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水生沿著痕跡走了出去,看的劉建國等人十分納悶。
“水生,你干啥去?”
劉建國在身后喊了一句。
“我找到林老五他們的痕跡了,跟我來!”
趙水生頭也不回的說道。
劉建國和其他幾個隊員面面相覷,有些難以置信。
不是,這也太夸張了吧。
他們這么多人,一點痕跡也沒有找到。
趙水生反而隨便看了兩眼,就知道林老五跑哪去了?
未免太離譜了一點!
劉建國將信將疑:“水生,不是我們不相信你啊,你說的痕跡在哪呢?”
趙水生也不好解釋,畢竟這些只顯示在自己的眼睛里,是系統(tǒng)提供的功能。
他只能含糊的說:“我是獵人,這方面很有經(jīng)驗的,你們相信我就行了。”
劉建國他們更覺得心里沒底了,獵人也不是萬能的啊。
況且,獵人擅長追蹤的那些動物,在山林里留下來的痕跡,和眼前的情況肯定完全不同。
這能混為一談嗎?
不過,看著趙水生堅定的樣子,劉建國也只能半信半疑的說。
“行,那咱們就跟著水生去找找。”
反正他們也找不到什么線索,那只能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了。
眾人一路走了兩條街,劉建國和其他人都有些不耐煩的時候,趙水生忽然抬起手,指著不遠(yuǎn)處的地方。
“就是那了,林老五他們應(yīng)該把東西放在這里!”
這里是城郊一片區(qū)域,有不少荒廢的房子,不少盲流就住在這里。
他們既不回村里,也在城市里沒有落腳之處,畢竟現(xiàn)在連租房子都要一堆條件。
所以很多盲流,也就找一些廢棄的小院子,稍加改造平時就住在里面。
劉建國他們隨著趙水生的動作,直接沖進(jìn)一個院子,一腳踹開了漏風(fēng)的房門!
果然,大量的鋼鐵零件就隨意的堆在地上,簡直堆成了一座小山。
甚至一個屋子還放不下,足足用了兩個小屋!
“真是這!”
劉建國隨手撿起一個零件,上面還有“振興鋼鐵廠”幾個大字,頓時心中了然。
沒跑了!這就是林老五他們過來的地方!
可惜的是,林老五和另一個同伙都不見蹤影。
也不知道他們是提前收到了風(fēng)聲,還是足夠謹(jǐn)慎,沒在這里。
隊員們都驚訝的看著趙水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獵人的追蹤能力,還真強啊!
而且和他們想象中的不一樣,不僅在林子里,能用在城市里,也是一樣的好用。
真是神了!
劉建國興奮的對趙水生說:“水生啊,你真是太厲害了,我們之前都小看你了!”
“真沒想到啊,追蹤能力還能用在這方面。”
“你一個人,比我們一整個警局的人加起來都有用!”
這個案子他們也接了,挺長時間了。
之前明察暗訪,不知道用了多少辦法,都是一點用都沒有。
還是趙水生給提供的線索,這才讓他們能夠有破局的手段。
而現(xiàn)在,又是趙水生帶著他們親自找到了放贓物的地方。
在房間里繞了一圈,劉建國安排兩個隊員,讓他們看守好這里,守株待兔。
林老五他們一定會想辦法回來拿這些東西的,畢竟好不容易搞到手這么多金屬,不賣了的話,不就白費功夫了。
趙水生當(dāng)然可以憑借追蹤能力,直接找到剩下的兩個人。
不過他看了一下,那兩個人出門之后就分頭行動了,而且都走得很遠(yuǎn)。
他也懶得多費力氣。
過幾天,劉建國他們要是還抓不到,自己再出手照樣來得及。
劉建國對趙水生是千恩萬謝:“水生,這次案子破了,你絕對是大功臣!”
“我們會給你記上一大筆,這次的獎勵,說不定會讓人很驚訝。”
趙水生告別了劉建國他們,回到村里。
剛一到大隊,就看到楊書記他們都在等著了。
趙水生挑選了一下,把自己能說的東西,挑選一下之后說了說,讓大隊的人知道了大致情況。
楊書記皺眉:“這么說來,趙新強這次的罪過不小。”
趙水生點頭:“可不,這可是上頭指明了,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的大案子。”
“雖然他不是主謀,但是一旦卷進(jìn)去就沒有什么好下場。”
“也是夠倒霉的!”
說實話,趙新強這種行為如果放在平時,還真不會有什么大事。
如果沒人一定要追究,那就讓他把損失賠了,之后再坐牢做個幾個月就可以了。
但如今不同了。
這事情,不僅是鋼鐵廠內(nèi)部的事,也涉及到了很多地方,甚至驚動了上層。
這種事情不上稱,也就三兩,上了秤就是千斤!
不出意外的話,趙新強肯定會被嚴(yán)判,從重判決。
沒多少僥幸的機會。
趙大山無奈的說:“你說這么個情況,咱們要怎么跟他們家人說啊?”
“實話實說,我估計他們是承受不了。”
前兩天,趙新強進(jìn)鋼鐵廠之后在村里炫耀的樣子,大家都還記在心里呢。
現(xiàn)在好事變成了禍?zhǔn)拢鳂s花還不得死過去啊。
話音未落,外面就沖進(jìn)來兩個人。
“楊書記!楊書記,求求你一定要幫忙把我兒子救出來啊!”
“我兒子他是個好人,他不是那種壞人!”
“他這次肯定是鬼迷心竅了,不管他犯了多大的錯,都請組織再給他一次機會,別讓他被判刑啊!”
戴榮花哭天喊地的哀嚎著,躺在地上撒潑打滾。
趙幺德沒有說話,但一張臉上的皺紋更多了,看起來好像是老了十歲。
楊書記無奈的說:“我們也沒辦法!”
“這件事,咱們大隊甚至都沒有知道的權(quán)利,都是公社那邊才能處理的!”
“趙家嬸子,你冷靜一點,別哭壞了身子。”
戴榮花一聽哭的更慘了:“我兒子都被抓進(jìn)去了,要是他出不來,我也不想活了!”
“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去城里,去警局含冤!”
“他們不能冤枉好人!我兒子是無辜的!”
外頭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村民,大家都看著戴榮花撒潑打滾的樣子,還不斷討論著。
“這下得意不起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