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階的災厄骨龍,這是骨長老最大的底牌。
他平時在白蓮會山不顯水不顯,就跟透明人一樣,這并不意味著骨長老很弱。
不然他也不會牢牢把控白骨堂這么多年。
“災厄骨龍,將一切都吞噬殆盡。”
災厄骨龍掙扎地從傳送陣中鉆了出來,它巨大的骨爪不停地撕扯著空間裂縫。
它背上是白骨形狀的翅膀,由一層透明的薄膜連接在一起。
心臟部位是一顆直徑足有一米的龍血結(jié)晶,這正是災厄骨龍的力量源泉。
這家伙的級別一看就不是現(xiàn)在的夏木能對付的。
夏木擦了擦額頭上并不存在的冷汗,他大腦正在急速思考著,應該如何應對骨長老的底牌。
方案一:喊柳長生幫忙。
方案二:溜之大吉,將骨長老困在亡者棺林。
方案三:關(guān)門,放猩紅之王。
方案四:動用魔神牌“公平的正義”,與災厄骨龍五五開。
方案五:呼喚第六十九柱魔神單卡拉比。
溜之大吉和喊柳長生幫忙首先被夏木排除。
動用魔神牌公平正義,就怕到時被七十二柱魔神感應到了,瘋狂地沖上來喊打喊殺。
召喚單卡拉比需要很多祭品,而且由于藍星晶壁的原因,召喚出來的單卡拉比實力不會很強,撐死比自己強一丟丟。
用來做軍師、做幕僚是不錯的,但是用來戰(zhàn)斗,那就不合格了。
所以現(xiàn)在就剩下最后一個方案,那就是召喚猩紅之王。
夏木手上關(guān)于猩紅之王的烙印被帝姬施法封印了起來。
現(xiàn)在只要解開這道封印,在獻出祭品——雷電,最后動用水之序列四卡牌和帝姬的力量,畫出一扇詭界之門,就能立即召喚出猩紅之王。
現(xiàn)在唯一的疑問就是猩紅之王能不能打得過對方
要是真的打不過對方,那夏木也只能偷偷開溜了。
夏木從空間格中拿出了水之序列四卡牌,隨著卡牌的力量逐漸解封,詭畫筆出現(xiàn)在夏木的手上。
他拿起詭畫筆,在虛空中繪畫出了一道青銅之門。
青銅之門上遍布著十八層地獄,門上還貼著大量的骷髏頭,彎彎曲曲的詭界兩個大字出現(xiàn)在門牌上。
畫虛為實,這就是詭畫筆的能力
夏木可以畫出詭界之門,但是他無法通過這扇詭界之門進入詭界,這是詭畫筆的限制。
猩紅之王的烙印出現(xiàn)在夏木右手的手背上,周圍彌漫的詭氣瞬間激活了猩紅之王的烙印。
此時正在詭界尋找焚焰詭皇下落的猩紅之王,頓時咧嘴笑了。
那個人類又在召喚自己了,還打開了一扇詭界之門,看來自己很快又要跟恩公相遇了。
她一把奪過骷髏帝手上的鎏金玄鐵鎖鏈,駕駛著九條蒼白的骨龍,朝著其中一處疾馳而去。
骷髏帝也不知道猩紅之王為什么會這么興奮。
夏木動用詭畫筆的力量,瞬間被骨長老捕捉到動靜。
“原來是你啊!”骨長老揮舞著白骨權(quán)杖,對著地面重重一砸,地面瞬間出現(xiàn)了大量的召喚法陣。
無數(shù)的血色骷髏正接二連三地從召喚法陣中冒了出來。
“我之前就聽說國王組織的水之序列四卡牌消失不見,原來是落到了你的手里,你到底是什么人?”
“進入天海地宮的目的是什么?”
