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宋芷眠這么說,永新郡主想了想,突然就拉著宋芷眠坐到了窗戶邊。
“哎,宋芷眠,那你說說,你要是我的話,你會怎么生活?
你看,我和你一樣。
親娘沒了,那個爹呢,有了還不如沒有呢!你說,你要是我的話,該怎么生活啊!”永新郡主饒有興趣的看著宋芷眠。
宋芷眠一聽,她要是永新郡主……
太后的娘家侄女,算是蕭宣帝母族的人。
她的母親是蕭宣帝的表姐,自已還被蕭宣帝封了郡主了。
自已要是這樣的開局,那還奮斗什么啊,整天吃喝玩樂,看看歌舞,調戲調戲美男,心情不錯的話,就養兩個面首,躺平拉倒算了,還用整天愁眉不展的嗎……
但事實就是……
好吧,宋芷眠不得不承認,穿越其實和投胎一樣,都是技術含量非常高的活……
“我要是郡主的話……”宋芷眠嘴里開始嘀咕。
“對!你要是我……你會怎么辦!或者說,你現在已經是我了,你會怎么辦?”永新郡主眼睛發亮。
“來,我們先來想想郡主有什么啊……
你看看,郡主您的身份在京城能欺負您的人一個巴掌也能數的過來是吧!
況且,別人也不敢欺負您啊!
欺負您那不就等于是欺負陛下的母族嗎?哪個不長腦子的才會干這事情啊!
來,我們來好好想想,郡主現在有什么。
郡主身份高,看這一身的衣著裝飾,手上的銀錢肯定也不少,吃喝不愁,不用考慮生計的問題。”宋芷眠打量著永新郡主。
永新郡主不斷點頭。
是的,她手上銀錢不少。
母親去世以后,當初韓國公府給母親的嫁妝那可都留給自已了。
外祖父和外祖父可是專門派了人去清點了母親的嫁妝呢!
所以,永新郡主也是京城少有的能動用大筆銀錢的郡主,不像別的貴女,要等出嫁了才有能動用的銀錢。
那些嫁妝,還有母親留下的莊子,田地,銀錢,鋪子,都在永新郡主手里呢!
“郡主長的還好看,一身紅衣策馬奔馳的樣子那叫一個英姿颯爽,不管是誰,看到郡主了,都會多看幾眼。
所以,郡主就是有權,有錢,還有顏!
我要是郡主啊……
我才不想嫁人呢,就守著這么多的嫁妝自已過日子。
想逛茶樓就逛茶樓,想去小倌館就去小倌館。
想養面首就養面首,養膩了就換一個,主打一個讓自已快活就行。
反正家里又不指望我光宗耀祖的,我干嘛不享受生活呢!
與其整日為了別人哭哭啼啼的,不如自已想干嘛就干嘛,好好享受不行嗎?
可惜啊……”宋芷眠嘆了口氣。
她不是郡主!她沒那個能力去過這樣的生活!
她只能戰戰兢兢的,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只有這樣才不用嫁給老頭……
除了永新郡主外的三人都聽傻了!
去小倌館,養面首,還養膩了就換……
“宋掌儀,你是掌儀!”沈云川小心提醒了一句。
“對!你是內府里對禮儀規制學的最好的才能當上掌儀的女官。
你說的這些……有些不妥!”衛言禮也好心提醒。
“我知道啊!剛剛那不是說的是如果我是郡主的事情嘛!
現實就是我不是郡主啊!
所以,我還得要安心的守著規矩,做著最合格的掌儀女官!”宋芷眠趕緊給自已解釋了一下。
總結一下的意思就是。
完全就是窮拉扯住了她那顆有點不安分的還成日想著騷動的心……
蕭懷瑾看了宋芷眠一眼,沒有說話。
這個宋芷眠……
剛剛說小心翼翼過日子的是她,說想想自已有什么已經很滿足了。
現在又說要是她也想過著養面首逛小倌館的日子……
還真是……
永新郡主卻是一把就拉住了宋芷眠的手。
“你說得對,我有錢有顏,干嘛總和自已過不去呢!
我和你說啊,前面有個小倌館,里面的那些小倌……”
“咦!那是佳慧郡主府里的馬車吧!”也湊過來的衛言禮突然朝著窗外看了一眼。
幾人一聽,立刻都探頭往窗外看去。
宋芷眠也好奇的跟著大家一起朝窗外看去。
一輛華貴的車駕正從春不晚的樓下慢慢駛過。
佳慧郡主啊!
莊王爺的愛女,也是蕭宣帝的侄女。
莊王的封地在魯地,佳慧郡主成婚后卻是常駐京城。
“這馬車上坐的應該是郡主和那位郡馬吧!”永新郡主盯著馬車問道。
“應該是,離陛下的生辰沒幾日了。
佳慧郡主之前和駙馬出去游玩,也該回來了。”衛言禮說道。
“聽說莊王爺特意上了折子,說是要回京恭賀陛下生辰,陛下準了。
你們說,莊王爺特意回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沈云川小聲問道。
看著逐漸遠去的馬車,蕭懷瑾搖搖頭。
“關我們什么事情!愛回來就回來唄!
莊王疼愛女兒,能讓她親自跑一趟的無非就是佳慧郡主。
而能讓佳慧郡主上心的肯定就是那個家伙唄!”蕭懷瑾冷笑道。
屋里幾人都哦了一聲。
哦,肯定是為了佳慧郡主的那位郡馬唄!
當年的狀元郎,翰林院佟大學士的次子佟時清!
想到當年的一些事情,屋里幾人都直搖頭。
“那個白眼狼啊!活該!”沈云川一直搖頭。
“就是!還狀元呢!禮義廉恥都學到狗肚子里了。”衛言禮也是一臉嫌棄。
“哼!小人而已!”蕭懷瑾也是鼻子里哼了一聲。
永新郡主更是把案幾上的一盤點心端了過來。
她自已拿了一塊不說,還順便給宋芷眠遞了過去。
“你先嘗嘗!
那個佟時清……就是長了一張欺騙女子的臉。
不是個好人!
可惜了佳慧郡主了!”
宋芷眠更好奇了。
佳慧郡主的郡馬是個狀元這事情她知道。
在內府里,皇親國戚間的那些人員關系她都是重點了解過的。
但私底下的一些事情,內府可沒人敢說。
“怎么?那個郡馬始亂終棄了?”宋芷眠下意識的問道。
原本只是隨口說說的宋芷眠卻發現其他四人都點了點頭。
“嗯!就是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