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癩頭回頭一看頓時急了!
這可咋辦!
他顧不得太多,像只猴子一樣,直接竄了出來,死死捂住了林曉月的嘴!
“別說話!不然掐死你!”
王癩頭用力拖著林曉月進了屋,林曉月奮力掙扎著,根本抵不過王癩頭的力氣!
此時,王癩頭心中糾結(jié)了起來。
自己該怎么辦?
如果放了林曉月,自己趕快離開。
那林曉月肯定能認出來他,而且報警把他抓起來!
這次他就栽了。
但是,要是真正讓他殺人,王癩頭也沒這個膽子!
就在王癩頭心里糾結(jié)的一瞬間,林曉月抓住了機會,狠狠踢了王癩頭一腳!
“嗷!”王癩頭吃痛,頓時捂住了身體,林曉月則是趁機掙脫開來,向外跑去!
“還想跑!”
王癩頭被狠狠打了一下,兇性大發(fā),眼中帶著兇光,直接撲向林曉月!
“找死!”
就在此時,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狠狠一腳踹在王癩頭的身上!
王癩頭整個人就像是沙包一樣,以更快的速度倒飛了回去,狠狠撞在墻上!
砰!
他感覺眼前一黑,身體一陣劇痛,五臟六腑好像都錯了位。
整個人縮成了一團,上氣不接下氣,渾身都翻江倒海難受的要死。
“水生!你回來了!”
驚魂未定的林曉月看到趙水生,終于松了口氣,依偎在趙水生的懷中。
“你沒事吧?”
趙水生抱著林曉月,動作輕柔,小心翼翼的檢查著林曉月的傷勢。
好在,林曉月只是頭發(fā)身亂了幾根,并沒有受到傷害。
林曉月說:“沒事,幸虧你回來的早!”
“我剛一到家,就看到這個人在偷東西,還想掐死我!”
“還好我踢了他一腳,你又回來的早,這才沒出大事。”
趙水生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去。
偷家里的東西,其實不算什么。
只不過是身外之物,自己又有錢,不在乎。
但敢對林曉月下手,還號稱要殺了她。
這就觸碰到了趙水生的底線!
趙水生放開林曉月:“你在這等著,我收拾他!”
說著,他直接大踏步走上前,來到了王癩頭的面前。
王癩頭吃了剛才的一腳,感覺肋骨好像都斷了兩根,還沒站起身來呢,又覺得一陣狂風(fēng)暴雨一般的攻擊襲來,打的他連還手都做不到!
王癩頭小時候沒少挨打,早就養(yǎng)成了豐富的挨打習(xí)慣。
那就是雙手抱頭,渾身縮成一團,這樣就能最大程度的減少受傷。
想不到,趙水生可不是一般人,力量實在是太大了。
王癩頭甚至連縮成一團的機會都沒有,就覺得自己騰云駕霧一樣直接飛了起來!
然后,雨點一樣的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過了不知道多久,王癩頭意識已經(jīng)模糊了,有出氣沒進氣。
幾乎要暈過去了!
趙水生這才停了手。
他不是放過了王癩頭,是因為這時候村里的其他人都來了。
楊書記來了,還有表叔他們也都來了。
聽了林曉月說完事情真相,大家都湊了過來,準備狠狠的教訓(xùn)小偷一頓!
想不到,這小偷已經(jīng)成了半死不活的樣子。
楊書記怕出事,連忙攔住趙水生:“水生,行了行了!”
“你要真把他打死,那事情可就鬧大了!”
“還是把他送到鄉(xiāng)里,讓法律來審判他吧!”
楊書記是真怕啊,趙水生平時都表現(xiàn)的十分淡定的樣子,不管遇到什么事情,臉上都帶著笑容。
現(xiàn)在卻像是一只憤怒的野獸一樣,再加上他本身的身體素質(zhì)非常驚人。
楊書記是真怕這小偷被打死。
到那個時候,有理都變沒理了。
趙水生這么好的年輕人,可不能讓他出事。
經(jīng)過楊書記的勸阻,趙水生也終于放松下來。
“楊書記,我沒事了,不用勸我。”
趙水生恢復(fù)了正常,看著王癩頭說道:“這小子,也不知道怎么偷了我們家的東西,還差點害了我媳婦。”
“絕對不能饒了他!”
還好,他有系統(tǒng)的預(yù)警功能,提前回到了這里。
不然會發(fā)生什么事情,趙水生都不敢想!
楊書記說道:“對,對!就是這樣!”
“走,我跟你一起去報警!水生媳婦,你們也跟著來!”
他們將死狗一樣的王癩頭拖著,放在了一輛板車上面,隨后好幾個人一起來到了警局。
到了城里的時候,已經(jīng)是黑天了。
劉建國今天是夜班,剛剛沏上一壺濃茶,就見到趙水生帶著人,氣勢洶洶的過來了。
“水生?這是咋了?”
劉建國頓時驚訝的站了起來,連忙迎了上去。
趙水生把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一說,劉建國頓時義憤填膺。
“這個畜生,趁著你們不在家偷東西?”
“我絕對饒不了他!”
“這樣,偷東西都是要定損失的。”
“把小偷放在我們這里,我們先審問一下。”
“趙水生你們回去,看看都丟了什么,來定一個大致的數(shù)額,好給這小子判刑!”
如果數(shù)額比較巨大的話。
那這小子有可能一輩子都出不來了。
趙水生心知肚明:“行,那就麻煩劉哥了!”
他給劉建國又塞了好幾包好煙,隨后呆著村里人離開了警局。
折騰了這么長時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太晚了,他所幸花了點錢,把大家安排在城里的招待所里。
第二天一大早,眾人這才回到村子里。
趙水生和林曉月回去檢查一下,臉色頓時十分難看。
“靠!”
趙水生罵罵咧咧的走出來;“那個小偷,偷的可真夠干凈的!”
“家里的錢、糧食還有家具,讓他偷了個精光!”
“你說啥?”楊書記都吃了一驚,這也太狠了吧。
村里有一個湊熱鬧的人說道:“這下王癩頭慘了。”
“王癩頭?那小偷叫王癩頭?”趙水生這才知道小偷的名字,連忙問道。
“對啊,王癩頭那小子是隔壁村的,一直都游手好閑,也不知道為啥來咱們村子里偷東西。”
趙水生聽到這句話,臉色一下子變了。
他沉吟了一下:“楊書記,看來王癩頭不是一個人來的!”
“他一定還有同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