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水生巡邏隊員的身份,可不是能胡亂冒充的。
相比之下,那小偷看上去更加可疑了。
小偷自己一看也慌了,他說什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偷到巡邏隊員頭上了!
都怪趙水生,你走在路上干嘛不亮出自己的身份?
慌亂之下,小偷還想說謊。
想不到人群中,突然傳來了一個激動的聲音。
“啊!我認(rèn)出來了,你就是打虎英雄趙水生!”
一個年輕女孩從人群中擠了出來,十分高興的指著趙水生:“趙水生,是你吧!”
“我是咱們城里報社的記者,當(dāng)時你受到表彰的時候,我還采訪過你呢!”
趙水生也認(rèn)出來了:“原來是劉瑩記者啊!你好你好!”
這個記者,也是熟面孔了。
之前自己擊斃通緝犯,派來的就是這個記者。
后來在打虎的事情上,劉瑩也過來拍攝,甚至還專門拍攝了他和老虎尸體的合照。
所以,兩人也算是半個熟人了。
劉瑩本來是準(zhǔn)備去采訪的,被熱鬧吸引過來了,一下子就見到了眼前的情況。
聽到“打虎英雄”幾個字,周圍的不少群眾都反應(yīng)過來了。
“打虎英雄?他就是趙水生?”
“仔細(xì)看看,好像還真是啊!”
“趙水生同志!能不能給我們簽個名啊!”
人群一下子就熱情了起來,不少人都紛紛擠了上來,想要看看趙水生的真面目,還有人拿出的小本本,想要讓他給簽名的。
趙水生自己不太清楚,但是其實他的名字在周圍已經(jīng)很有名了。
不管是捉拿通緝犯,還是打虎的事情,都是上了報紙的,而且都有頭條專題報道。
之所以剛才沒被人認(rèn)出來,還是因為現(xiàn)在的攝影技術(shù)不算發(fā)達。
本身照的就有點糊,放在報紙上又是黑白的,印刷質(zhì)量也不算好。
群眾們基本上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一張臉。
看不清趙水生真正的樣子!
此時有記者提醒,他們也算是把趙水生這個名字,和趙水生本人對應(yīng)上了。
人群洶涌,連老楊都被擠了出去。
他無奈的看著熱情的群眾們,苦笑了一聲。
誰能想到和趙水生一起出來,還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當(dāng)然也有好處。
這下,那個小偷是絕對逃不掉了。
過了快半個小時,趙水生在終于滿足了熱情民眾們的要求。
“走!水生,這次我們和你一起把小偷送過去!”
“就是,這個該死的小偷,居然還敢胡說八道!”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在群眾們的監(jiān)視下,小偷縮成了一團,生怕自己稍微有點動作,就會被人狠狠一頓打。
太倒霉了。
不僅偷到了巡邏隊員的頭上,而且這個巡邏隊員還非常有名。
這誰能想得到啊?
要是早認(rèn)出來,這就是打虎英雄趙水生,他說啥也不會對他下手。
就這樣,在人群的簇?fù)碇拢蠹液挖w水生一起,把小偷送到了警局。
值班的隊員們看到這種情況都傻了。
當(dāng)了這么長時間的隊員,還從來沒見過這種畫面。
幾十個熱情的群眾,送一個小偷過來!
這小偷到底是偷了什么啊?
趙水生給他們解釋了一下剛才發(fā)生的事情。
隊員們這才恍然大悟。
他們好說歹說,終于把熱情的人民送走了。
警局里好不容易恢復(fù)了平靜。
從小偷身上,搜出來好幾塊手表,三百多塊錢,還有不少糧票。
“行啊你。”
王鐵詫異的看著小偷:“你小子看起來瘦瘦小小的,手段倒是挺狠!”
“老實交代,今天到底偷了多少人的東西?”
小偷垂頭喪氣的,知道這種情況之下,他不交代也不行了。
只能實話實說。
趙水生和老楊耐心的等了一會兒,小偷交代清楚贓物之后,老楊說:“同志,我丟了三十塊錢。”
王鐵將三十塊錢數(shù)出來交給老楊,兩人這才松了一口氣,走了出去。
“水生,今天真得多謝你了。”
老楊有種恍惚的感覺,今天遭遇了不少事情,讓他自己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還好趙水生有本事,抓到了小偷。
不然,哪怕去報警,那也是大海撈針,誰知道什么時候能把這三十塊錢拿回來。
這些錢,可是老楊一個月的收入了。
趙水生笑道:“不用在意,我是巡邏隊員,這種事本來就是我應(yīng)該做的。”
隨后,他拉著對方來到了自己的小院,并且給對方帶了十斤米和十斤白面。
老楊樂得合不攏嘴走了。
要知道,趙水生給的白面和大米,本身質(zhì)量非常好,是市面上最頂級的那一批。
而且系統(tǒng)的處理極為干凈,那白面比富強粉都好。
老楊這輩子都沒吃過這么好的米和面。
趙水生也很開心,今天事情辦得挺順利,回到了小院里面。
明天再回家好了。
正這樣想著,忽然眼前出現(xiàn)了幾個血紅色的大字,同時耳邊出現(xiàn)了極為刺耳的警報聲!
【注意!注意!】
【家人即將遇到危機,倒計時四小時!!】
【倒數(shù)開始……】
趙水生渾身一個激靈,頓時蹦了起來!
系統(tǒng)預(yù)警來了!
不用猜,自己現(xiàn)在的家人只有一個,那就是媳婦兒林曉月!
“糟了!”
趙水生來不及多想,趕快騎上自行車,用最快的速度向村里趕去!
趙水生就現(xiàn)在的身體素質(zhì)非常的強悍,自行車都被他蹬出了火星子。
他要用最快的速度趕回去!
與此同時,趙水生家附近的一處破院子里。
一個相貌丑陋的盲流,正靜靜的等待著。
他沒有大名,出生在隔壁村子里,別人都叫他王癩頭。
就是因為他從小不知道得了什么怪病,頭上坑坑洼洼的,有時候還會發(fā)出難聞的惡臭。
同村的小孩子,一直嘲笑他,叫他王癩頭。
時間長了,連王癩頭自己都不知道原名叫什么了。
因為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長大,王癩頭本身也性格扭曲。
看到有錢的,有本事的,他就不順眼。
“不就是有點臭錢嗎?有什么了不起的?”
“遲早有一天,你家會比我還窮!”
這就是王癩頭經(jīng)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