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過來拜訪這個屋主的。”
“只是聽鄭兄說這個屋主似乎招了一些邪祟,我略懂風水玄學,所以我想看一看這到底怎么回事!”
“不知道鄭兄能不能幫我引薦引薦。”
畢竟這里住的人都非富即貴,夏木這個貧下中農連拜訪的資格都沒有,可能都會被門衛驅逐出去。
別人說窮只是客套一下,他可是真的窮啊!
祖上三代都是貧農啊!
“可以啊,我給門衛打打招呼就是了,畢竟這里是我開發的莊園,管理物業的人都是我公司的人。”
“既然煤老板沾染了邪祟,我也正好可以和他推銷推銷圣水。”
“最近我們公司的圣水滯銷了,救救乘風破浪公司吧!”
鄭浪正在搞怪。
“說起來,我最近肩膀挺酸的,看來還是我肩膀上的負擔過于沉重了。”
“哎沒辦法,我身上肩負著極大的重任。”
鄭浪一直在旁邊巴拉巴拉的,夏木和柳夢都把鄭浪當空氣看待。
沒過多久,煤老板親自打開了大門。
只是他小心翼翼的往門外瞅了瞅,確定沒有看到什么之后,頓時松了一口氣。
“你好,我是安西煤礦的老板朱華,鄭總歡迎您光臨我的寒舍。”
“我一直是你的公司的忠實客戶,不知能不能請你盡快送一噸的圣水過來,我花兩倍的價格進行購買。”
夏木看了一眼朱總的臉,長得肥頭大耳的,眼睛周圍布滿了黑眼圈。
他身上竟然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詭氣,這引起了夏木的注意。
“鄭總,這兩位是?”
朱總一臉警惕地看向了夏木和柳夢。
“這位夏老弟是我的大恩人,同時他也是一名治療大師。”
“他是受了未羊大師的委托,對你們的幻獸進行回訪。”
“而這位是柳家的柳夢,她是柳家這一代的家主!”
聽到這里,朱總的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柳小姐,失敬失敬。”
這下他才正式放下戒心,像柳夢和治療大師是不可能害自己的。
“大師,柳小姐這邊請。”
夏木剛進入屋內就聞到一股濃濃的香火味,路過的傭人都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朱總,我想問一下鉆地龜目前是個怎樣的情況?”
朱總猶豫了一下,還是道出了實情,他的聲音有些顫抖:“它已經死了一個月了,但是從它死后,就開始怪事連連了。”
“明明我已經將它風光下葬,但是每天晚上它都會出現在我的床前。”
“它身體沒有一絲的腐爛,眼睛還睜得大大的,就像還活著一樣。”
“不過我與它身體接觸的時候,能夠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從它身上傳來。”
“隱隱我還看到了周圍出現不少詭異。”朱總回憶起來都毛骨悚然。
誰想睡著睡著,就看到死去的幻獸冷不防地出現在自己面前。
“之后我不管搬到哪個房間,將房門鎖死,到了我半夜,鉆地龜都會出現在我身旁。”
“而且不管我吃了什么清醒藥劑,在鉆地龜出現之前,我都會強制昏睡過去,等我睜眼的時候,鉆地龜就已經出現在我面前了。”
結合朱總身上的詭氣,夏木覺得這可能是一場詭異復蘇事件。
“那現在鉆地龜在什么地方?”夏木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鉆地龜被我灌上了兩噸的水泥,沉到了湖里。”
“它沒再出現了,但是怪事更多了。”
“水管會經常冒出血水,時不時還能聽到有人抽泣的聲音。”
“時不時還看到了詭燈籠在天空飄蕩,詭燈籠里還能看到詭異的人頭。”
朱總現在沒日沒夜都不敢合眼,整個人很快就憔悴下去了。
不止是他,整個莊園里的傭人都是現在這個樣子。
“那你太太和孩子呢?”
