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勇真人全力減速,但還是一掌打入了巖漿之中,狂暴的靈力如同巨石落入水中,激起千層浪花。
赤紅色的巖漿飛濺片刻后。那地面上的裂縫進一步擴大。
裂縫周圍的樹木也紛紛掉了進去,在頃刻間便化為熊熊火焰。
“嗤嗤——”
伴隨著滾滾白煙。
滾燙的液體瞬間攀附在猿勇真人的身上,像是一條條擁有靈性的紅色蟒蛇一般將其吞沒。
而那些金色的藤蔓也是巖漿所化,迅速的生長、編制和穿插,將猿勇真人牢牢的困在地縫之中。
那些金色藤蔓如同燒紅的鐵索一圈圈的將其束縛,勒入皮肉深處,在他的掙扎之下于血肉之間迅速滋生,像是秋日里的紅葉上那些泛紅的葉脈。
“呃呃啊——”猿勇真人發出了痛苦的哀嚎,雖然元嬰修士的肉體能讓他在這巖漿之中依舊不會迅速湮滅,但是依舊是疼痛萬分。
隨著那些細小巖漿的紋路深入血脈,那般痛處就更加深刻明顯。
“你個孽障!小畜生!算計于我,算是什么本事?”
他的眼眶近乎要炸裂開來,瘋狂的尋找著林柯的蹤跡。
“你告訴我這是什么術法?”
“為何巖石都成了滾燙的巖漿?”
只見林珂在幾米開外的樹冠上靜靜地站立著,眼神淡漠神情冷漠。
他只是借助了擎天馭霄之法召喚雷霆之力,再用這搬山倒海之法控制巖石將雷霆包裹其中,片刻后便能得到一些可以控制的巖漿。
因為巖漿是液體的緣故控制起來更加靈活多變,就形成了這樣的效果。
他可不會告訴別人這些術法的具體細節,以免被人找到針對的辦法。
當然這還沒完,改天換地之法的威能遠不止眼前的這些,當他突破元嬰期之后對它的領悟還在不斷加深。
林珂再次調動周身靈力,同時催動風雨云流之力,三力配合之下。
近乎在霎那間這大地的裂痕之上竟然就開始刮起寒風。
厚實的雪云凝聚成型,鵝毛大小的雪花紛紛從空中飄落。
更多的閃電和電流穿過地縫,巖漿的流量不斷擴大,猿勇真人在這冰火兩重天之間苦苦掙扎,奈何喉嚨處已經滿是巖漿荊棘,無法呼救。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冷卻的巖漿給封進巖石之中。
每當他想要有所動作的時候,林珂就會操縱更多的藤蔓將他死死捆住。
猿勇真人放出蟲潮想要反抗,換來的確是一簇簇細小的火焰,同他一起在巖漿和風雪之中掙扎。
林珂繼續加大靈氣投入,將風雨云流之力的運轉再度加快。
那風中之雪便開始逐漸狂亂,從雪花轉變為冰晶,最后龍眼大小的冰雹從天而降,噼噼啪啪的落進巖漿之中。
每當二者接觸,鮮紅的巖漿就會從赤紅轉變為暗紅,最后逐漸凝固。
新的巖漿在不斷產生,又因為冰晶的緣故迅速凝固。
猿勇真人的身體也在逐漸被冷卻,流動的巖漿和火毒已經侵蝕進了他的五臟六腑,也纏繞著他的軀干,將他死死的困在其中。
隨著藤蔓的不斷凝固和纏繞,他的雙腿率先開始凝固,雙腳與地面連成一體,石化成了地皮的一部分。
猿勇真人見狀,想用洶涌的靈力把那些流動的巖漿逼出體外。
誰曾想那些靈氣并沒有如愿以償的從血脈中噴薄出來。
猿勇真人內觀身體,發現是因為很多經脈已經被灌入了巖漿的緣故,他強行調動靈氣導致那些堵塞的經脈已經當場爆裂。
還有一些經脈甚至已經開始凝固石化,在靈力的沖擊之下變成了粉末。
徹骨的疼痛霎時間在全身蔓延開來。
猿勇真人怒吼著陷入瘋狂:“你個小畜生,憑什么殺我?”
“我可是金翼宗的長老!你憑什么殺我?你明明只是個剛入元嬰的毛頭小子,為何能將我逼入如此絕境?”
漸漸地,他口中的謾罵之聲也喑啞不堪聽不出語意來。
林珂看著猿勇真人的眼睛,冷漠的回應道:“因為你蠢,你兒子呢……和你一樣蠢。”
那身體還保持著沖向林珂的樣子,只是無法動彈,就連那憤怒與不甘的雙目上也漸漸覆蓋上了一層細密的赤紅色脈絡。
最后,林珂眼睜睜的看著猿勇真人停止了掙扎,在一片狂風冰雹和巖漿的混亂之中,徹底變成了一個石化的雕像。
林珂隨即一拳打穿了那雕像的小腹,將其元嬰掏了出來。
又是一拳探入,將其心臟打碎。
隨后還不滿意又是利索的一拳從前腦直通后腦,這才罷休。
就像是用手術刀一般精準的結束了一個罪人的生命似得。
隨即他又將猿勇真人的儲物袋放入自己的懷中,再將尸體用幾十道接連不斷的天雷徹底劈成骨灰,再給順手隨風揚了,整個過程行云流水。
從生理性死亡到腦死亡,再到挫骨揚灰,林珂做的干凈利落,未留下半點痕跡。
前來探查情況的宗雅見狀覺得林珂這些年在外游蕩,果然是經歷了不少事情,竟然處理的如此熟練。
熟練地讓人有些心疼。
林珂的神識探查到宗雅過來,立馬甩了甩手上的血跡,閃身將她扶住。
看著衣衫破碎渾身是血的宗雅,林珂多少有些自責,要是他當初早點進入元嬰境,直接潛入蟲墟將這禍害殺了,就不會有今天了。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毯子披在宗雅衣不蔽體的嬌軀之上。
又將她凌亂的秀發梳理整齊嘆氣道:“哎……師姐都是我不好,是我來晚了,竟讓你承受如此羞辱。”
說著,他又從儲物袋中取出療傷的彈藥塞向師姐的口中,宗雅已經虛弱的說不出話來,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見導林珂塞丹藥過來,立馬蹙眉。
林珂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好了師姐,我知道你自己可以煉制很多,不想吃我的,只是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后面你再給我煉幾顆不就好了?”
宗雅微微一笑,自己的心思竟然被林珂猜的一清二楚。
就在二人相視一笑都松了一口氣的時候。
林珂手中的元嬰陡然變得刺痛起來,道道兇煞決絕之氣從那里涌出,一股股黑色的巫蠱之氣澎湃激蕩。
林珂一把把那元嬰丟了出去。
隨即上前一步,將宗雅護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