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會很久。”
秦苒信誓旦旦的說:“九月份我應該會回濱城的,然后國慶還有假期呢,中秋節也要回去的呀,到時候再一起吃飯?”
小瑜在一邊接話;“媽媽,國慶和中秋是什么節日啊?我們學校會放假嗎?”
“會啊,肯定會啊!”
秦苒趕緊給女兒和侄女科普國慶和中秋這兩個節日的到來,而這也是必須讓孩子知道的重要節日。
“國慶,是我們國家新朝代成立的日子,也是國家的生日,這于我們全國人民來說都是非常重要的日子,畢竟祖國是我們的媽媽,這也相當于我們媽媽的生日......”
“而中秋節,又稱祭月節,月亮節,拜月節,團圓節等,是流行了一千多年的傳統節日,時間是農歷八月十五,因為恰好是三秋之半,所以被人稱之為中秋節,而中秋節又和春節,清明節以及端午節并稱為四大傳統節日......”
因為秦建明天就要帶兩個孩子回濱城了,吃完晚飯后,秦苒主動帶小瑜和星星去樓下小區里的兒童樂園玩,然后在那遇到了柳橙橙。
見到柳橙橙,小瑜和星星都非常開心,主動跑過去喊橙子阿姨,然后又趕緊把身上帶的棒棒糖給柳橙橙吃。
秦苒在一邊看到這一幕羨慕不已,孩子的確是需要陪伴的,這兩小家伙,都沒給她棒棒糖呢?
柳橙橙下午陪了小瑜和星星逛商場買東西,知道晚上秦苒會回來陪她們吃飯,于是她就回自己和蘇越的住處去了。
蘇越是昨晚凌晨才到的,今天又是周一,蘇越一早就去了公司,忙成陀螺的他,到現在都還沒有下班回家?
小瑜和星星去玩滑滑梯,柳橙橙跟秦苒吐槽著蘇越:“之前他說自己是牛馬,我還以為他是自謙,現在才知道,他是實話實說呢?”
秦苒‘噗’一聲笑了:“牛馬有啥好自謙的呀?誰還不是個牛馬啊?”
柳橙橙聽她這樣說怔了下,忍不住問:“少夫人,你也覺得自己是牛馬嗎?”
秦苒淡淡的說:“難不成呢?你看我是當老板的嗎?”
“你是老板娘啊。”柳橙橙本能的說。
秦苒嘴角抽搐了下:“我對老板娘的理解,是老板的娘,那是我婆婆。”
柳橙橙笑,正欲再說什么,小瑜和星星跑過來了,然后嚷著要去另外一邊的蹦床,于是秦苒和柳橙橙便陪她們倆過去。
孩子們都喜歡蹦床,小瑜和星星也一樣,而住在珺悅府的人素質都高,即使見到小瑜皮膚黝黑,也沒別的小朋友過來欺負她。
秦苒和柳橙橙就在旁邊看著,然后秦苒問柳橙橙在北城住著怎么樣?還習慣嗎?有沒有想著要回濱城去?
柳橙橙就笑了:“我之前原本也不住濱城啊?少夫人,我是滬城讀的大學,然后在滬城實習生活和工作,是跟蘇越談戀愛后才搬去濱城的,我在濱城也沒住多久啊?”
秦苒這才恍然,瞬間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對不起,我這事情多,一下子沒把你這些情況給捋清楚?”
“沒事啊,你整天那么忙,記不住這些是很正常的啊。”
柳橙橙一點都不見怪:“不像我,整天閑得,都很羨慕你的忙,可我沒那么多可忙的事情?”
“你自由職業嘛,時間可以自由安排,挺好的呀。”
秦苒笑著說:“我也羨慕你這種自由自在的工作啊?只是我的職業,沒辦法像你這樣了?”
“其實你也算是自由職業了,只不過你現在還要上學,這確實自由不了......”
秦苒和柳橙橙陪小瑜和星星玩到晚上八點半才回去,而秦建已經趁這個時間四個行李箱都收拾好了。
“明天上午十點的航班,我可能沒辦法送你們去機場了。”
秦苒一臉的遺憾:“明天中醫協會那邊有事情,我九點就要趕到,只能陪你們吃個早餐了。”
“沒事,能陪著吃個早餐就不錯了。”
秦建倒是很樂觀:“整個暑假,你一直在忙工作,原本也沒陪孩子幾次,小瑜和星星都習慣了你的忙。”
秦苒愈加的不好意思:“這個暑假的確是忙了些,原本想讓小瑜跟著我學點中醫知識的,結果啥都沒教給她,明年暑假,我得把她送去石門才行,在我身邊還是學不到東西的。”
秦建聽她這樣說忍不住就問:“小瑜這么小,送去石門會不會太苦了?”
秦苒眉梢一挑:“明年暑假,小瑜都七歲了,而我當年五歲就跟師傅學醫了。”
秦建想了想:“好吧,但是你要搞清楚,現在的孩子和我們小時候不一樣哦?小瑜未必能像你小時候那樣吃苦耐勞?”
“如果是星星,肯定是吃不了苦的。”
秦苒淡淡的說:“但小瑜不同,她在非/洲的生活,比我們小時候還苦很多,她是過過苦日子的孩子,石門那邊于她來說,就是幸福的生活。”
“行吧,如果是這樣的哈,那送她去石門應該沒啥問題。”
秦建說完這句想到什么,然后又低聲問了句:“小苒,你和陸云深結婚兩年多了,雖然說你們收養了小瑜,但到底不是自己的孩子啊?你們就不想生一個屬于自己的孩子嗎?”
“哥,你看我現在有多忙?”
秦苒真是服了自己的哥哥了:“生孩子,說起來容易,可實施起來有多難你知道嗎?備孕懷孕生產養育,這些不需要成本的?”
“你和陸云深難道沒有生孩子的成本嗎?”
秦建真是服了自己的妹妹:“那些嚷著不生孩子的,都是考慮生孩子養孩子成本太高,怕負擔不起,可你們完全不用擔心這個問題啊?”
“我們是不擔心養孩子的成本,但我們要不要擔心時間成本?”
秦苒看著秦建;“哥,我和陸云深的時間都很寶貴,沒有人有時間停下來生孩子,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