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像是一塊碎劍殘片,幾乎都跟心臟長在一塊了,想要取出很難。”帝姬話音剛落,立即遭到了夏二的質(zhì)疑。
“我們用CT掃描過風(fēng)暴巨龍的整顆心臟,都沒有發(fā)現(xiàn)碎劍殘片,帝姬你是不是看錯了。”
帝姬冷冷一笑:“CT機這種凡物,怎么可能掃描到自晦的神物,若是沒有碎劍殘片,你怎么解釋傷口一直好不了,仍然一直在流血?”
這句話直接懟得夏二啞口無言。
有的時候,科學(xué)解釋不了的事情,只能靠神學(xué)去解釋了。
“這塊碎片莫非是九劫劍的碎片?”
夏木覺得自己真的成為神器碎片收集專家了,手上的神器都是殘片,沒個完整的。
就是不知道今生今世,能不能收集齊全部碎片了。
夏木從空間格中拿出了由劍尖和劍柄凝聚而成的、只有匕首大小的九劫劍。
在拿出九劫劍的瞬間,風(fēng)暴巨龍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就要炸開了,心臟的某處傳來了鉆心的疼痛。
它胸口的那塊逆鱗上直接被洞穿了一小塊,大量的鮮血從缺口噴涌而出。
“快,琉璃,使用治愈術(shù),先幫風(fēng)暴巨龍止血。”
“夏一、夏二,使用生命海星的生命源液!”
風(fēng)暴巨龍因為心臟破裂,噴出了大量的鮮血。
整條龍也變得有氣無力,癱倒在地上,一副瀕臨死亡的樣子。
汩汩的鮮血流了一地,這些都是珍貴的龍血。
罪魁禍首——一小塊染血的碎片,此時正與九劫劍相融。
果然刺入風(fēng)暴巨龍心臟的就是九劫劍的碎片,夏木也很是無語,困擾風(fēng)暴巨龍心臟愈合的問題,竟然解決了。
經(jīng)過一番緊急救治后,眾人終于堵上了風(fēng)暴巨龍逆鱗的傷口,心臟破裂的部分正在生命源液的幫助下,逐漸修復(fù)。
風(fēng)暴巨龍的呼吸也變得平穩(wěn)了許多。
琉璃就像是辛勤的小蜜蜂一般,所過之處地上的龍血都紛紛消失。
此時夏木發(fā)現(xiàn)九劫劍融合了沾染龍血的那截劍尖后,九劫劍也變了模樣
原本布滿青銅紋的劍身,出現(xiàn)了暗紅色的符文,夏木抓起九劫劍對著空氣一揮。
由超合金打造而成的金屬臺,瞬間一分為二。
一道裂縫瞬間出現(xiàn)在夏木的腳下,大半個競技場都在瞬間被無數(shù)鋒利的劍氣切割成碎片。
夏一、夏二無語地看向了罪魁禍首——手握九劫劍的夏木。
“大哥,你要是朝著我倆的方向揮劍,估計我倆都去地府和閻王斗地主了。”
夏一抱怨地說了一句玩笑話。
自知理虧的夏木一言不發(fā),他將九劫劍收入到了空間格中。
他得好好反思反思,差一點就將兩個純牛馬給干廢了,以后工作還做不做了?
“琉璃、鉆石星塵龍、七星靈蜂,構(gòu)成北斗七星陣。”
“帝姬,你分出一個分身作為陣眼,加強北斗七星陣的威力,幫助風(fēng)暴巨龍快速痊愈。”
“夏一、夏二,你們兩個同時運轉(zhuǎn)周天星辰冥想法,召喚星辰的光點,加速風(fēng)暴巨龍的痊愈。”
“我這邊就先回詭界了,我得盡快趕到陰煞谷,暴力猿還等著我呢。”
餓詭林的晚上。
夜,如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沉甸甸地壓在這片荒僻的山野之上。
四周的樹木像是沉默的衛(wèi)士,在黑暗中影影綽綽,被夜風(fēng)一吹,發(fā)出沙沙的聲響!
