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懷瑾洗了個香噴噴的花瓣澡。
沒錯,就是花瓣澡!
為什么洗花瓣澡呢?呵呵,因為他的王妃說了,最喜歡抱著他的時候聞到他身上的香味,讓她有種被所有人愛著的感覺。
蕭懷瑾也掙扎過,想著是不是可以用熏香來代替……
但只熏了一次他的王妃就皺著眉頭提意見了。
“這味道不對,好像是掉進了香粉堆里一樣,甜的發膩不說,還讓人想吐!”
還想等著被夸夸的蕭懷瑾……
怎么就甜的發膩了?怎么就讓人想吐了?
他正想拉著宋芷眠問個究竟,宋芷眠卻是眉頭一皺,將被子一裹,翻了個身背對著蕭懷瑾睡覺了。
那神色明晃晃的告訴蕭懷瑾,我沒抱著被子去另一間屋子已經是給你面子了……
蕭懷瑾愣了好一會兒,想了想,自已還是問個明白吧,要不然以后不得天天這么睡啊!
“芷眠,你告訴我為什么熏香不好聞?”蕭懷瑾將手搭在宋芷眠肩上。
“明天再說,現在我要睡覺!”宋芷眠又離蕭懷瑾遠了一點。
蕭懷瑾更傷心了,他又往宋芷眠身邊挪了挪。
“你就告訴我嘛!要不然我就一直問,你今晚都別想睡好。”蕭懷瑾說著還把放在宋芷眠肩上的手往下挪了挪。
宋芷眠……
這個家伙說到做到,就像是大婚那天一樣,他說不讓自已睡覺,自已好像就真的沒睡成……
雖然后來補了一天的覺,但宋芷眠還是覺得累。
深呼吸一口氣,宋芷眠只得又翻了個身面對蕭懷瑾。
“你想知道為什么我不喜歡熏香的味道嗎?
別人怎么想的我不知道,我就是不喜歡。
那感覺就像是一個人好像很久沒洗澡,但為了見客把一盒盒的香粉往身上倒的感覺。
雖然從遠的地方聞著是香香的,可是靠近了的話……還是可以聞到身上的餿味的。
當然,我不是說你身上有餿味,你要是不熏香的話,身上的味道也不錯的。”宋芷眠說的很認真。
蕭懷瑾……
“不是你說喜歡香香的感覺的嗎?我以為你喜歡呢!其實我也不喜歡熏香!真的不喜歡!”蕭懷瑾忙說道。
宋芷眠哦了一聲后繼續給蕭懷瑾科普。
“我說喜歡香香的味道說的是喜歡那種自然的香味。
你想啊,你洗澡了,把身上所有的味道都洗沒了,然后呢又有一些花瓣的香味進入你的身體里,讓你的身體從骨子里散發出一種香味,那是完全不一樣的味道。
算了,和你說不清楚,你又不泡花瓣澡,當然不會那種味道多好聞的。”宋芷眠說完又毫不留戀的翻身睡覺了。
蕭懷瑾只能看著宋芷眠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剛剛宋芷眠是不是在嫌棄他啊,想說他餿了……
蕭懷瑾低頭聞了下身上穿著的里衣的味道……
嘔……是有點香的發膩的感覺,伺候的隨從怎么辦事的,怎么能把里衣熏成這個味道呢!
第二天的傍晚蕭懷瑾就泡了個澡,他想著宋芷眠泡澡的時候就會放花瓣,于是也讓伺候的人在泡澡桶里放了花瓣。
當晚,宋芷眠過來休息的時候直接就抱著蕭懷瑾精瘦的腰開始撒嬌。
“真好聞!這味道真好聞!”
蕭懷瑾立刻就笑的睜不開眼了……
從那以后蕭懷瑾隔三差五的就泡個花瓣澡,宋芷眠每次都喜歡抱著蕭懷瑾的腰開心的閉上眼睛。
……
今天已經早就準備好的蕭懷瑾在寢室里等了好一會兒。
香茶都喝了一杯了,自已那王妃還沒來寵幸自已……
“來人,去王妃那邊看看,問問王妃什么時候忙完?”蕭懷瑾看了下外面,終于忍不住了。
沒一會兒,下人就來回話了。
“王妃讓王爺先休息,她在寫折子!說是明天要送到宮里的。”
蕭懷瑾……
花瓣澡白泡了!
郁悶的蕭懷瑾只得自已先睡,只是身邊沒了媳婦,蕭懷瑾怎么都睡不著。
他已經想好了,等天亮的,自已一定要進宮,一定要和長姐說一下,不要給宋芷眠安排那么多的活。
自已這才大婚多久啊,十天倒是有五天是獨守空房的。
按照這樣,自已什么時候才能當父親啊!
心里想著事情,蕭懷瑾一點睡意都沒有,一直到外面一點動靜都沒有了,蕭懷瑾還是睡不著。
終于,蕭懷瑾決定去宋芷眠那邊看看。
穿上衣服,叫上貼身的隨從,又讓廚房趕緊備上點心和宋芷眠愛喝的粥,蕭懷瑾往宋芷眠處理公務的院子走去了。
小廝在前面提著燈籠照著路,蕭懷瑾跟著走在后面,他身后還有隨從手里拎著食盒。
在到了宋芷眠處理公務的院子的時候,蕭懷瑾一眼就看到院子里書房的位置還點著燭火。
“東西給我,你們都在這等著吧!”蕭懷瑾從隨從手里接過食盒。
……
宋芷眠正好寫完了折子,正準備看今天帶回來的其他公務。
聽到門輕輕打開的聲音,宋芷眠立刻抬頭。
“還沒忙完?吃點吧!”蕭懷瑾笑著將食盒放在了另一邊的桌上。
看到食盒里的粥,宋芷眠這才感覺到好像是餓了……
心滿意足的喝了碗粥,又吃了塊點心,宋芷眠這才笑著看向蕭懷瑾。
“不是讓你先睡嗎?怎么還過來?”
“看看我的王妃有多辛苦!來,過來我給你按按肩膀?”坐在榻上的蕭懷瑾拍拍身邊的位置。
宋芷眠摸摸有點發酸的脖頸……
蕭懷瑾給宋芷眠按了一會兒后,宋芷眠很快就舒服的靠在蕭懷瑾懷里睡著了。
蕭懷瑾也不動,就這么讓宋芷眠靠在自已的懷里,他還輕輕的幫宋芷眠按著肩膀,胳膊……
一直在院子外候著的隨從們面面相覷。
他們就知道,王爺進了王妃的院子就不走了,這和那些大戶人家給老爺送湯送點心爭寵的夫人們有什么區別嗎?
呵呵,王爺這個攝政王當的……哎,不提也罷!
“明天……”其中一個隨從看了下自已的老大。
“老規矩,兩輛馬車,王爺一輛,王妃一輛。
這倆人也真是,都是去上朝,但王妃就是不和王爺坐一輛馬車,還說什么讓人家看到不好!
滿京城誰不知道這倆人是睡一個被窩的啊!”隨從的老大也有點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