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衛(wèi)墉也氣喘吁吁地爬上崖頂,他收起飛劍,整個人還掛在元氣絲線上晃悠了幾下才站穩(wěn)。
顧不上整理自己有些凌亂的衣袍,一臉驚奇地湊到秦牧身邊,拱手道。
“兄弟,好俊的身法!在下衛(wèi)墉,金陵人士,不知兄弟高姓大名?仙鄉(xiāng)何處?”
秦牧略一遲疑,想起兄長的叮囑,在外面行事,莫要輕易透露底細(xì)。
眼珠一轉(zhuǎn),便隨口編了個來歷,“在下秦牧,來自……來自海寧。”
“海寧?那可是好地方,魚米之鄉(xiāng)啊!”
衛(wèi)墉似乎并未起疑,反而熱情地攀談起來,自來熟地拍了拍秦牧的肩膀。
“看兄弟你年紀(jì)輕輕,修為竟已至五曜境?了不得!了不得啊!”
他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