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賈琮的動作,陳敢立馬站出來阻止。“牛叔,還是別鬧了,這么多人看著呢。”同時陳敢又將牛耕拉到身后。
這兩父子的鬧劇若是沒有人制止,可能永遠要打一天。以前陳敢去鎮國府時候,就遇見兩父子對決。結果誰都不服誰。
最后還是牛耕母親強行拿著掃帚阻止的。陳敢跳出來給雙方臺階下,牛繼宗索性也就住手。
“賢侄,今日就給你這個面子,不然我要打死這個逆子!”牛繼宗兩嘴哼哼幾句,便穿上盔甲。
牛耕一聽這話,頓時來了脾氣。這個老牛,在府上時候,怎么沒發現這樣。
現在到了揚州城,卻變成這幅得瑟的德行。
“老牛,你可不要囂張,等回到京城,咱們在大戰三百回合!”牛耕氣憤的對著牛繼宗說道。
聽到牛耕這小子又在說胡話,賈琮也立馬出手拉住他。現在是商議事兒的時候,可是不能讓牛耕這小子壞了他們的大事兒“牛耕,還有金陵的事情沒解決,別鬧了!”賈琮冷聲對牛耕警告道。一聽賈琮說話,牛耕也不敢托大。只是對著老爹牛繼宗瞪了一眼,便不在說話。半個時辰后,眾人來到揚州軍營里。
牛繼宗頂著一只熊貓眼坐在主位,賈琮與陳敢分別坐在兩邊。
“哈哈,真是想不到你們能這么快來,恩侯可是說你們還需要幾日呢。”牛繼宗大口喝了一口酒,哈哈大笑。
賈琮同樣端起酒杯嘿嘿笑了一聲,道:“現在金陵城內已經沒有糧草,只能咱們封鎖住陸路,六皇子龍瑾煜便會狗急跳墻了。”
“到時候糧草不足,我看他們還不乖乖伏誅。”接著他們又講述了金陵城內的城防情況。
待在金陵城的半個月,賈琮早已經將金陵城內的防務徹底的打探清楚。將來金陵城內的防務要是不變的話,他們可以直接以這份圖紙,直搗黃龍。聽到賈琮去金陵城一趟,竟然辦了這么多事兒,牛繼宗高興極了。“好好好,琮哥兒這次真是立了大功,我看霍顯那小子還能蹦跶多久!”牛繼宗語氣興奮的在營帳中大叫。
“不用捉急,咱們現在要封鎖住陸路,不讓他們運糧食,到時候霍顯他們自己就急了。”“甚至會狗急跳墻的攻打揚州城,到時候咱們兩面夾擊,定能讓叛軍無所遁逃。”“到時候霍顯這個王爵可能都保不住,我還不信他能囂張的起來。”賈琮快速說出自己的部屬。
與匈奴抗爭多年他,早已對戰爭的各種部屬聊熟于心。只是還沒有找到好的機會一舉將霍顯等人拿下罷了。
“好好好,還是琮哥兒的主意好,不愧是冠軍侯。”牛繼宗對著賈琮夸贊道。接下來幾天,賈琮幾人便在揚州城內四處晃蕩。而牛繼宗卻是徹底忙碌起來。他先是派兵徹底將陸路封鎖,而揚州碼頭又在自己的掌控中。這樣金陵城便沒有了糧草供給。供不了多久,他們便會自己跳出來。。
金陵城這邊。
霍顯與六皇子龍瑾煜忙活了一夜,無論怎么搜索,都沒找到賈琮等人的蹤跡。霍顯皺著眉頭低頭對著六皇子龍瑾煜說道:“殿下,看這種情況,賈琮等人估計已經逃出金陵城了,就是不知道他們來金陵城到底是什么目的。”
“要是刺探咱們的城防,這個還是要及時調整。”“要是搗亂其他東西,咱們還是要盡快的查清真相。”龍瑾煜點了點頭,對于賈琮等人過得目的,現在還不是很明確。他也是不敢隨便行動。
雖然自己的反心路人皆知,但只要自己還沒有舉旗,那就還有回旋的余地。以現在京城的這種狀況,他相信,自己哥哥雍熙帝也不是不愿意再起戰端。對于雍熙帝說道,現在再好的辦法就是休養生息。好好彌補匈奴入侵帶來的危害。
要是這個時候再度興起這個事情,可還是不好弄。
“舅舅,眼下從運糧草才是最關鍵的,若是沒有糧草,咱們的大軍便沒法開拔。”“水路已經被牛繼宗封鎖,現在只能從陸路用馬車運送。”霍顯點了點頭,說:“我已經聯系江南那邊開始雇傭馬車,只是用馬車運送路途遠,容易發生變故。”
“沿途都是土匪,咱們還是要安排這些士兵前期護送。”兩人忙活了一夜,又簡單商量下,還是不打算搶金陵城糧商的糧食。只是霍顯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整個金陵的人,好像都是在往外面走。僅東門一個城門,一上午便排了三列長隊。這可是一個非常罕見的事情。手下人及時給霍顯匯報了這個問題。
但霍顯也只是以為是昨晚挨家挨戶搜賈琮等人的后遺癥,也沒在意。又是兩天過去,此刻六皇子龍瑾煜正在金陵府衙砸東西。“混蛋!”
