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消息說攝政王要來北地巡查,但大家一等就是大半年的時間。
一直到第二年過完中秋節,攝政王才來到了北地。
讓連翹想不到的是,跟著攝政王來的居然還有宋芷眠!
……
“芷眠,你吃這個,這是北地的城里做的最好吃的肉干,還有這些干果,我吃過味道都好吃。
還有這個茶,也是北地這邊才有的茶,雖然說名氣不如江南的茶,但是味道不比那些茶葉差呢!”連翹給宋芷眠拿著她認為最好的東西。
宋芷眠看著忙前忙后的連翹突然就想到了剛進宮時候的事情。
那時候連翹一個人居然想著進宮報仇。
那時候的倆人……可以說是相依為命了。
“連翹,你坐!我們好好說說話!”宋芷眠拉著連翹的手在床榻邊上坐了下來。
連翹趕忙放下那些東西挨著宋芷眠坐著。
開始的時候倆人就這么挨著坐,一句話都不說,只是看著對方笑。
后來……
“我好久沒見你了,光見你有書信來卻看不到你人,沒辦法,我只能來北地看你了,你在北地過的好嗎?不管缺什么都要和我們說。”宋芷眠抓著連翹的手小聲說道。
連翹趕忙點頭。
“我不和你客氣的,我缺了什么要是北地這邊弄不到我肯定會寫信告訴你的。
其實……北地也沒有大家想的那么苦,你看我們這里也有很多東西的。”連翹又給宋芷眠看自已拿過來的東西。
宋芷眠一邊看一邊點頭,她打量了一下連翹的營帳。
“你和剛剛那位凌將軍一起住?”宋芷眠小聲問道。
連翹立刻點頭。
“嗯,我只要到了大營這邊都是和她一起住,凌霜人很好的,她是凌家軍的將軍。
凌家軍你知道的,可厲害了,凌霜的一桿長槍打遍軍中無敵手!”連翹非常得意。
宋芷眠看著連翹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
“那……有沒有人會欺負你啊!”宋芷眠又小聲說道。
連翹嘿嘿笑了笑,她往營帳外面看了一眼,然后才湊到宋芷眠耳邊小聲嘀咕了起來。
“沒人欺負我的!誰都知道我不好惹的,他們對我可尊敬了!說是除了沈老將軍外他們最尊敬的就是我!”
說到這個,連翹頗為得意。
宋芷眠有點吃驚。
照這樣說,連翹在威遠軍里混的可以啊!
雖說她是醫女,但是軍中的那些大老爺們……
“他們都怕你?不會是怕你給他們下藥吧!”宋芷眠打趣。
連翹猛搖頭。
“不是的!他們可不怕我給他們下藥,他們也知道我不會給他們下藥的。
要是他們不聽話的話,我就會給他們扎針!”連翹得意的說道。
“你給他們扎針?真的扎?”宋芷眠有點吃驚。
“對啊!我就給他們扎針,一點都不留情面的。
到目前為止,從帥爺開始,到沈云川,再到下面的火頭軍,都被我扎過。
他們可老實了!”連翹笑道。
宋芷眠……
“就因為這個?”
“對!就因為這個!”連翹肯定的說道。
宋芷眠有點懷疑,這和她聽到的有點出入啊!
在來的路上,她和蕭懷瑾乘坐一輛馬車,蕭懷瑾怕她無聊給她說了好多北地這邊的事情。
蕭懷瑾非常嚴肅的和宋芷眠說了一件事。
“你到了威遠軍大營之后啊,好好的和你那個好友連翹說說,脾氣不要那么不好,要平和一點。
看,都把大家嚇壞了!”
“連翹膽子很小的,怎么可能把別人嚇到呢!”宋芷眠不相信。
蕭懷瑾沒辦法,只得和宋芷眠說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兩年前,連翹從城里往威遠軍大營走,半路上遇到了一伙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出來的劫匪。
連翹非常識時務,沒有大吵大鬧就跟著那些劫匪走了。
給連翹駕車的車夫被放了回去,他二話不說就去威遠軍搬救兵。
等沈云川帶著人馬找到劫匪老巢的時候,只有連翹一個人在。
其他的劫匪……都死了!
一個個的都是七竅流血滿臉的驚恐。
趕去救援的將士們都呆住了,連翹卻還在清點著那些山匪,嘴里還念念有詞。
“都和你們說了,不要亂跑不要亂跑的,非不聽話,看,自討苦吃吧!
我都說了我脾氣不好不要動我的藥箱,你們就是不聽。
現在好了,小命都送了吧!
不過你們也罪有應得,手上那么多條人命,早點去閻王也是對的,活著也是浪費糧食……
咦,沈將軍,你們來了啊!來的正好,他們這里不少好東西,你們都幫我弄走吧!
弄回去賣個好價錢正好貼補惠民堂。
最近江南運過來的藥材價格漲了一點,還是多備點銀子比較好。”連翹看到沈云川他們來了也很是高興,趕忙就讓沈云川把劫匪老巢里的那些金銀珠寶都運走。
這些……都是她的了,她要把這些東西都給賣了。
“連姑娘,他們都是……你弄死的?”沈云川都沒發現自已的聲音在發顫。
“怎么?我不能弄死他們嗎?你要給他們報仇嗎?他們手上都是有人命的,對你們來說就是亡命之徒,不用可憐的。”連翹的臉一下子就皺了起來。
沈云川趕緊擺手。
“我不是那個意思!他們該死,你弄死了他們是做了大好事。
就是……你是怎么弄死他們的呢?他們好幾十口人呢!”沈云川疑惑的是這點。
連翹松了口氣。
“就那么弄死的,其實……我殺人比救人更容易。
只要我想殺一個人,不考慮后果的話肯定能無形中就把他給殺了 的。
怎么?你還想看我再殺一遍嗎?
可惜沒有活口了,是他們先要搶我的藥箱的,藥箱里有我新配的藥,我肯定不能給他們的。”連翹給自已辯駁。
沈云川點點頭,趕緊示意連翹跟著自已走。
從那以后,威遠軍里誰都知道連神醫脾氣不好,不能搶她的藥箱,要不然她會讓你都不知道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