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木看到在黑色的火焰中,一只胖乎乎的‘海星崽’艱難地擠了出來。
讓夏木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它那兩條妖嬈的大長腿。。
“寶,你召喚我來干什么!”一口濃濃的純正東北口音。
“下次能不能弄個高配版的魔神召喚儀式,我從這通道擠出來,怪窄的!”
“要不是我真的太喜歡這瓷器了,我是不會響應召喚的。”
啊這!
這胖乎乎的‘海星崽’就是智慧與美貌并存的單卡拉比?還一副濃濃的東北口音。
夏木當場就凌亂了。
他覺得他是在夢里。
只見單卡拉比一臉陶醉的把玩著手上的羊脂玉玲瓏瓷。
“這是完美無瑕的寶物,要是拿來招待其他魔神,我肯定倍有面子。”
看在羊脂玉玲瓏瓷的份上,單卡拉比決定對夏木好一些。
他看夏木的目光都變得溫和友善。
“偉大的魔神單卡拉比大人,我這里有個問題想請您解答。”
夏木將塞納的計劃告訴了單卡拉比,詢問他應該如何才能奪走塞納的陰影之主的天賦?
魔神單卡拉比聽了以后,大大的眼睛如同燈泡一般亮了。
“哈哈哈,我聽到了什么?”
“安德羅竟然策反了麥斯克的信徒,這丟臉都要丟到姥姥家了。”
“陰影之神的臉面都要被安德羅踩在地獄的地面上踩踏。”
“我迫不及待想要回到地獄,將這條情報廣而告之!”
“我就不信安德羅和陰影之神打不起來!”
“陰影這個神職,不知道有多少魔神想從陰影之神那里奪過來,只是他一直躲藏在星界罷了。”
單卡拉比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對了,你想要對抗偷天換日的神術,奪取天賦很簡單。”單卡拉比直接從嘴中掏出了一顆濕漉漉的寶石。
“這是我施展的神術。”
“你只要將這寶石放到這只小貓的身上,一旦塞納施展偷天換日卷軸,就能反向偷天換日,奪取那人的天賦。”
“哈哈哈!”
“原本讓我施展神術,是要更高等級的祭品,不過看在你給我獻上了如此精美的藝術品以及樂子的份上,這個小忙我就幫了。”
“以后要我解答問題,就得獻祭更加精美的藝術品。”
“若是想要我幫忙,就得獻祭大量的能量結晶,畢竟世界萬事萬物都必須遵循能量交換這個平衡法則。”
“每次施展神術,也會消耗我的神力。”
單卡拉比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讓我吃虧可以,但是讓我一直吃虧不行!
濕漉漉的寶石在眾目睽睽之下,落到了玄貓的身上,形成了一個特殊的印記。
只不過玄貓似乎有潔癖,表現得非常抗拒,渾身的毛發都炸裂開來,瞳孔持續擴大。
隨后單卡拉比的身體就沒入到黑色火焰之中消失不見。
夏木看著落在玄貓身上的印記,咧嘴笑了:“劇本都已經寫好了,現在就請演員就位了。”
玄貓舔了舔自己的手,身體化成無盡的黑線沒入到夏木的影子中,它會通過影子通道,悄悄進入到夏木分身的影子中,完成奪取天賦的任務。
暗影堂駐地所在。
一座陰森而宏偉的祭壇隱匿在地下。
暗影堂的人驅動著一只只猙獰的獅蝎,建造了這個祭壇。
祭壇由巨大的黑色玄石搭建而成,表面刻滿了扭曲而神秘的符文,符文閃爍著幽綠色的光芒。
祭壇四周,八根粗壯的石柱拔地而起,柱身上纏繞著猙獰的幻獸的雕像,象征著被陰影之神降服的神獸。
祭壇的中央豎立著陰影之神的雕像,雕像是一名手握羊皮紙和羽毛筆的老者,卻在陰影的侵蝕下,逐漸蒙上了一層黑幕。
祭壇周圍豎立著無數木樁,一百多位培育師被捆綁在木樁上。
他們都陷入了昏迷的狀態,塞納的目光在這些人身上一掃而過,最終落在了'夏木'的身上。
“還好,你沒有逃走,不然我就只能將就奪取陸玖的天賦了,這對于一個有強迫癥的人來說,不太友好!我從來不挑選剩的獵物!”
他抬頭看了看秘境的天空:“快了,就快了,等到了晚上儀式就要開始了。”
舉行完儀式之后,塞納就打算借助陰影之神的力量通過陰影之門離開這個秘境。
炎國一定會喜歡自己給炎國的大禮!