在這片陰森的氛圍中,一行詭異的隊伍緩緩浮現(xiàn)在餓詭林的空中。
最前方,是四個紙扎的童男童女,它們身著鮮艷卻透著陰森的紙衣。
紙人的臉上,用朱砂精心勾勒出五官,簡直跟活人毫無差別。
它們的手上舉著一個高高的黑色旗子,上面寫了一個大大的莫字,陰風(fēng)吹得旗子獵獵作響。
身后是一口超大的金絲楠木棺材,棺材上刻畫著日月星辰的圖案,由一百零八只紙人步伐整齊地抬著。
大量紙錢從空中散落到地上,在落地的瞬間化作一絲絲詭氣。
隊伍緩緩地穿過一片荒草叢生的墳地上空,墳頭上的雜草在夜風(fēng)中顯得生機勃勃。
墳地的土堆一個個鼓起來,就好像有什么東西從地下鉆出來一樣
就在這時,一只詭烏鴉從黑暗中飛出,尖叫著掠過隊伍的上方,它的叫聲尖銳而凄厲。
還沒等它在此情此景吟詩一首,就被突如其來的刀光一分為二。
詭烏鴉的身體破碎成血霧,血腥味久久未能消散。
這支龐大的紙人大軍從空中飛過,當它們看到了倒在地上、橫七豎八的詭異尸體之時,頓時愣了一下。
周圍的陰槐樹都被連根拔起,這些陰槐樹的樹核都被鋒利的利爪掏空
“發(fā)生什么事了,為什么停下來?”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從金絲楠木棺材中傳了出來。
“大人,出事了,餓詭林的餓死詭好像都死絕了,就連看守餓死詭的陰槐樹都被連根拔起。”
一只膚如凝脂的手從棺材里伸了出來,指甲長而尖銳,閃爍著寒光,這時詭月落下的月光照在棺材主人的臉上,露出了絕美的面容。
“有趣,我們下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吧。”
“餓詭林的餓詭們竟然被人大量擊殺,就連它們體內(nèi)的詛咒晶核都被挖了出來。”
餓死詭是詭界的詭異們最不想招惹的詭異,除了沒有理智外,擊殺它們還有一定概率感染餓死詭的詛咒。
這種詛咒會讓詭異們向著餓死詭轉(zhuǎn)變,形成一只新的餓死詭。
尤其是掏空它們體內(nèi)的晶核,更是容易被詛咒纏身,活生生變成一只新的餓死詭。
只有餓死詭才能殺死餓死詭,這流傳詭界許久的諺語,并不是一句玩笑話。
即便是專門吃詛咒的百足蛇蚣,也無法解除餓死詭身上那古老的詛咒。
餓死詭們紛紛沒入到陰影中消失不見。
就在這時,莫小蘭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她揮了揮手,一團黑光出現(xiàn)在她的手上,轉(zhuǎn)眼間就化成了一只玄貓。
玄貓正在吸收著餓死詭的本源,自從獲得了陰影之主這個天賦以后,結(jié)合亡靈之主這天賦,玄貓可以將它擊殺的亡靈生物,轉(zhuǎn)化成不死的影子戰(zhàn)士。
餓死詭的詛咒對于玄貓來說,是大補之物,它本來就是以吸收各種邪物詛咒為生的詭異。
詛咒越強,它提升的實力就越強。
詛咒的本質(zhì)還是暗之本源。
玄貓一臉懵逼地看著莫小蘭:我是誰?我在哪里?我在干什么?
莫小蘭撫摸了一下玄貓的腦袋瓜子:“你不是夏木救治的那只詭貓嗎?我認得你身上的氣息,你跑到這里來了,證明夏木也在這附近是吧。”
“你們不好好待在人間界,來到詭界干啥?”
“難道夏木已經(jīng)掛了?”莫小蘭突然眼睛一亮。
掛了好啊,掛了妙啊,掛了呱呱叫啊!
此時的莫小蘭恨不得歡呼雀躍,拿出一串長長的鞭炮和煙花,聽幾個響聲。
這樣自己就不用隨身伺候在詭醫(yī)仙身旁了,想怎么浪就怎么浪。
再也不用充當詭醫(yī)仙的助手了!可以呼吸到一段時間的新鮮空氣了,不容易啊!
莫小蘭的好心情,一直持續(xù)到夏木從山洞中出現(xiàn),而戛然而止。
“你還沒死?”莫小蘭覺得自己白高興一場,不由地嘆了一口氣。
夏木:這幫人果然是盼著我死!
“我的寵獸出了點問題,想給師父看一看。”
莫小蘭無語了:“你不是有詭醫(yī)令嗎?直接傳送到詭醫(yī)谷不就好了。”
夏木略微有些委屈地說道:“你上次不是跟我說過,不要輕易傳送去詭醫(yī)谷嗎?”
“更何況你不是都給我提示了,去陰煞谷等你們。”
莫小蘭:????
“我什么時候,”莫小蘭說了一半,突然想起她好像閑得無聊的時候,在詭醫(yī)令上寫了陰煞谷三個字。
莫非是那個時候觸發(fā)了傳令功能,所以這口黑鍋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還是落在了我的身上?
