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應下:“諾!”
姚稷看向魯平:“汀江郡那邊也快拿下了吧?”
魯平點頭:“已經在收尾了,過兩日大軍應該就能往潯郡攻去。”
韓郎幾個南武舊人大喜:“太好了,那我們元洲豈不是很快就要收回來?”
姚稷笑著點頭:“不但元洲,中州也快了。”
一番話說的眾人都笑了起來。
時間一晃過了兩日。
晨曦初露之時震澤的斗獸場已是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對,咬死他,快!”
“咬他脖頸,哈哈,太好了,不愧是王爺養的獸,威武!”
今日出場的正是虢騰養的三頭鬣犬。
而此時斗獸場中血肉橫飛,殘肢滿地,慘叫猶如從陰間地府傳來,凄厲無比。
觀眾被這場血腥暴力的虐殺激的躁動起來,全都大喊大叫,激動的面色漲紅,興奮無比。
虢騰同樣滿臉得色,看著自已養的畜生咬死一個又一個獸奴,這感覺太舒爽。
侍從恭維道:“王爺的這三頭寶畜確實威猛,您這次出征必能大勝而歸。”
昨天闞族那邊傳來消息,他們已同意出兵,如無意外虢騰很快便要帶兵出征。
虢騰嗤笑:“畜生確實是好畜生,不過這才第一場,安排的都是普通獸奴。”
侍從又怎會不明白他的心思,笑著恭維道:“寶畜既能拿下第一場,激發了兇性后應對第二場肯定手到擒來。”
虢騰面上不顯,內心卻是冷哼,敢打死他的織介真咚,那就要做好赴死的準備。
第一場斗獸對于三頭戰力強大的鬣犬來說就是開胃菜,吃習慣了生肉的鬣犬聞到血腥氣息會變得更為暴躁和興奮。
等第二場張山三人上臺,就是他們的死期。
想著他的嘴角翹起,心情愉悅。
在濃郁的血腥氣和觀眾狀若癲狂的躁動中,獸奴的慘叫聲漸漸停息。
奴仆們快速清場,清理現場。
不多會,張山三人上場了。
觀眾看到被派上來的是斗獸場的‘名角’,激動的眼都紅了,嘶吼似要沖破天際。
“哈哈,剛好三人對三頭畜生,這次也不知誰死誰生?”
“肯定是畜生贏,不行,我要去下注,我賭畜生贏。”
“我也去,這三頭畜生雖然長的丑,但確實威猛霸氣,撕起人來兇殘無比。”
“好想看看他們三人被撕碎的場景。”
“我怎么覺得有點懸呢?那三人之前可是殺了一頭大畜的。”
“嘿嘿,那你就賭三人贏唄,反正這次我賭這三頭畜生贏。”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張山三人站在斗獸場,看著地上沒被完全清理濃稠血液,以及殘肢血肉,面上無波無瀾。
咔噠,通道的鐵門被鎖上,徹底絕了他們的退路。
“你手沒問題吧?”張山低聲問道。
疤痕男子扯了下嘴角:“現在沒事,一會可能會有事。”
他的指甲還沒有長好,傷口還在結疤,一會動起來會怎么樣不好說。
想到起什么,他的心就變得有些激動。
抬頭看向斗獸場的觀眾,這些人大多是虢族人,小部分漢人。
密密麻麻的人群中他很快就看到了鐘鈴,以及她身邊的陌生男女。
他眼神閃動,快速移開視線,以免被發現端倪。
心里又隱隱期待起來,期待對方會用什么手段救他們出去。
哐當。
三頭嘴角還在滴血的鬣犬從另外一處通道走了進來。
張山三人對視一眼,眼神凝重起來,在這之前他們并不知道這次的對手是什么。
鬣犬雖然在體型上比不過老虎,但這種跟狼結合的雜交品種并不好對付。
三人滿臉警惕,身體微微弓起,進入警戒狀態。
三頭畜生似感受到他們的威脅,對著三人齜牙,露出帶著血肉的牙齒。
似威脅,似炫耀,似挑釁。
看著雙方進入蓄勢待發的狀態,現場徹底轟動起來,歡呼聲不斷,就如什么重大的節日一般。
驚蟄蹙眉,有些不能理解這種狂歡。
溫平倒是面色如常,暗暗觀察現場。
只可惜他們即使花錢也只能買到三等位,虢騰等皇親貴族全都在特等位,距離太遠了。
鐘玲有些緊張,好在她的面部表情控制的不錯,無人發現她的異常。
吼。
站在中間的鬣犬低吼一聲,身體弓起,顯然是準備進攻了。
它比另外兩頭要大出一圈,肩胛骨高高聳起,看起來很是健碩有力,是三頭鬣犬的領頭,叫臨荇。
它慢慢往前踱,每一步都踩得很穩,爪子在地上幾乎沒發出聲音。
左邊那頭畜生叫紅曳,嘴角吊著帶血的涎水,看起來很是兇狠猥瑣。
右邊的畜生叫卡槤,體型最小,卻最暴躁。
此時它前爪刨著地,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尾巴壓低,夾在兩腿之間。
“小心!”疤痕男子握緊拳頭,眼神犀利盯著卡槤。
話音剛落,卡槤忽地躥出,越過臨荇,對著三人殺來,帶著一股腥風。
魁梧男子橫跨一步,一拳迎著它的頭部轟了過去。
拳頭轟在鬣犬那尖長的臉上,卡槤的頭歪了歪竟卸了他的大部分力,幾乎沒受到什么傷害。
吼。
它張開血盆大口咬向魁梧男子的小臂。
砰。
不等它咬下,疤痕男子已對著他的腹部砸了一拳,硬生生將它轟飛出去幾步。
吼。
不等疤痕男子收勢,臨荇高高躍起對著他的脖頸咬去。
“找死!”張山雙手握拳,對著這頭畜生的眼睛砸去。
感受到拳風,臨荇只得放棄攻擊疤痕男子,微微偏移了位置,同時爪子對著張山抓去,在他的胳膊上留下三道血槽。
砰,它剛落地,脖頸處就被轟了一拳。
動手的正是疤痕男子。
不等這頭畜生反應過來,他的膝蓋往前一頂,硬生生將它頂的飛出去一丈多遠。
就在這時紅曳也動了,它貼著地躥過來,快得幾乎只見殘影。
它的目標是魁梧男子,直接對著他殺了過去。
魁梧漢子反應迅猛,往旁邊一閃,一手抓住紅曳畜生的脖子,一手握拳對著它的脖頸錘下。
紅曳發出兇狠的嘶吼,張嘴對著他的胳膊咬下。
說時遲那時快疤痕男子對著紅曳的腹部一腳踹出,紅曳發出凄厲的慘叫被踹飛出去。
“廢物!”虢騰大吼,握緊的拳頭顯示他此時的不忿和緊張。
他也沒想到這三人如此強,強就算了,配合還極為默契,攻防有序。
“臨荇,快,快上,將他們的脖頸給我撕碎!”他大吼。
跟他一樣反應的還有斗獸場的其他人,全都緊張看著斗獸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