“區(qū)區(qū)五階的實力就敢進入天海地宮,還能驅(qū)使天海地宮中的煞尸,你到底有什么依仗,我真的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
“我現(xiàn)在有點迫不及待想要破開你的身體,將你制成我的血骷髏了。”
骨長老露出了一臉志在必得的表情。
這次他召喚出來的都是他的精兵,用充滿煞氣的尸體培育而成的血色骷髏。
“災厄骨龍速戰(zhàn)速決。”
災厄骨龍巨大的骨爪猛地一揮,那些撲向它的銅甲煞尸紛紛被一分為二。
不過這些銅甲煞尸還未死亡,它們在地上爬行,想要將自己的身體重新拼湊回去。
“命這么硬啊,都被劈成兩半了,還能活動。”骨長老猛地跺了跺手上的白骨權(quán)杖。
大量的銅甲煞尸就如同串好的冰糖葫蘆一般,被串在了一起。
在一個所有人都沒有注意的地方,一只體型魁梧、身負重傷的銅甲煞尸掙扎地沒入到地下的黑影之中。
與其一起消失的,還有一口玄鐵打造的棺材。
黑影在地面游走著,時不時就將被災厄骨龍打成重傷的銅甲煞尸收入到影子中。
隨著銅甲煞尸被災厄骨龍擊殺得越來越多,大量的詭氣散溢了出來,涌入到青銅之門中。
巨大的青銅之門直接由虛轉(zhuǎn)實,隨著青銅之門緩緩打開,巨大的龍吟聲直接從門縫中傳了出來。
骨長老看到了一頭頭猙獰的骨龍正爭先恐后地擠出青銅之門,有好幾次都差點將青銅之門給擠爆了。
無奈之下,夏木只能再次舉起詭畫筆,擴寬了這扇青銅之門。
隨后一具如同城堡一般的巨大金絲楠木棺材冒了出來,靜靜地漂浮在空中。
大量的獄門漂浮在空中,隨著金絲楠木棺材緩緩開啟,猩紅之王坐在了骷髏王座上,骷髏帝和血色郵差如同哼哈二將一般守在猩紅之王的左右兩側(cè)。
雷電的嘴巴張得大大的,它看到了無盡的黑發(fā)朝著自己卷了過來,這是它一輩子都不能忘懷的噩夢。
那個女魔頭又從詭界追過來了?
媽呀,饒了我吧,這樣的噩夢我不想再經(jīng)歷一次了!
它恨不得回到過去,狠狠揍那個手賤的自己一頓,老老實實待著不好嗎?
非得要解除猩紅之王的封印,導致她一直覬覦自己的肉體,妄想將自己轉(zhuǎn)化成一只詭異。
雷電身體僵硬地被黑發(fā)捆綁成了一個大字型,它被帶到猩紅之王的王座上,被猩紅之王一把摟住。
修長的詭爪緩緩從它的背上劃過,雷電的額頭滲出了大量的冷汗。
雷電差點就要暈過去了,不過在聽到猩紅之王的下一句之后,它頓時打了一個激靈,身體機能也被喚醒了。
“恩公,你看上去好像很疲憊的樣子,要不要跟我一樣,成為不死不滅的詭異呢?”
“我可以賜予你本源的詭力,讓你轉(zhuǎn)化成和我一樣強大的詭異,如何?”
“到時恩公你就是一詭之下,萬詭之上的詭異了。”
猩紅之王熱情到差點就說我養(yǎng)你啊!
雷電:媽呀,說得好嚇人啊,你這是把我比喻成了皇帝身邊的太監(jiān)?
猩紅之王單手托著頭,笑瞇瞇地看向了雷電:“恩公,你覺得我這個提議怎么樣?”
“你是不是覺得很不錯呢?”
雷電:.......不錯才怪!
它搖頭跟撥浪鼓一般,可是猩紅之王就是視而不見,權(quán)當雷電是在高興。
災厄骨龍覺得猩紅之王無視自己的存在,于是咆哮地揮出了骨爪,刺向了猩紅之王。
結(jié)果九頭白骨巨龍見狀,忠心護主,它們瞬間就和災厄骨龍打了起來。
“可惡,這家伙到底是什么來路,竟然召喚出了如此強大的詭異。”
“難道他是古老的馭詭師,專門與實力強大的詭異簽訂契約?”
