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王曉雯遠(yuǎn)去的背影,我是哭笑不得。
之前都還好好的,看完電影后,我怎么就變成了大傻瓜?
我是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看不到王曉雯的背景,我這才轉(zhuǎn)身返回到出租車內(nèi)。
心里一直想著王曉雯罵我大傻瓜的事,我忍不住找司機(jī)聊天。
“師傅,你說一個女人,會因為什么原因,突然罵一個男人是大傻瓜?”
“這得具體事情,具體分析。小兄弟,你口中所說的女人,就是剛才那位女大學(xué)生吧?”
“是的,師傅?!蔽覍擂我恍Α?/p>
出租車司機(jī)說:“你跟我說說,她罵你之前,都發(fā)生了什么事?”
“也沒發(fā)生什么事,就是看了場電影,對了,是一場講述愛情的電影,還挺感人的,不少看電影的人都哭了,她也哭了,還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我簡單地描述了一下過程。
作為過來人的司機(jī)師傅,立馬抓到了問題的關(guān)鍵。
“小伙子,你剛才說,她哭了,還靠在了你的肩膀上?!?/p>
“對啊,怎么了?”
“你當(dāng)時有沒有做什么?”
“沒有,我就讓她靠著?!?/p>
“你確實是一個傻瓜,一個女人,尤其是年輕女人,沒經(jīng)歷過多少感情,愿意靠在一個男人的肩膀上,說明她喜歡這個男人,她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其實是渴望得到對方的一些回應(yīng),比如擁抱等等,可你倒好,什么都不做,不是傻瓜是什么?”
司機(jī)師傅的話,讓我醍醐灌頂。
原來如此!
怪不得王曉雯看完電影后,突然就生氣了,一點征兆都沒有,原來是我沒有理解她的心意。
我暗暗后悔,為什么自己這么木訥,王曉雯如此明顯的心意,我居然都沒看出來。
“師傅,謝謝你替我解惑?!?/p>
“嗨,謝什么,舉手之勞罷了,小伙子,剛才那女大學(xué)生,長得不賴,上的又是名牌大學(xué),你可不要錯過了。不然,打著燈籠都找不到這么好的?!?/p>
“師傅,謝謝你的提醒,我知道該怎么做?!?/p>
說完這句話,我口袋里的手機(jī)響了。
拿起一看,是王曉雯打來的。
接通電話后,我主動關(guān)心道:“曉雯,你回宿舍了嗎?”
“嗯,大傻瓜,我已經(jīng)回了,你還有多久到三林塘?!?/p>
“不知道,應(yīng)該還要一會。曉雯,下次咱能不能再去看電影?”
“你怎么突然這么問?”
“因為我想彌補一下今晚的遺憾?!?/p>
“什么遺憾?。俊?/p>
“你知道的。”
“噗呲,看來你還不是大傻瓜,行吧,我答應(yīng)你,下次再陪你看電影。”
“行,那你早點休息?!?/p>
“嗯,晚安!”
“晚安!”
掛了電話后,我心情很好,很激動。
剛才那些曖昧的話,讓我確定了王曉雯對我的心意。
可想到王姨,我心情一下又變得復(fù)雜起來。
我自問,我喜歡王姨嗎?
答案肯定是喜歡的,王姨可是我情竇初開時的夢中情人。
在夢里,我不知道和王姨約會了多少次。
這次來海城,我和王姨的關(guān)系逐漸升溫,如今已變得親密無間。
對王曉雯,我也說不上來是喜歡,還是欣賞。
她淵博的知識,開闊的眼界,以及家庭背景,都是我望塵莫及的。
我覺得她就像天上的仙女,高貴迷人。
而且和她待在一起,我會很放松,很開心,也很長見識。
如果能和王曉雯出對象,我自問,我也是愿意的。
可我又不是古代的皇上,怎么可能三妻四妾。
兩者之間,若只能選一個的話,我也不知道該怎么選。
內(nèi)心十分糾結(jié)。
腦子里一直在想著這個問題,連出租車停在了三林塘村口,我都沒反應(yīng)過來。
還是司機(jī)師傅告訴我到了,我才回過神來。
從錢包里,掏出了兩百塊錢給司機(jī)。
“小伙子,給多了,車費也就一百出頭?!?/p>
“剩下的,就當(dāng)是感謝你的小費?!?/p>
“哈哈,行,謝謝小兄弟。”
打開車門,我走下車,徑直往村里走。
結(jié)果路過贛菜館門外時,我看到門口聚集了一幫人,心里有些好奇里面發(fā)生了什么。
于是我停下腳步,朝店里頭瞅去。
因為我身高比較高,即便門口有一群人擋著,我也能看得店里頭的情況。
原來是店里頭有人正在打群架。
兩群人對毆。
其中一方,因為人數(shù)少,明顯占弱勢,被對面十幾個人打得抱頭鼠竄,不少人都躲在了桌子底下。
我這時也年輕,愛看熱鬧,尤其是打群架這種事,我很喜歡看。
在學(xué)校時,我也沒少打過群架。
想要看得更清楚一點,我下意識擠入了人群中。
結(jié)果我剛剛擠到門口。
被打的一方看到我,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朝我跑來。
邊跑邊喊:“洪哥,救命啊,救命?。 ?/p>
我靠,我只是來看熱鬧的,可不是來救人的。
我看到被打的一群人,朝我跑來,有些發(fā)懵。
不過,這群人怎么認(rèn)識我的?
我眉頭微皺,仔細(xì)看了看,發(fā)現(xiàn)確實很眼熟。
很快,我想到了被打的這群人是誰了。
原來是楊威那小子的狐朋狗友。
上次也是在贛菜館,因為楊威的關(guān)系,我跟他們有過一面之緣。
“洪哥,救命啊,求你了,不然,我們要被打死了。”
楊威的這群狐朋狗友,被打得鼻青臉腫,不少人身上都掛了彩,跑到我面前后,苦苦哀求。
我本來不想?yún)⑴c打群架這種事,想走人的。
但想了想,這群人也算幫過我。
上次我安排楊威去工地上拉橫幅,這群人都參與幫忙了。
當(dāng)然了,我也花了不少錢,讓楊威請他們吃了頓飯。
但我這人的性格就是這樣,你幫我一次,我盡量幫你三次,不會讓你吃虧的。
這時候,另外一群人,手里拿著棍子,也追了過來。
很不巧,這群追過來的人,我也認(rèn)識,正是上次找我麻煩的安徽幫。
安徽幫的人,看到我之后,表情也是微微一怔,面面相覷起來。
看得出來,他們看到我之后,臉色都有些慌,手上拿著的木棍,都不自覺藏在了身后。
為首的黃毛,我有些印象,好像是叫阿兵,此刻戰(zhàn)戰(zhàn)兢兢看著我,陪著笑臉道:“洪哥,這些人是你的人嗎?”
“是的,我們都是跟著洪哥混的?!?/p>
不等我說話,楊威的那些狐朋狗友立馬開口,一個個都說是我的小弟。
我哭笑不得,瞪了他們一眼。
看到我凌厲的目光,這些人嚇得立馬閉嘴了。
我收回目光,看向黃毛阿兵,淡淡說道:“他們不是我的人,但跟我算是認(rèn)識吧,不知道他們是怎么得罪了你們安徽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