當夜幕緩緩降臨,星辰被厚重的云層所遮擋,只留下一絲微弱的月光之時,祭祀儀式正式拉開了帷幕。
塞納穿上了祭祀套裝,戴上了猙獰的面具,披著黑袍,手上拿著一把鋒利的圓月彎刀。
圓月彎刀是陰影之神的標志性武器,所以他的信徒幾乎都人手一把。
他輕輕拍了拍手。
一群強壯的獅蝎押送著一只被鐵鏈緊緊束縛的幻獸走向祭壇。
這只幻獸形似巨獅,卻有著鷹的翅膀和龍的尾巴,它的身體覆蓋著厚厚的鱗片,每一片都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一雙血紅色的眼睛中透露出無盡的憤怒和不甘。
它的四肢被粗大的鐵鏈鎖住,鐵鏈上刻滿了束縛的符文,每一次掙扎都會讓鐵鏈發出清脆的聲響,同時從鎖鏈中伸出的尖刺會貫穿它的身體。
鮮血一點一滴從傷口中落了下來,滴落在地上。
不甘的怒吼聲從幻獸的口中發出,這是塞納親手捕捉的六階幻獸鷹龍獅。
它擁有獅子的力量、老鷹的速度、龍的威壓,是非常難對付的一種幻獸。
陰影之神不僅喜歡陰謀,還崇尚力量,他喜歡自己的信徒獻祭強大的幻獸。
不過為了奪取獨一無二的天賦,今晚他注定會背叛陰影之神,同時他和安德羅的關系也會暴露出來。
將陰影之神的分身作為祭品來啟動偷天換日神術卷軸,這是他給安德羅的投名狀,也是他取悅安德羅的方式。
當幻獸被押送到祭壇中央時,塞納口中念念有詞,那聲音低沉而沙啞,仿佛是無數冤魂在哭泣。
隨著儀式的進行,祭壇周圍的空氣開始變得寒冷而刺骨,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著整個場地。
這代表神明的一絲意識已經降臨到祭壇上,它正在暗中觀察著儀式。
塞納口中念出一段冗長而神秘的咒語,剎那間,手上的圓月彎刀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幻獸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眼里充滿著驚恐之意,它拼命地掙扎著,想要掙脫鐵鏈的束縛,但一切都是徒勞。
塞納緩緩走到幻獸身旁,他眼神冷酷,毫不猶豫地將圓月彎刀刺進了幻獸的脖頸。
幻獸的血液如噴泉般涌出,那血液呈現出詭異的紫色,散發著刺鼻的氣味。
血液順著祭壇的溝槽緩緩流淌,匯聚到祭壇中央的一個深坑中。
深坑里,血液翻滾著,冒出陣陣黑色的煙霧,仿佛有一個無形的惡魔在其中蠢蠢欲動。
緊接著,捆綁在木樁上的‘人’就發現他們的身旁出現了一位又一位被陰影覆蓋、舉著一把圓月彎刀的人。
在這些‘人類’不甘的目光中,圓月彎刀直接抹向了他們的脖頸。
猙獰的血液如同泉涌一般噴灑而出,與幻獸的血液混合在一起,逐漸填滿祭壇的溝槽。
帝姬輕輕擦了一把冷汗。
剛才的那一刻真的讓她手心暗暗捏一把汗,她操縱著大量的幻獸,用夏木早已準備好的假血,瞞天過海。
假血是夏木根據幻獸的血液混合著天材地寶調配而成,主打一個量大管飽,一般人根本就區分不出這是人類的血液還是幻獸的血液。
隨著血液的注入,濃郁的血腥味逐漸擴散了開來。
陰影之王的雕像變得更加的深邃,塞納的眼里露出了晦澀不明的光芒:“不夠,用來召喚陰影之王的祭品不夠。”
“這些人,真的是溫室的花朵,質量差的一批。”
“這樣吧,你們自裁吧,我允許你們的靈魂也成為祭品。”
塞納轉過身來,對著自己的下屬說道,就連劉娜的眼里都出現了錯愕的表情。
她沒想到塞納竟然想犧牲自己。
下一秒,他們的身體都紛紛動彈不得,就像被人操縱的傀儡一般,一步一步地走向了祭壇。
“親愛的,我是劉娜啊,你不能這樣對我。”
“老大,我們為你出生入死,你竟然將我們都當成祭品?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眾人開始紛紛大聲咒罵起來。
但是他們仍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一把虛幻的圓月彎刀出現在他們的手上。
在眾人絕望之際,朝著自己的脖子狠狠地抹去。
鮮血噴涌了一地,血液爭先恐后的從傷口中流了出來,眾人很快就變成了干尸,最后化成黑灰消散開來。
“不夠,還是不夠!”
“奇怪了,這次舉行儀式,陰影之神為什么會需要這么多的祭品。”
“算了,祭品越多,降臨的神念就會越多。”
塞納的目光看向了那群煩躁不安的獅蝎:“看來只能苦一苦你們了!”
隨著大量的血液不斷流入深坑,祭壇周圍的符文開始閃爍得更加劇烈,光芒照亮了整個場地。
此時,天空中的云層突然裂開一道縫隙,一道詭異的黑色光芒從縫隙中射下,直直地照在祭壇中央的血液深坑上。
深坑中的血液開始沸騰起來,冒出一個個巨大的氣泡,氣泡破裂時發出沉悶的聲響,仿佛是來自地獄的咆哮。
一團黑色的血液逐漸凝聚成人形。
陰影之神降臨了,它剛降臨,就被鮮血構成的鎖鏈,封鎖住了身軀。
“愚蠢的凡人,你對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