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宣帝心情不錯的和葉云舒下了三盤棋。
雖然最后一盤他已經盡最大程度的放水了,但葉云舒還是輸的很干脆。
“你這棋藝啊……”蕭宣帝都不知道說什么了。
“您擔心什么呢?我又不用棋藝來比武招親,臭就臭一點了。
再說了,我母親的棋藝不也這樣嗎?
當年母親還和我說了,葉家這一支不管是誰,都只要把算盤打的好就行,其他的……
女紅,琴棋書畫什么的都不重要!
我的算盤打的好,賬算得好就足夠了。
陛下,要不您和臣比比打算盤?”葉云舒笑著打趣。
蕭宣帝趕緊擺手。
打算盤算賬?誰會是這個丫頭的對手啊,在那個方面,這個丫頭不僅過目不忘,還能一心二用。
一只手打一把算盤,分別算兩本賬……
葉家女子的天賦真的嚇人……
“好了,下棋……就是個消遣,你不會也無所謂。
今日就下到這吧!你今日進宮,一不是來要查誰的賬的,二呢,也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你來干什么的?就為了吃幾口點心?”蕭宣帝看著已經擦了手拿了點心在吃的葉云舒問道。
葉云舒不緊不慢的將手里的點心吃完,隨后又擦凈了手。
然后才起身從棋盤前走到了勤政殿中央。
她雙手交疊著舉過頭頂,鄭重的給蕭宣帝行了跪拜大禮。
看著磕了三個頭的葉云舒,蕭宣帝覺得有點奇怪。
這丫頭……這么鄭重,不會是又要想殺誰了吧……
“你……”
“您生辰那日沒讓我進宮,我也知道,也是對我的一種保護。
雖然賀禮我已經提前送進宮了,但還是要當面對您說一下的。
祝您安樂如意,長壽無極!”葉云舒說著,又行了一個跪拜大禮。
蕭宣帝感覺眼睛酸酸的。
“好好好!朕知道了,你快起來,地上涼,別讓你膝蓋著涼了。”
……
葉云舒從勤政殿出來后,鄭菀菀親自送了葉云初往宮門那邊走。
一路上,鄭菀菀小聲的和葉云舒說著自已進宮后的差事。
除了給蕭宣帝泡茶之外,她最喜歡的就是攔著榮華宮的人不讓進了。
“她們一共送了六次湯,五次點心,還來人請陛下請了四次。
都讓我給擋回去了。
我可高興看著她們看著我的臉卻無可奈何的樣子。
只不過最近她們都不怎么來了。
哎,還真有點想她們呢……”
鄭菀菀一邊說還一邊嘆氣。
“好了!你習慣就行了。
放心吧,我說了三年后就接你出宮,肯定就三年接你出宮。
我不進宮的日子,你好好照顧自已,還有啊,這次沒吃到你做的檀香甘露餅,等你下次做給我吃!”葉云舒笑著和鄭菀菀說道。
鄭菀菀立刻笑著應了下來。
……
宋芷眠發熱了將近兩天。
也不是發熱的很厲害,就是身上發燙,人也迷迷糊糊的……
她知道,自已背后那么深的傷,肯定會發炎的,現在又沒有消炎藥,也沒抗生素……
燒就燒吧!總比丟了小命好!
連翹這兩天也是衣不解帶的照顧著宋芷眠。
這兩天,來了不少人看望宋芷眠。
太子和太子妃那邊每日至少都派三次人過來看看,各種補品藥材什么的更是像流水一樣送到了紫霄閣里。
蕭懷瑾呢,每日傍晚的時候拖著永新郡主一起來。
看看宋芷眠情況怎么樣了?傷口好一點沒有?需要不需要他再次去民間找些郎中來看看……
另外,榮華宮那邊也送了不少貴重的禮物過來,十二皇子也偷摸的跑過來兩次。
他說要當面感謝一下宋芷眠,但都沒見到人!
……
宋芷眠迷迷糊糊的,感覺腦子好像清醒了一點,但身上好像一點力氣都沒有。
她側頭正想問連翹,今天是不是可以起來走走了。
只是剛一轉頭就看到床榻邊有個小腦袋正盯著她看。
“小殿下?”宋芷眠嚇了一跳。
這個時候小皇孫過來干嘛啊!萬一要是再在這里遇到點事情,自已可是連護著他的能力都沒有了……
“宋掌儀,你好點沒有!我在這里守了好久了,看你一直都皺著眉頭睡著,就沒敢叫你。
你還疼嗎?吃藥了嗎?藥雖然苦,但是對你的傷有好處的!
不能因為藥苦就不吃藥!”蕭璟玨認真說道。
宋芷眠剛要開口,連翹已經掀了簾子端著藥進來了。
“估摸著你該醒了,正好把這碗藥喝了你應該就能下床了。
以后只要每天涂藥就好了!”
宋芷眠一聽,趕緊就著連翹的手將那碗藥喝了。
剛一喝完漱完口,一旁的蕭璟玨立刻就把盒子里的蜜餞給宋芷眠拿了過來。
感覺到嘴里不是那么苦了,宋芷眠這才松了口氣。
再看看還有點愧疚的站在自已面前的蕭璟玨,宋芷眠第一句話問的就是,“小殿下來這里可有人跟著?”
“有呢!內監四個,還有四個侍衛,暗地里應該也有人跟著!
皇祖父,父王和七叔都給我身邊派了人。
他們現在都在外面守著,我沒讓他們進來!”蕭璟玨趕忙說道。
宋芷眠這才松了一口氣,她正想囑咐蕭璟玨,讓他早點回去。
誰知道蕭璟玨卻突然往后退了兩步,然后像模像樣的躬身行了一個揖手禮。
“那日多謝宋掌儀救命之恩。”
宋芷眠看著一本正經的蕭璟玨,突然就想笑。
“好了!這是我的職責啊!小殿下快別多禮了,在這邊玩一會兒就讓人送你回去吧……”
宋芷眠的話還沒說完呢,院子里就傳來一陣腳步聲。
……
“陛下賜宋氏芷眠黃金二百兩,珍珠兩盒。
另升宋氏芷眠為正五品司儀,賞賜內宮行走御賜金牌一面……”
還趴在床上的宋芷眠有點懵。
自已已經從六品掌儀成了五品司儀了?
升的有點快啊!
還有一面御賜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