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理府地下掩體會議室。
當納倫德將巴巴羊突襲以及“盟友”們只有口頭聲援的情況通報后。
不到的會議室里頓時炸開了鍋。
“兩面受敵!!”
“龍國還沒解決,巴巴羊又撲了上來!我們該怎么辦?”
“那些西方國家果然靠不住!他們只想讓我們當炮灰!”
“必須立刻向美麗國求援!只有他們有能力干預!”
“美麗國?他們的援助在哪里?”
“除了賣給我們一些過時的裝備,他們做了什么?”
爭吵聲中,核心問題擺在了面前。
如何分配本就捉襟見肘的兵力?
龍國是毫無疑問的心腹大患,兵鋒直指首都。
但巴巴羊在西線的威脅同樣不能忽視。
一旦克什米爾防線被突破。
戰火將直接燒向旁遮普邦,后果不堪設想!
辛格上將猛地站起身,指著地圖。
“龍國主力距離新得里已不足兩百公里。”
“我們必須集中所有能動用的戰略預備隊,在新得里外圍構筑最后防線!”
“第1裝甲集團軍!第9步兵集團軍!必須立刻部署到前線!”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納倫德身上。
“至于西線....巴巴羊此次進攻規模雖然不小,但顯然也是試探性質,想看看我們的反應和東線的結果。”
“我建議將余下的第14軍調往西線增援克什米爾方向。”
“巴巴羊不是龍國,一個軍的增援足夠確保西線無虞!”
這番部署幾乎是拆東墻補西墻。
但也是目前唯一看似可行的方案。
將相對較弱的第14軍派去對付巴巴羊。
集中最精銳的第1和第9集團軍應對龍國的兵鋒。
經過一番激烈而倉促的討論。
最終納倫德拍板,同意了辛格的方案。
“命令!第1裝甲集團軍、第9步兵集團軍即刻開赴東線,沿亞穆納河一線構筑防線,不惜一切代價,將龍國人擋在新得里之外!”
“命令!第14軍停止整編,全員緊急開拔,馳援西線克什米爾,務必擊退巴巴羊的進攻!”
命令下達。
會議室內的眾人卻絲毫沒有感到輕松。
每個人心中都籠罩著巨大的陰影。
這兩支被寄予厚望的部隊。
真的能擋住勢如破竹的龍國軍隊嗎?
第14軍這支匆匆拼湊的部隊又能頂住巴巴羊多久?
就在這壓抑的氣氛稍稍緩和。
眾人準備離開去執行命令時。
會議室的門再次被撞開!
一名通訊參謀臉色煞白,甚至連敬禮都忘了,直接大聲喊道。
“不好了!”
“總理閣下!各位長官!”
“前線急電!”
“龍國....龍國主力未理會龜縮在巴雷利的第11步兵集團軍!”
“他們以強大的裝甲集群為先鋒,輔以大量無人機和空中掩護。”
“直接繞過了庫馬爾的第11步兵集團軍!
“目前正沿著公路網和開闊地帶向新得里方向高速穿插!”
“其先頭部隊...”
“根據前沿觀察哨確認,距離新得里已不足一百公里!”
“什么?!”
“不足一百公里?!”
“怎么可能這么快?!”
會議室內瞬間嘩然!
所有人都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噩耗驚呆了!
如果說之前兩百公里還能讓他們有幾天緩沖部署的時間。
那么這一百公里。
就意味著龍國的坦克可能明天甚至今晚就能出現在新得里的郊區!
一天之內,
龍國軍隊竟然在平原上狂飆突進超過五十公里!
這還是在他們擁有一定阻擊兵力的情況下!
這種推進速度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理解范疇!
“廢物!庫馬爾是干什么吃的?!”
“他的第11集團軍是擺設嗎?!”
辛格上將暴跳如雷,額頭上青筋畢露。
“他就眼睜睜看著龍國人從他眼皮子底下過去?!”
“為什么不攔截?!為什么不出擊?!”
