呢,女兒跑哪里去了!!!
這時,一個扎著雙馬尾、坐在一頭蒼白色巨狼身上的少女,從樹叢中冒了出來。
耳邊傳來了銀鈴般的笑聲。
當看到了這么多治安官聚集在農場門口的時候,白狼停了下來。
“爹、娘、農場發生什么事情了。”
少女疑惑地問道,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像是山間潺潺的溪流。
夏東海和張愛炎的目光,匯聚到了少女坐下的那只狂野猛獸上。
一身純凈無瑕的銀白色毛發,如同冬日初雪覆蓋的森林,銀白中透著淡淡的光澤,在陽光下更顯圣潔。
體型修長而矯健,肌肉線條流暢。
兩顆如同尖刀一般的劍齒冒了出來。
眼睛深邃而明亮,為淡藍色。
看到了父母疑惑的表情,夏甜朝著大家介紹道:“這是小白,它剛失去父母,我見它可憐,所以收養了它。”
夏東海和張愛炎的嘴角同時抽搐了起來。
女鵝啊,你這是在騙鬼呢,想收養這只白狼,編理由也編得好一些好嘛!!!
這只白狼體型這么壯碩,你當它沒斷奶啊,還要撿回家里來養。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長嘆了一口氣。
女鵝什么都好,就是從小同情心特泛濫,老是喜歡將一些阿貓阿狗撿回家。
等稍微長大一些后,更是一發不可收拾,學校都不愿意上,就喜歡往森林里跑,每次都能夠撿到新的幻獸。
夏東海干脆就在炎海農場附近,承包了一座布滿綠樹的荒山,專門來收養女鵝撿到的幻獸。
關鍵她撿了這么多的幻獸,電電羊被盜獵者拐走了,也沒見它們出手。
真是一群白眼狼。
夏東海暗中嘟囔了幾句。
這次若是沒有意外的話,女兒又偷偷以他們的名義,向學校請假,自己爬到森林去玩了。
這時,夏甜從白狼背上落了下來。
“爹,娘,小白很乖的,它吃很少的,你們就同意我收養它吧。”
“來,小白表演握手。”
白狼將爪子搭在了夏甜的手上。
“小白,表演打個滾。”
白狼就地打了一個滾,身上沾滿了草屑,它伸出舌頭,一副討好的樣子。
后面蓬松的尾巴就跟螺旋槳一般旋轉著。
拜托了,你是白狼啊,不要搞得跟家犬一樣啊。
夏東海簡直就無力吐槽。
算了,反正電電羊也找回來,就不跟女鵝計較這么多了。
這大半個月,估計女鵝又偷偷跑森林去親近自然了,不然也不會又撿了一只幻獸回農場。
既然這樣,我也不用費勁吧啦去解釋我跑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