夏木似乎沒看到朱總的太太和孩子。
“他們都病了,現在正在床上躺著,都下不來床了。”
越往里走,朱總身上的詭氣就變得越來越濃,而且他開始踮著腳走路了。
周圍的傭人也開始提著陰惻惻的詭燈籠出現了。
他們的臉在幽綠色詭火的照耀下顯得特別的詭異。
每一個人都踮著腳在走路,一副被詭附身的樣子。
陰風陣陣吹來,鄭浪覺得自己越走越冷,而且這個走廊似乎都沒有盡頭。
走廊中只有他們走路發出的噠噠聲,周圍人走路都沒有任何的聲音。
柳夢召喚出了白虎圖案天瀾蝶,她也覺得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只是看到夏木還一副閑庭信步的樣子,就知道夏木并不緊張。
“夏木這里到底是發什么事,怎么會變得如此陰森?”
“剛才朱總和我們說話還是正常人,他是什么時候被詭附身了?”
柳夢悄悄對著夏木問道。
“先不要說話,靜觀其變,給,拿著!”
夏木往柳夢和鄭浪的手里塞了一張夏甜親手畫的驅邪符。
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夏木,現在只要不是詭王級的強者出現,他都不會有任何的感覺。
大力被夏木封印在獸卡之中,隨時都可以破封而出保護自己。
金閃閃也轉化成了黑白雙槍,被夏木的手握住。
他就想看個樂呵,看看是何方神圣在搞鬼。
不知道走了多久,才來到了一個古老的大廳。
“夏木,快看,廳里竟然有三口大紅棺材!”
只見朱總非常順溜地爬入到棺材中,重重地將大紅棺材蓋上。
大廳有三張黑白的遺照,黑白紙錢從空中落了下來。
砰砰砰。
三口棺材開始劇烈地顫動了起來。
就在這時,夏木看到大廳的地面突然涌出了黑色的水。
而且水位漸漸上涌,似乎想要淹沒整個大廳。
“夏老弟,這到底是什么?”鄭浪和柳夢都像一個吃瓜群眾那樣,興致沖沖的看著周圍的一切。
此時的氛圍感還是挺好的,就缺一把瓜子!
“看來,剛才和我們說話的朱總似乎早就是個死人了。”
濃烈腐爛的尸臭味從大紅棺材中傳了出來。
周圍牽著詭燈的傭人,身體紛紛腐爛,就像是行尸走肉一般,將夏木三人團團圍了起來。
有不少傭人的眼珠子都掉了下來。
整個眼眶看上去都空蕩蕩的,嚇人得很。
黑白照似乎揭露了三人的死法。
朱總的黑白照笑嘻嘻的,就是腦袋和身體的位置不太一樣,明顯是被砍斷了腦袋死的。
另外一名女性脖子上帶有勒痕,舌頭伸得長長的,明顯是被吊死的。
最后一名青年人,身體腫脹不堪,就像是個巨人觀一樣,是被淹死的。
那好,是誰把自己引過來的?
這時,地面一陣晃動,一頭如同磨盤大小的鉆地龜從地面冒了出來。
它渾身濕漉漉的,身上散發著難以形容的腥臭味。
夏木有注意到這只鉆地龜的身體上裹滿了大量的水泥。
它身體大部分都已經腐爛了,身上散發著一股濃濃的陰氣。
空洞的目光正死死地看向了大紅棺材所在的地方,心口的位置被剜出了一個大洞。
鉆地龜的身上纏繞著一股重重的怨氣。
“朱總,不如你親自過來解釋解釋?”
“你為什么要殺鉆地龜?”
“你和白蓮會有什么聯系?”
夏木笑瞇瞇地問道,一路上那濃郁的香火氣味,正是沾染了白蓮會的香火神術才獨有的氣味。
他朝著大紅棺材直接開了一槍,就像貓捉老鼠一樣。
砰,棺蓋被子彈打飛了出去,露出了身穿大紅壽服的朱總。
他臉色紅潤,就像睡著一樣,只是脖子處有無數血紅色的線連接在一起。
朱總應該是通過自殺的方式,成為詭異的。
“你應該早就修煉了白蓮會的香火神術進行延壽吧!”
“這也是為什么,我們再看到你第一眼的時候,會認為你是活人。”
“你這是殺了多少人,才茍延殘喘到現在的。”
夏木往上開了一槍,直接擊碎了白蓮會布下的結界。
這時,柳夢和鄭浪才發現,周圍的場景變得不太一樣了。
他們腳下的大青石板,其實是一具具產生了尸僵的尸體。
整個大廳都是由尸體搭建而成的。
刺鼻的尸臭味沖天而起,鄭浪差點就要吐出來了。
“你應該是白蓮會比較高級的信眾吧。”
“所以白蓮會的人才給你布置了結界。”
“從這些尸體的服飾可以看出,他們很多都是前來拜訪你的客戶、下屬吧。”
“可惜他們的命不太好,變成了你的血食。”
“白蓮會雖然很討厭,但是他們應該早就告訴過你,修煉香火神術,會變成詭異吧!”
