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歌舞廳大門,我正要松開許晴的手,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女人握著我的手,不舍得松開。
“那個……晴姐,能不能把手松開?”
我看著許晴,一臉尷尬道。
“不能!”
許晴白了我一眼,語氣略顯責備道:“誰讓你不經(jīng)過我的允許,主動牽我手的?”
我哭笑不得,“晴姐,我是想快點帶你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一時情急才牽了你的手。”
“再說了,你之前不也沒經(jīng)過我的允許,就牽我的手。”我反將一軍。
許晴撇嘴說道:“我是女人,你是男人,女人牽男人手可以,但男人就不行。”
我徹底無語了,這叫什么狗屁話。
“但我牽都牽了,時間又不能倒流。”我說道。
許晴說道:“你牽了我的手,就必須要對我負責。”
“負責?負什么責?”我都懵了。
許晴笑道:“當然是給我當男朋友了。這樣的話,你牽我的手,那就名正言順了,而且,你不僅可以牽我的手,我身上的任何地方,你都可以牽……不對,應(yīng)該是摸才對。”
我對許晴說出的這種大膽且不知羞的言論,一點就不驚訝,都習慣了。
知道這女人又在口嗨,故意逗我玩。
你不是想逗我,看我臉紅害羞的樣子嗎?
索性,我將計就計。
只見我牽著許晴的手,用力一拉。
許晴沒防備,直接被我拉進了懷里。
我摟著許晴,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晴姐,你既然想當我的女人,那我成全你。”
說罷,我另一只手,順著許晴的腰,往胸口處游走。
許晴呼吸急促,嚇了一大跳,連忙把我推開。
“臭小子,你膽子可真大,真想摸我啊。”
在路燈的照耀下,我能明顯看到許晴的臉頰羞紅。
暗道,原來晴姐你也會害羞啊。
我聳肩笑道:“晴姐,不是你自己說的,想讓我當你男朋友,想讓我摸你嗎?”
“我……我跟你開玩笑的,你聽不出來啊。”許晴自知理虧,說話都結(jié)巴。
我說道:“我聽不出來,我以為是真的呢。”
“哼,我看你就是故意的,男人就沒一個老實的,包括你這個臭小子,表面上老實單純,其實內(nèi)心騷得很。”許晴語氣幽怨。
我苦笑道:“晴姐,你對我的成見太大了,對男人的成見也大。”
“我說的是事實而已。”許晴撇嘴說道:“行了,不跟你小子聊了,咱回家吧。”
我無奈搖了搖頭,也不說話,招手叫來了一輛摩的。
坐在摩的上,我本以為許晴經(jīng)過剛才的事一鬧,會有所收斂,結(jié)果越發(fā)變本加厲。
她緊緊摟著我的腰,一只小手在我胸膛上亂摸。
夾在中間的我,又不好推開她的手,萬一從摩托車上摔下去,那可太危險了。
好不容易熬到三林塘村口,我下車后,看著許晴,“晴姐,你剛才亂摸什么啊?”
“我摸什么了?”許晴一臉無辜道。
見許晴不承認,我也懶得揭穿她。
反正我是男人,被女人摸胸,倒也沒什么損失就是。
我轉(zhuǎn)身朝村里走去。
許晴還以為我生氣了,連忙追上我。
“喂,不就摸了摸你的胸嘛,怎么還生氣了,我就是想知道,像你這種練家子,胸肌大不大而已。”
“那大不大?”我停下腳步看著許晴。
許晴臉紅道:“還行吧,不算太大,但挺結(jié)實的,你不生氣了?”
“我本來就沒生氣。”我聳了聳肩。
許晴笑道:“我就知道,你沒那么小家子氣。”
和許晴一邊打趣,一邊往出租屋走。
不多久,我們回到了出租屋。
許晴又想讓我陪她睡,這次,不管許晴說什么,我都拒絕了。
許晴無奈,只好讓我回王雪的房間。
我看了一眼墻上的時鐘,都快十二點了。
坐在沙發(fā)上,我喝了一瓶啤酒,感覺有點困了,也沒洗澡,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等我再次醒來時,發(fā)現(xiàn)天已經(jīng)亮了。
內(nèi)心咯噔一下,暗道完蛋了,睡過頭了,忘記去接王姨下班。
我騰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結(jié)果看到王姨睡在沙發(fā)上。
我連忙抬頭看了眼時間,都快八點了。
“我怎么這么貪睡,昨天還口口聲聲說,要天天去接王姨下班,結(jié)果今天就睡過頭了。”
我忍不住抽了自己一耳光。
走下床,來到沙發(fā)邊,我鼓起勇氣和膽量,彎腰抱起王雪,想讓她睡在床上。
別看王雪身高一米七,但身材苗條,估計還沒一百斤。
我抱起她,毫不費力。
可是王雪的睡眠很淺,我剛抱起她,結(jié)果她就醒了。
兩人四目相對。
我一下緊張起來,臉紅道:“王姨,我抱你去床上睡。”
王雪臉也紅了,嗯了一聲,也沒說話。
我還以為王姨會責怪我抱她,見她沒生氣,我才大松了一口氣,趕緊把王雪抱上了床。
“王姨,對不起,我昨晚睡得晚,結(jié)果睡過頭了,忘記了去接你下班。”
我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站在王雪面前,低頭認錯。
王雪噗呲笑道:“說什么對不起啊,接我下班,又不是你的責任,也不是你的義務(wù)。