“牛繼宗這個混蛋,為什么總是和我作對,我一定要將他千刀萬剮!!”東平郡王霍顯站在旁邊也不敢說話。
他們從陸路運送的糧食,又被牛繼宗派人給截胡了。
現在已經是兩次。
這讓六皇子龍瑾煜徹底爆炸。從來沒見過如此無恥之人。
牛繼宗是聽了賈琮的建議,直接在路上設下關卡。只要是運糧食的車輛,統統靠留下來。
那些車夫還想著和牛繼宗講些道理,誰成想一把刀便都慫了。
就這樣,龍瑾煜辛辛苦苦從江南運來的糧食,都便宜了賈琮與牛繼宗。“舅舅,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兩條從江南運糧食的道路都已經被他們給封鎖,咱們徹底的弄不到糧食了。”龍瑾煜對著東平郡王霍顯吐槽。
霍顯也陷入深思。
本來以為從陸路悄悄的運送糧食,不會被牛繼宗發現。這次他們也是專門選了饒過揚州城的路線。自己已經小心謹慎,可還是被牛繼宗發現了蹤跡。不出意外,糧食又被牛繼宗拉回了揚州城。
“殿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實在不行,咱們就直接拿金陵城糧商的糧食吧!”霍顯思考一陣,語氣凝重的說道了。。
拿金陵城糧商手里的糧食,這是他們最后的無奈之舉。若是操作不好,可能引起整個軍隊的嘩變。龍瑾煜還是有些猶豫。見到六皇子臉上的神情,霍顯勸說道:“殿下,只要咱們拿了金陵城中的糧草,再將揚州給攻下來,以揚州和金陵城為大本營,到時候就有源源不斷的糧草。”
“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了!”龍瑾煜心中也在衡量。
這個時候拿了金陵城中的糧草,只怕只是一時的名聲不好。可現在要是沒有糧草,大軍便沒有糧食。這更是一件尷尬的事情。
思考良久之后,龍瑾煜便決定背水一戰。將金陵城中的糧商手里的糧草都暫時借用。
只要他們將揚州城攻下,拿到揚州城里的糧食,到時候便有數不盡的糧食。而且可以用揚州作為基點,以此來輻射整個江南地區。
“舅舅,做這件事兒一定要快,而且要與他們說明,咱們只是借用的糧草,等進入揚州城后,會還給他們的。”
“一定要給士兵們交代好,不可冒犯其他百姓。”六皇子龍瑾煜眼神黯淡的說道。如果不是必要時候,他是真的不想動金陵城內的糧食。畢竟這里可是他們的大本營。要是連大本營的臣民都動。那他們的名聲可就徹底臭了。
對于這些,霍顯還是認真思考過的。
只是現在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龍瑾煜不得不做出這個選擇。聽到六皇子松口,霍顯連忙吩咐士兵去將金陵城所有的糧店封鎖。只要拿到糧商手里的糧食,也可以解他們一時之圍困。第二天一早,霍顯心情大好的來到府衙。一進門,便發現有記賬官腳步匆匆的朝著霍顯身邊走來。“王爺,大事不好了,金陵城內的所有糧商都不見了。”
“他們的糧店全部關著大門,據百姓說,他們前幾日就已經離開了金陵城,不知去向。”霍顯懵了。
他是徹徹底底懵了。怎么可能。
金陵城少說也有十幾個糧商,現在卻同時消失。
他不得不懷疑,這是賈琮搗的鬼。
可賈琮是怎么樣這些糧商連帶著他們各自儲存的糧食都消失的。霍顯還是沒想明白。
“給我再去打探,糧食到底是怎么消失的!”霍顯氣急敗壞的對著手下咆哮。金陵城內的糧食竟然莫名其妙消失,就是神仙也辦不到吧。按理說賈琮是讓自己追擊跑的,可沒有法子帶走那些糧食。而那些糧商集體消失倒是可能理解,但那些倉庫中的糧食竟然都消失了,不可思議。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手下沒敢耽擱,立馬開始下去查找原因。而霍顯則是急匆匆的朝著府衙方向跑去。
“殿下,不好了,金陵城內的糧食都消失了!”霍顯一邊跑,一遍喊。此刻六皇子龍瑾煜正在喝茶,聽到霍顯的話,一口氣沒上來,差點嗆死。這又是什么情況。
自己這個皇位到底還能不能是自己的。此刻的龍瑾煜開始有懷疑。自己占據金陵城,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