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我都親眼所見了,你還在撒謊。”封老爺子哼了一聲,“我早知道你會不死心,所以這些天,我特意跑去了美洲一趟,目的就是調(diào)查你的曾經(jīng)。”
封老爺子這次去美洲,并不是去看病的,而是去調(diào)查謝青岑的過往。
他瞇著眼睛說:“經(jīng)我調(diào)查后,才知道,原來一年前,你跟一個男人在美洲交往。四個月前,你懷上了對方的孩子,但對方是一個混蛋,一聽到你懷孕就跑了,我不知道你后來是怎么跟薄言搭上的,但是你肚子里這個孩子,絕對不是薄言的。”
說完,封老爺子又拿出另一份證據(jù),“這份證據(jù),是薄言四個月前的蹤跡軌道,里面明明白白表示了,四個月前他沒去過美洲。”
話音落下,所有人臉上都出現(xiàn)了錯愕。
封老爺子轉(zhuǎn)頭對霍云珠說:“你也是糊涂,她說孩子是薄言就是薄言的?不經(jīng)過調(diào)查,你就這么相信了?把外人的孩子弄回封家認祖歸宗,你腦子是怎么想的?”
霍云珠的臉色有些難看。
她會相信,是因為上個月謝青岑親自打電話跟她說,孩子是薄言的。
她看了網(wǎng)上的緋聞,就以為這件事是真的。
后來謝青岑一直在醫(yī)院照顧她,不離不棄,霍云珠就覺得她是個好孩子,還問過她,這個孩子是怎么懷上的。
當時謝青岑還告訴他,是她和薄言在美洲重逢,愛意復(fù)燃,當晚就情不自禁那什么了,然后一擊即中,懷上了這個孩子。
她忍不住瞪了謝青岑一眼,“你臉皮可真夠厚的,我當時問了你孩子是怎么懷上的,你還說得頭頭是道,一臉甜蜜,你說謊的時候不會心虛嗎?”
謝青岑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跪在地上,凄聲道:“是薄言答應(yīng)要為我的孩子負責(zé),我才跟他回國的。”
眾人的目光都到了封薄言身上。
封薄言涼涼看了她一眼,淡聲道:“我從沒說過要娶你,網(wǎng)上那些言論,全都是你團隊自己營銷的、”
謝青岑說:“是你說過要為我的孩子負責(zé)的!”
“我是答應(yīng)過,要為你的孩子負責(zé),但只是對你的孩子,并不是對你,這一點,我們四個月前就確認過協(xié)議了,是你不遵守規(guī)則。”封薄言的俊臉沒有一絲溫度。
“你為什么要答應(yīng)養(yǎng)別人的孩子?”封老爺子不解地問他。
封薄言淡淡道:“這件事跟結(jié)婚沒關(guān)系,您不用管。”
“我不管可以,但別讓我再見過這個撒謊成性的女人了,否則我就對她不客氣了!”封老爺子瞪了謝青岑一眼,譏諷道:“明明知道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薄言的,還敢謀劃封家少夫人的位置,你也配!”
謝青岑嚇得睫毛一顫,不敢說話。
*
整個宴會就那么散了。
謝青岑跪在地上,看著賓客一個個從面前走過,顏面掃地。
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帶著鄙視。
有個封家親戚看她不順眼,嘲了一句,“孩子不是薄言的,居然想讓他接盤,你臉可真是大啊。”
謝青岑臉色難看。
霍云珠也感覺臉都丟盡了,她一把年紀,竟然被謝青岑耍得團團轉(zhuǎn)。
要不然謝青岑懷孕了,今天霍云珠必定要賞她兩個巴掌。
真是不要臉!
“管家,推我上樓。”霍云珠沒什么可說了,要回樓上了,鬧著這么一場烏龍,她心情很糟糕。
謝青岑不甘心關(guān)系鬧成了這樣,臉上含了幾分凄楚,追過去想扶她,“伯母,我扶著你。”
到如今她還想找補。
可霍云珠不領(lǐng)情了,皺著眉冷聲道:“你別扶我,今天我才知道,什么叫撒謊成精,我問過你許多次你跟薄言之間的事情,你每次都能跟我說得有理有據(jù),可實際呢?你跟我兒子真的有感情嗎?”
謝青岑回答不上,抿著唇角說:“伯母,我是太喜歡薄言了才這樣說的。”
“你喜歡他,就可以騙我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薄言的嗎?”霍云珠忍不住聲音都拔高了。
謝青岑臉色慘白,流著淚說:“伯母,你別這么生氣,你當心著身子啊。”
她又開始哭了。
每次都是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以前,霍云珠會很憐惜她,可自從知道她嘴里沒一句真話后,眼神里只有厭惡,“別再我面前哭哭啼啼,這一招已經(jīng)沒用了,滾出深城灣,以后不許你出現(xiàn)在我面前。”
“伯母……”她心里一陣陣難受,可是霍云珠已經(jīng)被管家推著走遠了。
現(xiàn)場只剩下收拾殘局的傭人和安娜。
謝青岑找不到封薄言的身影,轉(zhuǎn)頭問安娜,“封薄言人呢?”
沒想到供出她秘密的人竟然是封薄言,她現(xiàn)在心里充滿了怨念,要找封薄言談話。
安娜說:“封總剛才走了。”
謝青岑臉色冰冷,從大廳追去了院子里。
封薄言在院子里打葉星語的電話。
他解決完這件事,就想立刻回去接葉星語了,但他發(fā)現(xiàn),他再一次被拉黑了。
電話打不通。
封薄言皺了皺眉,正要上車離開,車門被謝青岑抓住了,她幽怨地瞪著他,“薄言,你不是答應(yīng)過我,會永遠承認我的孩子是你的嗎?”
“就算我不說,老爺子也查到真相了。”封薄言坐在車里,面色淡淡回答她。
謝青岑臉色冰冷,“如果不是你故意透露,老爺子怎么可能查得到?”
謝青岑不是蠢人,老爺子能查到這件事,肯定是封薄言故意讓他查到的,要不然他早就毀了所有蛛絲馬跡了。
封薄言雙腿交疊在一起,涼薄看著她,“是誰先不遵守協(xié)議的?”
他之前已經(jīng)警告過謝青岑了,讓她別再搞事情。
但是她不聽啊。
故意將他去云芝鎮(zhèn)的消息告訴霍云珠,還和霍云珠裝病騙他回來,逼迫他結(jié)婚。
封薄言上午就打電話問過沈清越了。
沈清越告訴他,霍云珠最近身體好轉(zhuǎn)了很多,并不存在嚴重的問題。
封薄言便心知時機成熟了。
既然謝青岑步步緊逼,那就干脆讓她下賭桌。
霍云珠的身體養(yǎng)了一陣子,不怕再氣昏她了,到了可以公布一切真相的時候了。
“是你說,無論我有什么心愿,你都會幫我達成的!”謝青岑此刻就像瘋了一樣,抓著車門質(zhì)問封薄言。
封薄言坐在車里,面色冷酷,“你太貪了,所以協(xié)議結(jié)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