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水生對馬廠長的遭遇心知肚明:“缺糧食了?”
馬廠長點點頭:“是啊,不僅是工廠糧食不足,連我自己家也買不到多少糧食!”
“你可能不知道,前幾個月城里的糧食缺的可厲害了!我也是有認(rèn)識人,才能勉強撐過來?!?/p>
“對了水生,你這次來還是賣肉的?”
趙水生笑了一下:“不是!”
馬廠長有些狐疑的看著他,趙水生每次過來不是賣肉,就是賣皮革,還能賣什么?
趙水生也不賣關(guān)子,直接說道:“其實,我我們村里不僅有不少糧食,而且我也認(rèn)識一個林場的場長,有不少糧食……”
他的話還沒說完,馬廠長已經(jīng)無比激動的站了起來,緊緊的握住了他的手,急促說道:“水生,大救星??!”
“你有多少糧食?我全買了!”
皮革廠現(xiàn)在雖然重新開工,但上頭給的糧食額度依然有限,馬廠長都不知道能不能撐過兩周。
如今趙水生簡直就像是天降奇兵,直接找到工廠,主動給他們提供糧食。
馬廠長別提出高興了。
哪怕趙水生給的糧食質(zhì)量比較一般,甚至是往年的陳糧,他都完全可以接受,甚至甘之如飴。
趙水生同樣心中有些驚喜,他聽了李廠長介紹的情況之后,本來打算碰碰運氣來這邊看看。
沒想到,馬廠長他們確實非常缺糧。
那就好說了,雙方一拍即合。
很快,馬廠長就擬出一個采購糧食的清單,玉米,大米和白面全都要,而且價格也比市面上的價格要高不少。
趙水生按照老辦法,出了接近四萬斤糧食,一共收入五萬多元。
這一次,僅僅是一天的時間,他就賺了接近十萬!這規(guī)模,簡直太龐大了。
趙水生自己都有些不太習(xí)慣。
交易結(jié)束之后,馬廠長再三叮囑,過一段時間讓趙水生一定要再來一次,他們這邊以后還需要更多的糧食。
趙水生欣然應(yīng)允。
另外,馬廠長為了感謝他,還私人送了他一件皮衣,質(zhì)量相當(dāng)不錯,穿起來十分精神。
趙水生今日是滿載而歸了,回到小院附近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了。
在路邊,毫不意外的看到了老錢頭,正在路邊擺攤呢。
“錢大爺,忙著呢?”趙水生心情大好,打著招呼。
“哎呦,你可算是舍得來一趟了。”
老錢頭見到趙水生,頓時眼前一亮,收拾了一下東西站了起來:“走走走,今天還有好幾家古董,能讓你收購!你絕對不會失望的?!?/p>
“真的假的???”趙水生一聽頓時來了興趣。
這一下子收獲了如此多的錢,他正常情況下也根本花不出去。
最好的方法,就是換成古董、小黃魚之類保值的東西,等到多年之后依然會升值。
老錢頭點了點頭:“有一家人,祖上就是收藏家,家里的古董字畫多的很!他們家也是輕易不會出貨,現(xiàn)在也是手頭比較緊,所以要買的。”
“另外,還有附近一個村的村民,之前在河灘附近挖出來一些東西,他自己也說不準(zhǔn),而且要價也不高。”
“你看看準(zhǔn)備先去哪一家?”
“先去收藏家那里吧?!壁w水生果斷說道。
聽老錢頭的描述,還是那家比較靠譜,而且價值應(yīng)該也比較高。
至于村民挖出來的,八成就是一些瓷器的殘片,就算修復(fù)了之后,價格也不會高到哪里去的。
兩人很快來到了一家院子,藏在胡同的最深處,十分的低調(diào)。
進去之后,一個戴眼鏡,小胡子的中年男人迎接了他們。
“常先生,這就是買家?!?/p>
老錢頭給對方介紹了一下趙水生,還特別提醒:“你別看他年紀(jì)比較輕,但古董這一行的經(jīng)驗非常豐富,是真正的行家,而且出手也大方的很。”
“你不會后悔的?!?/p>
常先生和趙水生握了握手,表面上沒說什么,但是心里面也犯嘀咕起來。
其實,他平時并不住在這個城市的,而是住在省會。
之前偶然間認(rèn)識了老錢頭,又聽他說有一個很靠譜的買家,能花不少錢收購,這才過來這里。
一見到趙水生的樣子,他心就涼了半截兒。
這樣的一個年輕人能懂多少啊?
就算是他真能出錢買了,常先生也感覺好東西落在這年輕人的手上簡直是浪費。
說不定以后會被他破壞掉的。
他心里搖了搖頭,準(zhǔn)備先考驗一下趙水生的水平,之后再決定要不要賣。
常先生認(rèn)真的說:“兩位,我家里的東西,可都是真正的國寶,非常有價值的。”
“咱們要慎重一點,這次見面千萬不能告訴任何人?!?/p>
老錢頭和趙水生都點點頭,幾人這才進入到里屋。
一進房間,趙水生立刻感覺到這和其他人的房間不一樣,里面的布置古色古香,桌子上擺放著文房四寶,墻壁上還掛著好幾副字畫。
如今這年代,這種布置幾乎見不到,可見常先生家里的文化底蘊,確實非常豐厚。
常先生進入內(nèi)室,沒過多久就拿了一個卷軸出來,在書案上緩緩展開。
“這幅畫如何?”他看著趙水生,認(rèn)真的問道。
老錢頭完全看不懂這方面的東西,在一旁好奇的張望著看個熱鬧。
趙水生則是犯愁起來了。
他自己本身并沒有鑒定這些古董的水平,全都靠系統(tǒng)。
之前幾次還好說,能過手一下,讓東西進入系統(tǒng)里幫忙鑒定。
這次可怎么辦?一整張畫就放在桌子上面,難以處理啊。
趙水生思考一陣,圍繞著桌子,轉(zhuǎn)悠了起來,帶著常先生和老錢頭的目光也跟著他走。
而他一只手,則是一直放在桌面上,等兩人的目光離開畫面,就瞬間收入系統(tǒng)空間之中,然后瞬間放出來!
這個動作非???,在電光火石之間就完成了,也十分驚險刺激。
常先生有些狐疑的看著趙水生的動作,此時趙水生已經(jīng)開口了。
“這幅畫……確實是真品?!?/p>
常先生目光閃爍的盯著他:“哦?那是哪個時代,又是什么人所作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