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濤他們接到電話當然開心了,能回京城跟家人團圓誰不愿意啊,立馬跑去火車站購買車票了,反正這路費廠里能報銷的。
李懷德從周海濤嘴里得知早上王向東還到辦事處呢,嗐,又錯過了,昨天一時氣急忘了交待,要不然看在他的面子上應該能讓王向東再搞些物資回來的,那他也能消除李晨帶來的負面影響啊。
現在又聯系不上了,以后一定得跟辦事處的人交待清楚,只要王向東從港島過來就得打電話告知他,就算沒事聊上幾句也是好的,瞧他能輕易的從港島拉來一車的港式臘腸就能看出這小子在港島依然很混得開啊,所以這條線絕不能斷。
不僅是李懷德,軋鋼廠的大部分人都又重新提起王向東了,之前幾個月時間沒有關于他的消息,大家都有些淡忘了這個名字,這時候也都想起他這兩年來為廠里搞來那么多物資,特別是逢年過節搞來各種肉食,這回還想著為大家搞來港島那邊的臘腸,雖然沒能成功,但大家心里都記得他的好了。
特別是紅星四合院的張鐵錘他們,每周日秦玉夢都有回院里打掃一下王向東的住所,他們都會向她打聽王向東的情況,遺憾的是人家已經遠離四合院去干大事了,以后也很難再有交集了,只能希望他什么時候能再回來看看他們啊。
這就像玩游戲那樣,紅星四合院就相當于新手村,王向東現在等級提升了,自然不會再回新手村,四合院里的那些人跟他已經不在一個層次了。
王向東現在去了更高等級的港島,肯定得在這里發展一段時間的,這段時間內是不會再回京城了,他考慮的就是要安穩的度過之后的那段時光,要是歷史的車輪沒有因為他的穿越改變的話,那就得等改開后才可能回去的,到時候估計也是物是人非了。
王向東現在當然沒想那么多,這時候已經返回港島陪著女人和孩子們說笑玩鬧了,辦事處和軋鋼廠都被他拋到腦后,還是專心的陪家人過好這個春節啊。
不過剛舒坦的過了一晚,第二天上午王向東又接到楊先生的電話了,他就開車去了一趟華潤公司,在楊先生的辦公室里見到了一個中年男子,那穿著打扮就是一個大老板,只是看起來有些憔悴,滿臉的愁容加上黑眼圈,這人不會是來求助的吧。
“向東,這位是周生珠寶金行的老板周先生,他現在資金上遇到困難,我們華潤現在錢都投進搶修貨輪去了,幫不上老朋友的忙,你那邊看看能不能幫一把啊?”楊先生開門見山的說道。
“王老板,我這邊可是天降橫禍啊,那幫該死的南猴子洗劫了我的門店和加工廠,我多年的積蓄毀于一旦,警方又抓不到劫匪追不回財物,我還得賠付兩個員工的撫恤金,還有其他的一大筆費用,只能來求你們幫忙了。”周先生連忙拱手懇求道。
“楊叔,是不是前兩天發生的金店搶劫案,警方還沒破案嗎?”王向東轉頭明知故問道。
“沒錯,周先生就是受害者,而且他的珠寶公司損失最大,嗐,要是能破案的話周先生也不用求到你楊叔這里來了,港島警方的辦事能力真不敢恭維,華潤遭遇的爆炸案到現在也沒抓到元兇啊。”楊先生點頭感嘆道。
“周先生,我對您公司的遭遇深感遺憾,既然您是我楊叔的朋友,那我肯定會幫忙的,只是我這小家小業的,能力有限啊。”
王向東看向了周先生,果然是來找楊先生求助的,這人也是夠倒霉的,一家金店外加一家金飾加工廠,看來那一包裝滿金條銀錠和玉石就是他家的呀,這是連家底都被南猴子打劫了,還打死了兩個員工,這下肯定得賠大發啦。
南猴子打劫來的財物現在都進了他的空間,這事也很搞笑,周先生面前這個年輕人手里就攥著他被打劫走的那些財物,他現在還得來求這個年輕人幫他度過難關,造化弄人啊。
王向東都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了,那必須得幫這個忙啊,反正他搜刮來的錢多呀,放在空間里閑著也是閑著,倒是能拿出來放貸或者投資,有楊先生擔保應該是沒有什么風險的。
“王老板謙虛了,楊先生向我推薦的人肯定是有大本事的,我一看就知道王老板你是個年輕有為的后起之秀,能拉起一支遠洋船隊怎么能說是小家小業呢,你太謙虛了,呵呵。”周先生看到了希望立馬奉承起來,臉上也有了笑容。
“周先生過獎了,您看您那邊需要多少資金周轉呀,我看看能不能給您湊上。”王向東回應道。
“王老板,我現在需要一大筆資金,你也不用擔心我無力償還,我手頭現在還有價值兩百多萬的股權證,你看是抵押呢還是直接轉讓給你?”
周先生連忙拍了拍桌面上鼓鼓的公文包,看來是有備而來的,真要是沒有抵押物的話估計沒人敢借那么多錢給他的,都知道借出去的錢想要拿回來太難了,誰的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呃,除了王向東。
“周先生誤會了,您是我楊叔的老朋友,用不著啥抵押的,二三十萬港幣我肯定能拿出來的,您處理善后應該夠了吧,用得著那么多錢嗎?”
王向東連忙擺手,他可不懂什么股權證,不會就是股票吧,那玩意可太玄乎了,這年頭港島這邊就有股票交易了嗎?
“二三十萬肯定不夠呀,我可不想我的周生珠寶就此倒閉,還得繼續經營下去,就當是一切從頭開始了,所以這些股權證放著沒用,要不就直接轉讓給你了,你給我湊齊兩百萬就行。”
周先生連忙解釋道,做黃金珠寶生意得有大筆資金啊,現在手頭只有這股權證能變現了,可問了不少人都不愿意接手,有的還落井下石故意壓價,現在只能希望眼前的這個年輕人能拉他一把了。
“兩百萬啊,這個數額太大了,我得考慮一下,楊叔,周先生說的這股權證真能值那么多錢嗎?”王向東沉思了片刻后轉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