那名通訊參謀嚇得一哆嗦,結結巴巴地回答道。
“庫...庫馬爾將軍報告.....”
“龍國軍隊火力太猛,機動太快,他們.....他們若離開堅固工事出擊,無異于以卵擊石。”
“他說他是為了保存實力,為了后續能在側翼騷擾龍國后勤線.....所..所以..”
“放屁!全是放屁!”
納倫德再也維持不住形象,破口大罵。
保存實力?
騷擾后勤?
這分明就是畏戰避戰的借口!
龍國的兵鋒都已經快頂到首都的鼻子了!
還談什么后續?!
恐慌在這一刻徹底在阿三高層中間蔓延開來。
之前或許還有一絲僥幸。
認為可以憑借援軍和城市防線固守待援。
但現在龍國軍隊展現出的挺進速度徹底擊碎了他們所有的幻想。
饒是再沉穩再自信的阿三高層此刻也慌了。
頃刻間,會議室內眾人神情各異。
有人下意識地看向窗外。
有人目光閃爍,偷偷瞄向出口。
似乎在計算著逃離這座城市的最佳路線。
納倫德面色陰晴不定。
目光緩緩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的臉。
他從這些同僚的臉上。
清晰地看到了和他內心一樣的想法——逃跑!
說實話,他現在比任何人都想立刻離開這個即將被戰火吞噬的鬼地方!
什么與首都共存亡。
那不過是說給民眾和世界聽的漂亮話!
他才不會和那群該死的低種姓陪葬!
但是...他剛剛才在全世界面前發表了那番振奮人心的誓言。
如果現在就跑。
那他納倫德將成為阿三歷史上最大的笑柄和懦夫!
這意味著他的政治生命將徹底終結!
可硬要強撐著?
拿什么撐?
用血肉之軀去擋龍國的坦克嗎?
不!
不管怎樣,他不能死在這里!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懼。
“諸位...情況...情況確實萬分危急。”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心力交瘁的感覺。
“但是越是這種時刻,我們越不能亂!”
“命令命令不變!”
“第1、第9集團軍必須盡快部署!”
“另外帕特爾,你立刻去聯系美麗國大使,我需要和里根總統直接通話!”
“散會!”
“大家都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去!履行你們的職責!”
他揮了揮手示意眾人離開。
自己則用手扶著額頭,一副不堪重負的模樣。
高層們懷著各異的心思匆匆離去。
納倫德在秘書的攙扶下。
步履蹣跚地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一進門他仿佛耗盡了最后一絲力氣。
直接癱倒在沙發上。
“水...給我倒杯水....”
他有氣無力地對跟進來的心腹秘書說道。
秘書連忙倒水,隨后遞到他手中,眼神中帶著詢問。
納倫德喝過水后,以手扶額,表情痛苦地說道。
“我感覺我的老毛病又犯了。”
秘書眼神一凜,瞬間明白了納倫德的意思。
納倫德一直都有頭疼的毛病。
以往這個時候他都要前往夢買進行的休養。
他微微點頭,表示領會。
納倫德見狀心里松了口氣。隨即開始了他的表演。
只見他以手撐著頭,隨后一頭栽倒下去。
“總理閣下!您怎么了?!”
秘書立刻“驚慌失措”地大喊起來,上前扶住他。
“快!快叫醫生!”
“總理閣下舊疾復發,昏過去了!”
他一邊朝著門外呼喊,一邊對聞聲沖進來的保鏢急聲道。
“快!準備車輛!”
“總理需要立刻送往條件最好的陸軍總醫院進行搶救!”
“不...醫院也不安全!”
“直接去機場!那里有醫療專機待命!”
“必須立刻送總理去南方安全的后方進行治療!”
一時間,總理辦公室內外亂作一團。
在秘書和保鏢的緊急護送下。
昏迷不醒的納倫德被迅速抬上專車。
在一隊軍車的護衛下直接駛向郊外的軍用機場。
這位幾小時前還在廣場上誓言與首都共存亡的總理。
此刻正“不省人事”地踏上了他的逃亡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