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淵哥啊,這里有幾個病人,我不會醫治。”
秦牧的眼睛滴溜溜地轉了一圈,臉上帶著幾分狡黠,幾分期待。
“要不?你就留下來幫幫我?!”
他心里的小算盤打得噼啪作響。
兄長的醫術乃是藥師爺爺傾囊相授,又經自身重瞳觀微,早已青出于藍。
自己這點三腳貓的功夫,在淵哥面前,屬實有些不夠看。
今日正好借此機會,讓這聽雨閣里的人,也見識見識他兄長的通天手段。
秦淵瞥了自家弟弟一眼,哪里會不明白他的小心思。
他本想一口回絕,太學院的考核在即,他并不想在這種風月場所多做逗留。
然而,就在他目光隨意掃過前廳角落里那幾位正好奇張望的舞姬歌女時。
重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