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護罩劇烈晃動著,紫色的雷霆遮蔽住了巨龍的虛影。
“不行,這個防護罩怎么就跟烏龜殼一樣?”
“我們兩人聯手還無法攻破防護罩?”
夏東海覺得不可思議,他們可是正兒八經的七階強者。
那可是風暴巨龍和雷霆白虎的合力一擊?這都無法破開防護罩?
張愛炎的眼睛微瞇,眼瞳變成了如同鷹眼一般的金黃色。
她正使用天捷星的專屬技能——雄鷹之眼看向了正在震動中的防護罩,她隱隱地看到了防護罩出現的裂縫。
這些裂縫正被未知的能量修復著,不過防護罩上的光芒也黯淡了一些。
有戲,不過需要強度更高的攻擊才行。
“看來,我們得蓄力一擊才行了,這玩意還自帶修復功能,沒有那么容易被擊破?!?/p>
“不過我已經發現了其薄弱之處,聽我指揮,朝著防護罩左下方六點鐘的位置,合力使出蓄力一擊!”
這時,木偶抬頭看向了乳白色的防護罩。
“我怎么隱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p>
“我已經成功切斷了他們與外界的溝通渠道,船長的衛星電話也在我手里,這才過去不到一個小時,應該不會被人炎國的巡察使發現才對。”
“怎么我會心緒不寧,這種感覺已經很久都沒感受到了?”
“難道我有哪個地方疏忽了?還是手下人泄露了我的計劃?”
“不應該啊,整個謀劃都是由我一手操控的,就連星落號,都是我臨時選定的,其他人只有在行動的時候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p>
“總不可能我出賣我自己吧?”
再懷疑下去,就得懷疑自己就是那個間諜了!
“算了,我得盡快將鴉神的分身召喚出來,趕緊將這群人送回到白蓮會的據點?!?/p>
“完成長老交給我的廣納賢才的任務?!?/p>
它看向了黑壓壓的烏云,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橫亙在天空之中,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烏云的邊緣,如同洶涌澎湃的海浪,不斷地翻滾、涌動,似乎在醞釀著一場巨大的風暴。
無數鋸齒狀的電流在烏云中蔓延開來,震耳欲聾的雷鳴聲瞬間響起!
轟隆轟??!
這風云突變,正不斷放大木偶內心的惶恐與不安!
“必須盡快完結這事,不然我的心里始終不太安穩!”
木偶喃喃自語道,它的手上出現了一枚儲物戒指。
緊接著,一道黑色的流光從儲物戒指中冒了出來,漂浮在空中。
防護罩外雷閃電鳴,鋸齒狀的雷電正一道道地從空中落了下來,重重地轟擊到防護罩上。
防護罩的光芒也變得越來越黯淡!
黑色的流光停留在半空中,顯現出了它的身形。
這是一只三眼烏鴉的雕像,雕像由一整塊墨玉雕琢而成,而那三顆眼睛是由精心打磨而成的血紅色結晶組成。
它的身姿矯健而優雅,雙翅微微收攏,似在蓄勢待發,又似在靜靜沉思,展現出神的威能。
在三眼烏鴉出現的那一刻,陰風陣陣,三顆紅色的眼睛突然開始轉動了起來。
陣陣黑光籠罩在雕像的身上,這雕像就像是突然活了過來!
無盡的血霧從死去的人身上冒了出來,徑直涌入到三眼烏鴉的體內,它的眼睛變得更加的殷紅,看上去非常的妖冶。
“木偶,你將我的分身召喚出來,事情是辦妥了嗎?長老正在等待你的消息!”
一股充滿威嚴的聲音從三眼烏鴉雕像中傳了出來。
“名單上的人,都已經在這里了,不在名單上的人,都被我制成了血傀儡,我將他們身上的寶物都收集了起來,網絡資金更是跳躍了成千上萬的賬戶,來到了我U盾中的賬戶中。”
“炎國的人就算是反應過來了,也絕對攔截不了我們!我們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木偶很有自信地說道,他的身旁站著一排排穿著各種各樣服裝的半截缸,他們都紛紛失去了腦袋,脖頸處有著利齒,手指伸出了黑色的利爪。
“現在我請求鴉神打開空間之門,前往白蓮會的據點?!?/p>
木偶小心翼翼的說道,他全然沒有之前趾高氣揚、桀驁不馴的表情。
在鴉神七階分身的面前,他不過就是個五階的小卡拉米,自然是不敢硬氣!
“等會,我先吸食一些血食先,你把這么多人制作成了血傀儡,暴殄天物,真的是暴殄天物!”
“你也知道我開啟空間之門是要消耗不少能量的,你也不提前給我準備一些祭品!”
只見鴉神張開了嘴巴,陣陣血霧從船艙的深處滲了出來,殷紅的鮮血伴隨著冤魂的哀嚎和哭啼。
一團團青色的火焰從甲板縫中鉆了出來,落入到了鴉神的嘴中。
“這么快就產生怨靈了,這倒是一個驚喜?!?/p>
鴉神正想吞噬這些血霧的時候,龍吟虎嘯響起。
金黃色的龍之咆哮從天而降,蓄力的一擊轟向了防護罩。
隨著一聲清脆而又響亮的破裂聲,防護罩如同被打破的玻璃一般,瞬間四分五裂。
無數晶瑩剔透的碎片在空氣中飛舞,如同璀璨的流星劃過夜空。
煌煌雷光如決堤的洪水般洶涌而入,瞬間將三眼烏鴉的雕像吞沒!