不行,不能讓夏木知道這件事,不然有損我詭皇級強者的尊嚴。
莫小蘭也是前不久剛在詭醫(yī)谷突破,她這次急著去陰煞谷,也是想借著陰煞之風(fēng)來穩(wěn)固自身的境界
“嗯,我的意思是,你既然來了詭界,也不發(fā)個信息給我們,你知不知道我們在陰煞谷等了你很久。”
“我一直找到餓詭林才發(fā)現(xiàn)你的蹤跡。”莫小蘭說起謊來簡直不眨眼。
“坐我的棺材去陰煞谷,無頭莊園的那群劍瘋子很煩人的。”
“詭醫(yī)仙已經(jīng)回詭醫(yī)谷去了,你幻獸的問題,再跟我說一下。”
只見莫小蘭拍了拍手,這些紙人紛紛拼湊在一起,落在夏木的背上,形成了一個白色的蝴蝶翅膀,它們帶著夏木飛向了莫小蘭所在的金絲楠木棺材。
“上來吧,我們先去陰煞谷。”
金絲楠木棺材采用了空間折疊技術(shù),里面如同地宮一般寬敞。
紙人仆人為夏木遞上了一杯清水。
“這是天山雪水,口感非常不錯,你要不要試一下。”
夏木抿了一口,果然喝下以后神清氣爽。
“詭醫(yī)仙已經(jīng)回到詭醫(yī)谷閉關(guān)了。”
“你把你的幻獸釋放出來吧。”
莫小蘭的指甲涂上了紅色的豆蔻,她極其慵懶地拿起了茶杯,背后的紙人童男童女拿著一個大大的金絲葵扇正在不緊不緩地扇著。
仔細一看,這葵扇竟然還是一件詭器。
她身穿著粉紅色的廣袖流仙裙,裙身上,用銀線精心繡著繁復(fù)而精美的云紋圖案。
裙子的廣袖設(shè)計寬大而舒展,如同天邊舒卷的云朵。
莫小蘭的身姿在廣袖流仙裙的襯托下,顯得愈發(fā)婀娜多姿。
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fā)如瀑布般垂落在肩頭。
莫姐的顏值還是很nice的,就是歲數(shù)有些大了。
夏木將暴力猿從獸卡中釋放出來。
它剛出來,就發(fā)出了震耳欲聾的嘶吼聲,如同一只無情的野獸。
“呱噪。”莫小蘭身后的紙人童女呵斥了一聲,暴力猿的身體就直接趴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一體雙魂?有意思!”莫小蘭瞄了一眼,隨即就知道了結(jié)果,陰煞谷的陰煞之風(fēng),確實對癥,看來自己還是誤打誤撞指引了這家伙
看看怎么把話給圓回去,一定要裝出高深莫測的樣子,不能被夏木發(fā)現(xiàn)是我亂涂亂畫導(dǎo)致的這場烏龍。
一人一詭頓時陷入沉默之中。
夏木:這該不會是師父的考驗吧,看看我能不能領(lǐng)悟,怎么治療暴力猿!
莫小蘭:臥槽,夏木怎么這么平靜,難道是我東窗事發(fā)了?
一人一詭同時抬頭看了對方一眼,都心虛地笑了起來。
莫小仙故作高深地舉起茶杯抿上一口詭茶壓壓驚:“上次你帶來的猴兒酒不錯,詭醫(yī)仙挺喜歡的。”
聽到莫小仙扯開了話題以后,夏木連忙將九陰酒從空間格中掏了出來。
“莫姐,這是我找到的絕世佳釀,它的效果比猴兒酒還要好上幾倍,這是孝敬您跟我?guī)煾傅摹!?/p>
夏木將整整一箱十二瓶陰氣纏繞的九陰酒放到了桌子上。
每一瓶酒都是用上好的漢白玉精雕細琢而成,上面有九龍吐珠的造型。
龍口的位置還有一顆造型精美的龍珠,拔下龍珠就能從里面倒出如同琥珀一般的美酒。
“夏木,你費心了,我會將這禮物轉(zhuǎn)交給詭醫(yī)仙的。”
“對了,莫姐,我可能惹了點小小的麻煩。”夏木突然開口說道。
“小小的麻煩?”
莫小蘭不以為然地說道。
夏木才來詭界多久啊,能惹什么事啊!
“我不小心把黃泉詭魚釣上來了!”夏木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噗!咳咳咳。”莫小蘭直接一口茶水噴了出來,就連指甲上涂的紅色豆蔻,都被茶水打濕。
“你剛才說什么,能給詭異延壽的黃泉詭魚?”
“我的天啊,你是怎么把這定時炸彈給釣上來的,你不知道那是溺死詭皇一直在尋找的東西嗎?”
“你要知道陰壽將近的詭皇可是很恐怖的,要是惹得他一個不快,他分分鐘跟你拼命。”
“就連詭帝這種強者,都不敢對上陰壽將近的詭皇。”
人吶,怎么可以闖那么大的禍啊!
莫小蘭現(xiàn)在都動了將夏木趕出詭醫(yī)谷的心思了。
“不對,黃泉詭魚早就被溺死詭皇動用了天璣命盤鎖定。”
“一旦被其他詭異捕獲,溺死詭皇就會第一時間知曉,并會在第一時間傳送到那片海域。”
“你是怎么躲過溺死詭皇的追殺的!”
莫小蘭臉色陰晴未定。
“我身上有一個能夠屏蔽溺死詭皇感知的道具。”
“我將黃泉詭魚釣上來的第一秒,就將其塞入到屏蔽道具中。”
夏木解釋了一兩句。
“那你現(xiàn)在也不要將黃泉詭魚釋放出來了,我怕下一秒你剛放出來,緊接著溺死詭皇的大軍就殺上來了。”
“這黃泉詭魚,我和你師父是無權(quán)享用了,你看還是自己留著吧,等你回到人間界,那就安全了。”
“現(xiàn)在我跟你說一下,治療你幻獸的方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