“為什么要舍去人的身份,變成詭異?”
朱總睜開了眼睛,一旁的兩口大紅棺材也砰地一聲打開。
他就像蜘蛛一樣爬了出來。
“若是我有一副健康的身體,我怎么會愿意成為詭異!”
“我那時已經是肺癌晚期了,是陸大師為我續命,我才能活久一些。”
“既然你已經發現我是詭異了,那就成為我們的一員吧。”
夏木并未接話,反而是問了一個問題:“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成為白蓮會的高級信眾,你捐了多少錢?”
“錢?”
“這種低俗之物,怎么會被白蓮會接納!”
“我是在陸海的引薦下,將我的孩子和老婆都轉化成詭異之后,才得到了白蓮會的接納,并賜予了香火神術。”
朱總說出了一個非常關鍵的一點,是陸海引薦的,看來陸海原本就和白蓮會有莫大的關系。
若不是夏木略施小計,讓血姥姥咒殺了陸海,不然陸海可能就會成為炎國的一大禍害了。
陸海的那批客戶名單得重點篩查篩查。
他結交的客戶都是非富即貴的,若是都被引入白蓮會成為高級信眾,我的乖乖,白蓮會竟然無聲無息的滲透了這么多人。
夏木頓時重視了起來。
“我對這香火神術還是挺感興趣的。”
“加入白蓮會需要什么條件?”
朱總漆黑的目光在柳夢和鄭浪的眼中掃視著。
“加入白蓮會,需要斷情絕愛,完成白蓮會的指定任務才能加入。”
“像我抽到的任務,就是殺了我的妻子、兒子和鉆地龜,將其轉化成詭異!”
夏木心里門清,這其實就是服從性任務。
朱總這是給白蓮會的投名狀。
“陸海是你的上一級?”夏木繼續追問,他想弄清這個邏輯關系。
“不,陸海只是介紹我們加入白蓮會,成為白蓮會的信眾而已,他只是一個中介。”
看來陸海拉皮條的功夫還是挺厲害的,拉了這么多的人加入了白蓮會,而且都是在炎國有影響力的知名人士。
像朱總就占據了炎國最大煤礦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他還有大大小小煤礦的實際控制權,屬于富得流油這種。
不過當他背棄了人類的身份,加入白蓮會成為詭異之后,這些資產就會收為國有。
在得知了朱總口中的信息之后,夏木緩緩地將黑白雙槍抬起,嘴里露出了一個冷冽的笑容:“聽了這么多,也是時候送你上路了。”
砰。
朱總的腦袋如同大西瓜一般炸裂開來。
不過沒多久,香火的煙氣纏繞在失去頭顱的脖頸上,沒多久朱總就長出了新的頭顱。
“沒用的,我修煉了香火神術,普通的子彈是無法對我造成影響的。”
“只要香火之力還在,我就能夠源源不斷的復活。”
夏木再次舉起了黑白雙槍,一連開了好幾槍,再次將朱總的腦袋打碎。
“沒用的,我不是都跟你說了,只要有源源不斷的香火之力,我的身體就能無限制復活。”
只是這一次,香火的煙氣纏繞在朱總的脖頸上,卻沒有發生奇跡。
“怎樣,香火神術的缺陷,還是挺明顯的,我只要使用破魔彈,破除你身上的詭氣,你的腦袋就無法再次長出來了。”
“對了,還是送你一家子都上路吧,一家子整整齊齊,比什么都強。”
“不要惦記著你的財富了。”
“炎國會幫你安排好的。”
夏木又開了兩槍,溺死詭和吊死詭的身體瞬間被轟破。
“九幽,出來掃地了。”
全身漆黑如墨,身上散發著金色銘文的九幽(玄貓)從影子中爬了出來。
無數漆黑的影子冒了出來,將轉化成低階詭異的傭人們紛紛定住。
他們的影子傳來了咔嚓咔嚓的聲音,沒多久,這些詭異就消失不見。
這時,夏木的電話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