再說了,我昨天就跟你說過,你要是想睡懶覺就睡,我下班打車回來就行,也就幾塊錢的事。”
“可是我昨天答應(yīng)了王姨,說每天都會去接你下班的,結(jié)果今天,我就食言了。”我自責道。
王雪笑道:“行了,別自責了,又不是什么大事,王姨不會怪你的。”
“倒是你,昨天怎么在屋子里喝上酒了,是有什么心事嗎?”王雪皺眉看著我。
我解釋道:“心事倒沒有,喜事倒有。”
“哦,什么喜事?”王雪來了興致。
跟許晴我懶得說,但跟王雪,我非常樂意分享。
當下便把昨天的事,簡單跟王雪說了。
當然了,有關(guān)我工地項目上,墻體被人推倒的事,我害怕王雪擔心,所以就沒有說。
王雪聽到又有工程項目找上我,也替我開心。
“洪宇,我就知道你能干,照這節(jié)奏發(fā)展下去,你遲早能當上雙包老板,賺大錢。”王雪說道。
“王姨,什么叫雙包老板啊?”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王雪解釋道:“也就是包工包料。
你現(xiàn)在承包的工程項目,只包人工,不包含材料,材料都是項目部提供的。
而雙包老板,人工和材料都是你提供,只要你干得好,同樣一個項目,包工包料賺的錢,是只包人工的好幾倍。”
我恍然大悟,“王姨,想不到你對工地上的事,也懂這么多。”
王雪黯然傷神道:“你忘了黃浩龍之前也是干工地的嗎?所以,我多少了解一點工地上的事。”
“王姨,對不起,又讓你想起了黃浩龍那個王八蛋。”我心疼地看著王雪。
王雪噗呲笑道:“沒事,我早和黃浩龍一刀兩斷了,他還不能引起我的情緒波動。”
“好了,不聊這些,時間也不早了,你趕緊去工地上吧。”
我看了眼時間,都過了八點,確實該去工地上看看。
“王姨,你好好休息休息,我沖個澡,就去工地。”
“嗯,你去吧。”
在衛(wèi)生間,我快速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然后把藏在床底下的四萬現(xiàn)金,拿了出來,打算存進銀行里。
這么大筆的錢,藏在出租屋里,確實不是很安全。
來到樓下院子里,我騎著自行車,先去了一趟銀行,把錢存好,和之前的十九萬,存在一張存折里,一共二十三萬。
此外,我身上,還剩下三四千的零用錢。
離開銀行后,我直奔項目工地。
我到工地時,工人們都已經(jīng)干了一個多小時的活。
眼看一層樓的墻快要砌好了,我心里美滋滋的。
在兩棟建筑樓之間,閑逛了一圈,工人們見到我,都很熱情地跟我打招呼。
“洪哥,我想跟你說個事。”
楊威看到我,走到我身邊,低聲說道。
我看著楊威,微微皺眉,“有什么事,直說就是。”
楊威說:“有個工人發(fā)燒了,我讓他回去休息,別干了,可他死活不愿回宿舍,目前陳師傅也在勸他,可根本勸不動。”
“哪個工人?帶我過去看看。”
很快,在楊威的帶領(lǐng)下,我來到發(fā)燒的工人面前。
“洪宇,你來了。”
陳建國跟我打了聲招呼,然后指著發(fā)燒的工人,說道:“可能是昨天沖涼水澡的原因,這位工人感冒了,發(fā)著燒,我正勸他回宿舍休息。”
我點頭,看著發(fā)燒的工人,臉色明顯發(fā)白,額頭上也全是汗,一看就知道身體虛得很。
“洪老板,我真沒發(fā)燒,我還能干活的。”
發(fā)燒的工人怕我讓趕他回宿舍,一直說自己身體能行,沒有事。
我伸手在他額頭上摸了摸,燙得很。
“老哥,我想你自己的身體,你比誰都清楚,你確實需要回去休息。”
“洪老板,你別讓我回宿舍好不好,我少干一天,我就少賺一天的錢。”
“可是老哥,錢是賺不完的,等你燒退了,身體好了,再來干活。不然,把身體累垮了,那可就因小失大。”
我把道理擺給對方聽。
“洪老板,你不知道我家里的情況,我老母親癱瘓在床,需要動手術(shù),才能站起來。
可醫(yī)生說了,年齡越大,動手術(shù)的風險就越高,所以,我必須得盡快攢到手術(shù)費,幫我老母親動手術(shù),這樣,她才有機會重新站起來。”
聽完發(fā)燒工人的解釋,我神色動容。
我很欽佩他的孝心。
“老哥,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你想賺錢,給家里的老母親動手術(shù),我非常理解,但咱得把目光放長遠一點,你說,你要是倒下了,你家里的老母親別說動手術(shù),怕是都沒人給他養(yǎng)老送終。”
“洪老板,道理我都懂,但是我舍不得休息。”
“行了,你趕緊去休息吧,今天還給你記公分,不扣錢。”
“真的嗎?”
“當然了。”
“洪老板,你真是大善人,我在這里給你鞠躬了。”
發(fā)燒工人立馬給我鞠躬。
“老哥,別這樣,快起來。”
我趕緊攙扶起他。
“洪老板,你可真是好樣的,跟著你這樣的包工頭干活,才有干勁。”
“就是,洪老板,你是我見過格局最大的包工頭。”
旁邊的工人,一個個對我贊不絕口。
搞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我給發(fā)燒工人記公分,其實也就是五十塊錢的事,卻被大家如此稱贊,多少有些受之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