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哥哥一直護(hù)著我!
母后仙逝之后,我就一直跟著太子哥哥,父皇忙于朝政,是太子哥哥照顧我的。
所以,我比任何人都擔(dān)心太子哥哥出事。
但太子哥哥的身子……
宋芷眠,有件事我還是要告訴你的。
太子哥哥受過了兩次刺激之后,劉院正給他診斷之后告訴了父皇,太子哥哥也許壽數(shù)不會超過三十五歲。”蕭懷瑾輕聲說道。
宋芷眠……
太子活不過三十五歲?
怎么可能呢!
太子現(xiàn)在好像已經(jīng)三十了,也就是說太子只有五年可活了……
“這也就是說,那些人是在太子的脈案上看到了太子到底身子有什么毛病的。”宋芷眠感到不可思議。
那些人還真是盡從犄角旮旯的地方下手呢!
太子身邊被保護(hù)的像是鐵桶一樣,就從其他地方下手,真的是夠狠毒啊!
“劉院正還沒傻到在脈案上直接寫太子的病癥。
但太子經(jīng)常回到東宮這邊住兩天,劉院正也會根據(jù)那位神醫(yī)后人給的方子給太子開一些調(diào)理的湯藥。
開了什么藥方,用了什么藥,這些都要記在脈案上的。
那個偷看了脈案的人,肯定是把劉院正的用藥記下來了。
那邊的人呢,再通過那些藥的特性,經(jīng)常用在什么地方,才推斷出太子的身體到底怎么樣的!” 蕭懷瑾越說越嘆氣。
這個事情讓那些人知道了,以后還不知道要出多少事情呢!
太子哥哥重情重義,身邊看重的人很多,別人能下手的地方太多了。
“齊王殿下,現(xiàn)在……事情也沒糟到那個程度。
不是都說天無絕人之路嗎?
太子秉性純良,心善愛民,老天爺肯定不會就這么對待太子的。”宋芷眠趕緊安慰。
蕭懷瑾勉強(qiáng)笑了笑。
他也希望如此,當(dāng)初要不是自已說要看報恩寺山后的梅花,太子哥哥也不會被刺激到了……
他心里總覺得虧欠著太子哥哥的……
“對了!齊王殿下,也就是說這次對小殿下下手的其實(shí)是吳王的人,趙王不一定知曉。”宋芷眠小聲問蕭懷瑾。
蕭懷瑾沒說話,但心里卻有了主意。
蕭懷準(zhǔn)!他不會讓他好過的。
“殿下,吳王那邊……您注意著點(diǎn),但我總覺得,吳王和趙王并不是一條心。
吳王自已的盤算很多。”宋芷眠提醒了一下。
蕭懷瑾嗯了一聲,想著時辰不早了,他這才起身。
“宋芷眠!總之,這次謝謝你!你之前說的,你會對玨哥兒忠心,說我遲早會看到的。
我看到了,我也信你!
這份恩情我們都記著呢!你放心,你的事情以后就是我的事情。
你的仇!我也記著呢!”蕭懷瑾認(rèn)真說道。
宋芷眠笑笑,她的仇……她還是喜歡自已解決!
不過,要是有同盟的話,也許會好辦很多!
吳王蕭懷準(zhǔn)!你給我等著,我遲早收拾了你!
宋芷眠下意識的就想摸下后背……
“你這些日子多聽聽太醫(yī)的,還有,連翹這幾日就在這里照顧你,內(nèi)府那邊的崔大姑姑已經(jīng)和劉院正說過了。
從太醫(yī)院那邊調(diào)過來三個醫(yī)女幫忙,其中就有連翹。
宋芷眠,你別擔(dān)心,祛疤的藥我已經(jīng)讓人去江南尋了。
一定不會讓你留疤痕的!”
蕭懷瑾說完這些,突然退后兩步,然后恭敬的對著宋芷眠拱手揖了一禮,隨后才轉(zhuǎn)身離開。
宋芷眠……
好端端的行了這么大的禮,自已差點(diǎn)就條件反射跳起來還禮了。
好好后背夠疼,要不然今天就丟臉丟大發(fā)了。
蕭懷瑾走的時候還順便把永新郡主給拉走了,讓她不要吵著宋芷眠休息。
連翹進(jìn)來后,先是查看了一下宋芷眠背后的傷,隨后又拿著藥膏給宋芷眠輕輕涂著。
“連翹,你怎么不說話?”宋芷眠歪過腦袋看了連翹一眼。
這一看不要緊,連翹的眼睛又紅了。
“你這……當(dāng)時我沒辦法的!
小殿下要是受傷了,我不還是一個死嗎?
現(xiàn)在我只是受傷了,不是還留的一條命嗎?”宋芷眠小聲解釋。
連翹點(diǎn)點(diǎn)頭。
她知道,不管宋芷眠做什么,肯定都有自已的道理的,而且還是當(dāng)時最有利的選擇。
只是……這傷口這么長,這得多疼啊!
“連翹,你說……我會留疤嗎?”宋芷眠趕緊想著岔開話題。
連翹哼了一聲,手上的力道稍微重了一點(diǎn)。
“有我在,想留疤也不可能!我怎么可能讓你留疤呢!
先等你的傷口愈合了,我再給你配祛疤的藥!”
宋芷眠眼睛一亮。
哦呦!連翹還有這本事啊!不止會配治病的藥,會配要人命的毒,還會配讓人不留疤的藥呢!
“那你會配讓人皮膚變的白嫩光滑的藥膏嗎?”
“會!”
“那你會配讓人讓人臉上的斑點(diǎn)消失的藥膏嗎?”
“會!”
“那你會……”
“我什么都會行了吧!你好好養(yǎng)傷,我肯定讓你后背變的和以前一樣的。”連翹說著又輕輕按了一下宋芷眠的后背。
宋芷眠是”嘶“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連翹會這么多呢!要是什么都不干的話,那就太浪費(fèi)了!
但她們倆又出不去,只能在宮里待著……
等下次永新郡主再來的時候,拉著永新郡主好好商量一下。
也許有好的辦法呢……
……
勤政殿里,蕭宣帝已經(jīng)在御座上坐了很久了。
他沒有看折子,也沒有召見大臣。
鄭菀菀已經(jīng)把送上去的茶換了一遍又一遍了,蕭宣帝就是不開口。
薛公公也是小心的伺候在一旁。
好一會兒,一個暗衛(wèi)悄悄進(jìn)來了。
“陛下!”
“說!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了?”蕭宣帝面無表情。
“天津衛(wèi)那邊的人已經(jīng)回來了,庶民蕭王氏已經(jīng)飲下毒酒身亡。
另外,郡馬佟時清……以后再無人道的可能!
還有,今日對小皇孫下手的人確定是吳王派去的人。
那倆人本就是死士,不管成功與否都不會活命。
只是這事情和趙王有無關(guān)系,屬下暫時還沒查到。
當(dāng)時趙王和吳王是一起知道有人意圖刺殺的消息的。”暗衛(wèi)小聲說道。
蕭宣帝臉色沉了下來。
老五下的手?
他還真沒想到呢!
這事情趙王會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