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王這般下令,讓薛有量有些猝不及防。
他急忙道:“王爺,我遵從您的吩咐辦好了事情。
而且,得益于走了一趟王府,心有所悟。
這血脈之力提升,還煉制出如此火石,來完成王爺的大業。
現在反而要將我打入牢里,這難道公平嗎?”
薛有量的質問,倒是讓定王笑了起來。
隨著他走上前來的時候,身上的氣息也逐漸迸發出來。
其身上的駭然威壓,惹得四周的氣勁都在波動。
而薛有量更是無法承受,直接跪在了地上。
不僅僅是他。
連帶著薛霜雙以及其他的薛家人,也是被死死的鎮在了原地。
定王此刻走到了薛有量的面前,居高臨下的俯瞰著對方。
他慢條斯理的道:“你們薛家對大離可謂是忠心耿耿。
這個情報,你當本王不知道嗎?
讓你去打探那親王的消息,怎么你們薛家就忘記了家訓,這么配合?
這是將本王當傻子糊弄。
而且,這河中蜃珠離開了你身邊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你是不是去見了那位親王表忠心?
還有畫面中的內容,你們薛家人的表現太差勁了,跟你配合的一點都不對?!?/p>
隨著定王的一言一語落下,薛有量的額頭,更是在不斷的滲出冷汗來。
而此刻,他耳邊定王的話語中,更是帶來了一個驚人消息。
“咱們這位大離女帝夏涼秋,正朝著這邊趕過來呢?!倍ㄍ趵湫α藘陕暎斑@個夏涼秋,果然心系她這丈夫跟女兒。
東境那邊的戰事剛剛平定,就留下那龍瑛處理。
盡管她離開的悄然無息,可還是讓本王察覺到了蹤跡。
恐怕她打的主意,那是快些將這父女二人保護起來,避免出事。”
講到這個地方,定王甚至興奮起來,張開雙臂:“真是天助我也。
竟然將這父女二人,主動送到了本王的面前。
他們太自大了,或許有些本事,覺著能夠掌控一切。
但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已即將要面對著什么。
只要將這父女二人掌控起來,坐等那夏涼秋抵達,就能一網打盡。”
說著,定王再次朝著薛有量看了過去:“考驗你們忠誠的時候到了。
你們在牢籠之中,需要老老實實的煉制火石。
若是有半分的懈怠,我也不知道會如何對待那父女。
或許是捉起來好好折磨,也有可能念在你們努力的份上。
讓他們在定王城中好好游山玩水,等待著夏涼秋抵達,跟本王斗一斗。
你們就需要賭一把,到底是本王贏,還是那夏涼秋贏?!?/p>
定王講到這個地方,蹲下來直視著薛有量:“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煉制火石。
不能夠懈怠一點點喲~”
說完,定王起身揮了揮手,便有人走過來,將薛家一眾人給帶了下去。
薛有量沒有掙扎,他知道眼下做什么都是徒勞無功。
只能按照定王所說,去牢中好好煉制火石,等待著陛下抵達,賭一個可能。
看樣子,自身展現出來的價值,對這定王有很大的助益。
不然也不會大費周章,還說這么多廢話,讓他在牢籠中好好做事。
恐怕,沒有這個火石,自已等人已經被丟入那爐中了。
薛有量被帶走以后,定王將那嶄新的火石遞給旁邊。
那邊上帶著兜帽之人,打量著火石,禁不住道:“不可思議,質量起碼提升數倍。
若是冶煉而成的蒼石礦,效果何止數倍那么簡單。
這薛家人身上的變化,絕對沒表面上那么就簡單。
他去見了那個葉天,恐怕發生了什么事?!?/p>
定王琢磨了一下:“那葉天手中,說不定有夏涼秋贈予的寶物。
亦或者,他手中會有底牌。
通過夏涼秋如今的舉動,瞧她這行為舉止。
對這葉天肯定是極為的看中的!”
黑袍之人點頭:“要去試探一下嗎?”
定王擺手:“不用,別打草驚蛇,若是他真的有底牌,見其嚇走了,豈不是糟糕?
最好是以他為誘餌!
那夏涼秋肯定忍耐不住,那隱藏在定王城中的人手,會收到消息。
然后去接觸這位親王,還有這位大離冒出來的公主。
到時候,等到夏涼秋到了,再一并給解決了!”
黑袍之人略作點頭:“這倒是不錯,算是一個好辦法?!?/p>
隨后,黑袍人是轉身離開,去嘗試手中火石真正的效果了。
而定王的眼中,也是浮現出野心勃勃的目光。
而王府的水牢中。
薛有量一群人,已經是被關押其中。
一個個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