骨長老再次揮動了白骨權(quán)杖,一個巨大的召喚法陣出現(xiàn)了,十幾個巨大的血色骷髏巨人出現(xiàn)在亡者棺林中。
它們咆哮著揮動骨刃,沖向了白骨巨龍。
骷髏帝冷哼了一聲,白骨之門的出現(xiàn)瞬間震懾住了骨長老召喚出的白骨詭異。
它們感受到白骨之門上傳來的沉重威壓,還有來自靈魂的震懾,這是一種等級壓制。
“白骨之門,詭界的白骨之門,你是詭界的骷髏帝。”骨長老驚慌失措的聲音傳了出來。
骷髏帝可是詭界知名的骨系強者,他手里掌握的白骨之門能夠奴役所有白骨類的詭異,是人型骨系詭異的頂點。
當然超出他等級的白骨詭異可以暫時擺脫白骨之門的奴役。
但是骨長老召喚出來的白骨詭異,只有災厄骨龍的實力高于骷髏帝,其他的白骨詭異,包括他自己都無法反抗白骨之門的震懾。
骨長老的身體瞬間動彈不得。
他知道自己栽了,徹底的栽了。
無數(shù)黑色的頭發(fā)從天而降,如同暴雨梨花一般,貫穿了所有白骨詭異的骨頭。
就連骨長老堅不可摧的頭骨也被貫穿,大量的靈魂之火順著黑發(fā)涌入猩紅之王的體內(nèi)。
她正在貪婪地吞噬著靈魂,若想從詭王破格晉升成詭帝,就需要大量的靈魂之力。
詭界的詭異們都被她殺得紛紛躲藏了起來,剛好骨長老召喚出了那么多的亡靈,她也只能笑納了。
災厄骨龍被九條白骨巨龍聯(lián)手,直接打趴在地上,它的脖子上也出現(xiàn)了鎏金的玄鐵之鏈。
奴役印記出現(xiàn)在災厄骨龍的眉心上,它也成為了猩紅之王的坐騎之一。
“恩公,你的實力太弱小了,我希望下次見到你,你能突破六階,不然我就親手殺了你,將你轉(zhuǎn)化成詭異。”猩紅之王拍了拍雷電的臉頰,笑瞇瞇地威脅道。
“對了,你要好好的照顧我的恩公,我不希望再有下次了!”猩紅之王轉(zhuǎn)頭看向了夏木,眼里帶著一絲紅芒,夏木瞬間就明白了猩紅之王的意思。
要不是這次雷電深入險境,她也不會特意從詭界趕來,助恩公一臂之力。
猩紅之王一直是想把雷電轉(zhuǎn)化成詭異,只是她看出了雷電的心不甘情不愿,所以才放棄了這個想法。
但是她也不想每次都被夏木當槍使,所以這一次她鄭重地警告了夏木,不要再將她的恩公置于危險的境地,不然她會不客氣的。
威脅完夏木之后,猩紅之王帶著白骨巨龍們再次沖入詭界之門中。
被夏木畫出的詭界之門就如同泡沫一般消失不見。
而這時夏木手上持有的詭畫筆瞬間黯淡無光,最后化成了水之序列四的卡牌被夏木收入空間格中。
這時夏木周圍的環(huán)境也發(fā)生了改變,他被傳送到了幽冥龍神所在的地災秘境。
夏木:.......新號,別搞啊,剛對付完七階的骨長老,現(xiàn)在又對上八階的幽冥龍神!
你這是想玩死我啊!
幕后的操盤手柳長生摸著飄逸的胡子笑了笑,他一直在等夏木向自己求救,結(jié)果夏木用盤外招解了他的困境。
柳長生就不信夏木還有別的法子,他就等著夏木向自己求助,好讓夏木欠自己一個大大的人情。
這時,白蓮會總部,骨長老的牌位瞬間碎成大量碎片,供奉在牌位下的魂燈也瞬間熄滅。
負責看守魂燈的白蓮會成員連忙將這事報了上去,白蓮會已經(jīng)很久沒有長老級的強者突然死亡,他們要調(diào)查出這是事故還是意外。
這時水王后和夏東海仍然在纏斗著,雙方的實力都不相上下,槍光鞭影接連不斷,雙方都是奔著你死我活的架勢打下去。
“師弟,這么多年過去了,你的實力跟之前相比,成長極快,蒼龍涯角槍都用得異常絲滑。”
“這里我給你透露一個情報,國王組織準備尋找炎國的昆侖基地,找到霸龍龜破了九龍歸元大陣。”
“所以特意給了我們永恒指針,可以指向心之所想的地方,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永恒指針會導向這里。”
“我只是聽白蓮會的人說這里能找到地之隕玉。”
夏東海自然是明白為什么,因為這里封印著地之隕玉,而地之隕玉正是霸龍龜晉級的關(guān)鍵寶物,繼而影響到整個九龍歸元大陣。
那件永恒指針,應該是一件因果類或者預言類的道具。
“那件永恒指針可不在我的身上,在水王子那里。”
“記得了,叛逃不是我的本意,只是我不得不這么做,我一直在追查當年的真相,只是我每次剛查出一絲蛛絲馬跡,線索就徹底被人抹平了。”
“王國組織這里有因果類的道具,這也是為什么我加入王國組織的原因。”
說完,水王后的身體如同泡沫一般消散,明顯是被傳送了出去。
夏東海閉上了眼睛,水王后給出的信號很明顯了,當年之事是被人迫害的。
一直以來就有一個無形的黑手對他們下死手。
哪怕是他目前貴為二十八星宿,幕后黑手也不會放過自己,仍然會制造意外,讓自己死得像一場意外。
水王后讓他誰都別相信。
他現(xiàn)在大腦一陣亂麻,無法判斷這情報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