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宣帝帶著太子一行人親自送了蕭懷瑾出了京城。
兩日后,京城的百姓們又都叩送了蕭宣帝出了京城。
在這兩批人馬離開京城后,京城好像突然就閑了下來。
不管是在茶館還是在酒樓,大家說的都是天家的隊伍到了哪里?大概還有幾日到北地。
估計要在北地待多久才能回來。
所有人都期盼著蕭宣帝早日回京。
在他們看來,只要天家回來了,那就是北地的城池被收回來了。
北地又將恢復成先帝時期那樣繁盛的樣子。
宋芷眠聽了蕭懷瑾的話,在蕭璟玨跟著蕭懷瑾走了后,真的去了太子妃那邊伺候著了。
不過太子妃身邊伺候的人夠多,宋芷眠每次去就是點個卯就走。
太子妃呢,也讓宋芷眠在這段時間好好休息。
“你放心吧!齊王該說的都說了,我這邊要是有事情肯定會告訴你的。”太子妃一邊笑還一邊賞賜了宋芷眠不少東西。
就這樣,宋芷眠算是徹底放假了。
……
宋芷眠幾乎整日都在紫霄閣待著。
雖然蕭宣帝賜了她一塊任意行走的令牌,但宋芷眠一次都沒用。
有些地方她還是少去比較好!
在紫霄閣待著挺好的,至少這里安全。
宋芷眠每日都帶著剩下的內監將紫霄閣打理的干干凈凈的。
閑下來的時候,她也會看著紫霄閣里的輿圖,想著兩批人馬都走到了什么地方。
連翹跟著御駕親征的隊伍一起走的,有沒有受什么罪,吃沒吃好?
蕭璟玨那邊有沒有遇到什么事情,藥包有沒有每天都帶著?
蕭懷瑾有沒有照顧好蕭璟玨啊!
還有就是蕭懷瑾這次到底帶著什么樣的任務去的西南……
清閑下來沒兩天,永新郡主就拉著蕭軟軟來找宋芷眠了。
“你最近也沒事情干吧!
我們倆也一樣!
無聊的都想找人打葉子牌了!”
宋芷眠趕緊給兩人都端上茶水和點心。
“打葉子牌?你們可別在紫霄閣這邊打,太子妃可是不允許在東宮打牌的!
我們說說話吧!
你們都嘗嘗,這是內府送來的新茶,嶺南那邊送來的,我吃著不錯!”
宋芷眠給兩人面前都放上茶水。
蕭軟軟和永新郡主也都給面子的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然后都順嘴夸了兩句茶好香。
“你們要是想打葉子牌可以去春不晚啊!
即使湊不到人,春不晚的掌柜的也會給你們安排茶公子或者茶娘子陪著你們打的。”宋芷眠笑著建議。
永新郡主和蕭軟軟立刻都擺手。
“現在我們倆都不想去春不晚!”
“為什么啊!
春不晚……哪里得罪你們了?”宋芷眠很好奇。
“不是春不晚得罪我們了!而是最近的春不晚大家討論的都是北地的軍務。
還有不少人在那討論,這仗該怎么打?
一個個都覺得自已的北地戰神一樣。
哎,在他們看來,好像只要拿著大渝的火器轟上一遍,就能讓北地恢復如常。
我們倆不想去聽那里的人吹牛!
聽多了感覺腦子都要沒了!”永新郡主一邊說一邊搖頭。
蕭軟軟也直點頭。
“就是!一個個指手畫腳的,有本事他們上啊!
好,即使他們體格子不行,上不了戰場,拿不起長槍了,那前段時間為北地募集糧草的時候他們多捐點啊!
也沒見他們捐多少銀子。
出錢出力都不行,就光出一張嘴了!
不想在那里聽他們紙上談兵!”
宋芷眠有點理解。
她們倆算是能接觸到一些消息的,在聽到那些門外漢吹牛的時候,肯定會覺得無語。
“既然春不晚這么熱鬧,那最近春不晚生意肯定很熱鬧!”宋芷眠笑著打趣。
蕭軟軟和永新郡主都點頭。
“可不是嘛!
以前春不晚一樓一壺茶只要二兩銀子。
現在……光是坐下來就要三兩銀子。
就這,每天都座無虛席,可熱鬧了!
不過,那些人光喝茶,也不吃點心,一壺茶要泡的成白水了,一點味道都沒有了才舍得離開。
哎,我估計往西南去的衛言禮現在肯定也有點頭疼吧!”永新郡主邊說邊嘆了口氣。
宋芷眠附和的笑了兩聲。
她正想說大家都不容易,老百姓嘛,總愛來湊這個熱鬧的。
說到底,大家還都是希望大渝能早點打勝仗,能早點凱旋。
“真沒想到連翹這次也跟著去北地了。
北地苦寒,連翹可要保護好自已啊!”永新郡主又嘀咕了兩句。
宋芷眠想到跟著大部隊離開的連翹,心里也有點擔心。
她想了想,還是問出了自已心里的疑惑。
“郡主,其實我一直都有點好奇,大渝國力強盛,番邦人一直都不敢和大渝正面開戰的。
當初周王叛變造成了兩座城池丟失。
按照大渝的實力,把兩座城池奪回來肯定也不會有什么難度的。
怎么……二十多年了,一直都沒有對那兩座城池下手呢!”宋芷眠疑惑的問道。
見宋芷眠問這個問題,蕭軟軟和永新郡主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都嘆了口氣。
“其實……在兩座城池丟了后,陛下處置了周王之后,想過立刻把兩座城池奪回來的。
威遠軍也做好了準備!
在那一年,威遠軍就準備好攻占城池了。
只是在準備把城池攻下來的時候,威遠軍才發現,那兩座城池他們真的沒那么好奪回來。”永新郡主小聲問道。
“為什么?大渝的火炮很厲害的啊!”宋芷眠更加不解。
“你說得對,大渝的火炮厲害,但就是因為火炮厲害,威遠軍才有點畏手畏腳的。
宋芷眠,你知道嗎?
當初威遠軍要攻城的時候,番邦人干了什么事情嗎?”永新郡主看著宋芷眠。
“做了什么?”
“他們占了那兩座城池,并沒有把城里大渝的那些子民都殺了。
而是把他們抓了起來。
在威遠軍要攻城的時候,他們就把一部分的人綁起來押到城墻上。
還有就是,當年在那兩座城池里的大渝百姓,很多都是威遠軍的家眷妻兒。
你想,對著那些人,威遠軍的炮火怎么轟的下去?”說到這個,永新郡主的臉色也不好看。
宋芷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