鴉神的雕像直接碎裂成無數碎片,尖銳刺耳的聲音在空中回蕩著:“木偶,你大爺的!你竟然敢陰我!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將你的靈魂抽取出來,放到地獄之火下灼燒!”
看著鴉神的雕像炸裂開來,木偶也是非常的無奈,你飛那么高干啥,你不飛那么高,不就不容易被雷劈了,還怪我咯!
鴉神這是將自己給痛恨上了!
他回到白蓮會,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現在的木偶有些進退維谷了!它也不知道怎么辦好了。
現在關鍵是要將白蓮會稀缺的人才帶回去,這樣好減輕自己的罪過。
木偶忍痛從空間戒指中掏出了一張傳送符,傳送符鏈接的空間坐標,則是白蓮會的據點。
可是它剛想催動的時候,卻發現一個戴著角木蛟面具,身披蒼龍角木鎧以及蒼龍涯角槍的男子出現在甲板上。
“白蓮會的木偶,我們好久沒見了。”
“我不得不說,你逃跑的手段非常的溜??!”
“還記得你的左手嗎?是我用蒼龍涯角槍硬生生打斷的,我其實一直很后悔,當初若是將你徹底留下,應該就不會出現那起慘絕人寰的事件了吧?!?/p>
“你竟然將一個學校的學生給制成了血傀儡!”
“他們才十六歲啊,正是最好的年紀!”
夏東海緊握蒼龍涯角槍的長柄,槍尖在地上摩擦,冒出了陣陣的火星。
他每走一步,蒼龍角木鎧身上的鎖片就發出了丁零當啷的聲音,身上的氣勢正在不停地增強著。
看著角木蛟一步一步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來,木偶是再也忍受不住了,它扭頭對著自己身后的血傀儡和他的手下吼道:“你們給我攻擊,攻擊??!”
“不惜一切代價,給我攔住他!”
木偶的臉變得非常的難看,他心里不禁地想著,為什么角木蛟會知道星落號出了問題?
難道他在自己身上裝了什么監控不成?
木偶可是角木蛟的手下敗將,當初若不是自己腳底抹油跑得快,現在就沒有自己揚威耀武的機會了,他正在偷偷催動傳送符,微弱的白光亮起。
木偶剛想要撇下精心收集的人才,借助傳送符的力量遁地逃跑。
一道銀白色的箭矢徑直穿透了木偶的身體,將木偶釘死在甲板上,手上散發著微弱熒光的傳送符,也在這一刻被打斷。
鮮血從歪曲的方形腦袋中流了出來。
他拼命的掙扎,卻始終無法掙脫,反而流出的血液變得更多了。
“快點啦,你磨磨蹭蹭廢那么多話干啥!”
“要不是我出手,木偶應該就悄悄通過傳送符溜走了。”
“快點解救被困的人,尤其是科研人員!”
張愛炎陰沉著臉,對著夏東海再三催促道!
這時,夏東海召喚出了結界獸,他想讓結界獸使出結界,保護這些人的安全。
如同蜜蜂一般的結界獸讓張愛炎女士為之一楞:這家伙怎么這么眼熟,我記得夏東海好像就有一只。
這狗逼玩意該不會是夏東海那貨吧!
不對啊,之前夏木打電話的時候,不是說夏東海把飼料機給搞壞了,現在正在農場喂養電電羊和雷蜻蜓嗎?
天雷市距離這里這么遠,就算是風暴巨龍全力加速,也要一天的時間?
不過虎媽還是拿著夏東海的身形、身高與角木蛟做了對比。
身為弓箭手的虎媽,其眼睛就是一個標準的放大鏡,她正在觀察著角木蛟的蛛絲馬跡。
張愛炎:盲生,我發現了華點!兩人的身高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夠說毫無差別。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們家老夏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絕對不可能是二十八星宿的角木蛟,絕對不是。
張愛炎正在哄著自己,勸著自己相信眼前的角木蛟并不是夏東海。
這時,夏東海也目不轉睛的看著使用震天弓射出一箭的天捷星。
夏東海:這弓怎么這么熟啊!我好像在哪里見到過?
對了!這弓怎么有點像老婆子用來彈棉花的破弓?
就連弓上也有一塊同樣的劃痕!
天捷星手上的那把弓不說一模一樣,只能夠說毫無區別。
可是按照這個時間點,老婆子不應該在炎海農場周圍嘮家常嗎?
不,我的媳婦就是一個普普通通,喜歡湊熱鬧的瓜田里的‘猹’,絕對不可能是天捷星。
我老婆我還不清楚嗎?
再說了,天雷市距離這里多遠啊,哪怕是雷霆白虎爆發了小宇宙,也不可能在一個小時內從天雷市趕到這里吧!
一旁的風暴巨龍和雷霆白虎眨著眼睛看著兩人的一舉一動,就差搬出小板凳,喝著冷飲嗑瓜子看熱鬧了!
風暴巨龍用龍爪戳了戳雷霆白虎的背:你說他們是不是已經發現對方的真實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