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言禮也看到永新郡主那個妹妹了。
“她怎么回來了?也是回來參加蕭懷瑾大婚的?
不應該啊!她和她夫家好像沒那個資格來參加吧!
跟著你父親那邊去?嗯,有這個可能!蕭懷瑾府里的管家看在你的面子上應該會給慕大人那邊下個帖子。
你妹妹……看著有點不對勁!”衛言禮一邊說一邊關上了窗戶。
永新郡主也覺得有點不對勁。
那個妹妹自從嫁人后很少回來的,這次自已的父親居然用自已的馬車接了她回來……
“來人,去打聽一下天津衛吳家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了?
慕晨怎么會突然回來的?”永新郡主立刻喚了人進來。
衛言禮見永新郡主臉色不好看,趕緊岔開了話題,問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永新郡主卻是有點心不在焉的。
雖然說她一直在韓國公府生活,但慕府也算是她的家,她總覺得這次那個妹妹回來沒什么好事情。
……
“郡主,公子,事情打聽出來了。
慕家的二小姐慕晨自從嫁到了天津衛的吳家過的日子一直都不是很好。
吳家的當家夫人性子蠻橫不講理,一直都給慕晨立規矩。
吳家的那位二爺又是個喜新厭舊的主,在慕晨小姐進府后的半年就納了姨娘,后來陸續的又納了兩個姨娘。
慕晨心生不忿,但又不敢對那位吳家二爺發火,只把怒氣發在了那三個姨娘身上。
前些日子慕晨罰了三個姨娘在太陽下面跪瓷瓦片子,導致了一個有身孕的姨娘小產了。
吳家二爺和慕晨狠狠的鬧了一通,慕大人派了人去了天津衛。
后來……慕晨小姐就和吳家二爺和離了。”春不晚的掌柜說著自已打聽來的消息。
“這么容易就和離了?”永新郡主笑了笑。
“原本吳家是要休妻的,以善妒無子的名頭休妻,但慕大人派去的人打了韓國公府和您的名頭……
吳家那邊才不得不答應和離。
不過雖然是和離,但當初慕晨帶過去的嫁妝留了一半在吳家。
慕大人想著和離應該就是為了讓名頭好聽一點的。”春不晚掌柜繼續說道。
永新郡主嗯了一聲,表示自已知道了。
等包廂的門再次關上了,衛言禮這才看向永新郡主。
他知道,永新郡主心里肯定不自在。
“你妹妹這時候回來……肯定是要在京城常住了,你父親八成要你回家看看的。”衛言禮提醒。
永新郡主嗯了一聲后就起身了。
“我去宮里看看時微小公主,這兩日就不在春不晚住了,你這兩天就住在春不晚。”
永新郡主說著就起身離開了。
衛言禮……
他回京城是想好好休息的,不是來忙活差事的!現在……
衛言禮哼了一聲往外面喊了一聲。
春不晚的掌柜只得又進來了。
“這兩日所有的消息都送到我這邊來,還有就是慕府的事情盯著點,有任何消息都來和我說。
郡主那邊的事情要緊的很,不能耽誤!”衛言禮吩咐了下去。
春不晚掌柜趕緊都應了下來。
……
永新郡主從春不晚出來后直接就帶著禮物去了宮里。
把自已這段時間搜羅來的玩具和那些小巧的玩意兒送給了剛打完算盤的葉時微,又去鳳梧宮看了葉云舒。
葉云舒笑著和永新郡主說了兩句玩笑話,又問了一下這兩日外面的情況。
永新郡主都一一回答了。
葉云舒能感覺到永新郡主今日情緒有點不對。
“怎么了?有心事?還是說今日是到宮里來避避?”葉云舒笑著問。
永新郡主嘿嘿笑了笑,討好的朝著葉云舒身邊靠了靠。
“還是陛下了解我!我是想著這兩日在宮里住著避兩日的,陛下不會嫌我煩吧!”
“說吧!怎么一回事?”葉云舒直接問道。
“我那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和天津衛的吳家老二和離了,剛回的京城,她能和離還是打著韓國公府和我的名頭。
現在她回來了肯定不會安分的。
我估計我那個爹八成要叫我回去,然后呢,再和我說什么一家人的話給我那個妹妹謀利。
我不想搭理他們!”永新郡主坦然說道。
葉云舒明白了,這是不想摻和一些事情。
“這事情我倒是不好說話,說輕了說重了都不行。
既然你想進宮來避避也行,今日你在鳳梧宮陪我說說話,明日去蘭淺那里看看蘭淺。
正好這兩日蘭淺胃口不好,一直都懨懨的,你去了,也許她能高興點呢!”
永新郡主立刻高興的答應了下來。
……
就這樣,這兩日永新郡主就住在了宮里。
韓國公府那邊習以為常,永新郡主自小就是在宮里長大的,先太后親自教養,對宮里更熟悉。
“老太太,慕家那邊來人說請郡主回去小住兩日。”趙老夫人身邊的媽媽進來匯報。
閉著眼睛假寐的趙老夫人哼了一聲。
“小住?這是家里又有什么事情了吧!
不知道輕重的家伙,韓國公府是太給他們臉了吧!他們說接人就接人嗎?
去和來的人說,慕曉進宮了,女帝留了慕曉在宮里住著。
他們想接人去宮里接吧!”趙老夫人連眼皮都沒抬。
匯報的媽媽立刻把趙老夫人的話傳給了還在外院站著的慕家的人。
慕家人不敢多說什么,只得又把話傳回到慕家。
一直在府里等著永新郡主回去的慕大人在知道永新郡主要在宮里小住兩日后什么話都沒說。
“父親,長姐肯定是不愿意見我的。
今日在春不晚樓下,我明明看到長姐的,我想下車給長姐行禮的,長姐卻……”慕晨眼淚汪汪的看著慕大人。
“好了,你長姐現在得圣寵!女帝信任她,差事也辦了不少,她現在還管著春不晚呢!
忙那是肯定的,等過兩日她出宮了肯定就回來了。”慕大人只能這么說。
慕晨暗暗咬碎了銀牙。
憑什么!都是同一個爹生的,為什么慕曉能那么風光呢!
而自已卻要過那么苦的日子!
……
鳳梧宮里,永新郡主在偏殿休息了。
一向睡眠很好的她第一次失眠了。
她好像住在宮里的時間比住在外面要多。
慕府……她好像沒住過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