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軟軟心情愉悅的在紫霄閣里和宋芷眠一起喝了茶,吃了點心,還順便去給太子妃請安了。
最后走的時候是帶著兩輛馬車走的。
兩輛馬車里裝的都是宋芷眠在這段時間收到的可以賣出去的禮物。
值多少錢,能賣多少,是想寄賣還是一口價賣掉,蕭軟軟都和宋芷眠進行了深入的討論。
在得知賣出來的銀子遠超自已想象的時候,宋芷眠立刻表示,除去開鋪子需要的之外,剩下的銀子都委托蕭軟軟送到監察司葉大人那里。
“我在宮里也用不到什么銀子,就捐給北地將士吧!
多一兩銀子他們就能多吃上兩塊肉。”
宋芷眠心里想的是,監察司的大腿必須要抱好了。
那位葉大人身份肯定遠超大家的想象,一定要堅定的站在葉大人這邊。
還有就是:人設不能崩!她連嫁妝都捐了,再捐點銀子那不是正常操作嗎?
蕭軟軟和永新郡主也趕忙都佩服的沖著宋芷眠點頭。
看,果然心中有大義!
“你放心,等葉大人回來后,我立刻就把剩下的銀子給她送過去。
一定會把你的心意送到的。”蕭軟軟立刻拍著胸脯保證。
“怎么?葉大人最近不在京里?”宋芷眠有點吃驚。
“嗯,御史臺那邊不是有人參了吳貴妃家里人嗎?
吳貴妃妹妹的那個夫君不是個三品巡撫嗎?被參貪墨了衙門的銀子。
葉大人受了刑部的委托特意去江南查這個事情的。
趙王的那個姨父……呵呵,好日子到頭了!”蕭軟軟笑呵呵的說道。
宋芷眠哦了一聲。
沒錯,趙王的那個姨父肯定是被下大獄了。
不管什么案子,只要監察司出手了,基本上就是拿到了一些證據。
而能讓監察司的老大親自出手的事情,那肯定就是背后有些事情已經很嚴重了,天家很憤怒了,這才讓監察司卿出手要查個底掉。
“吳貴妃在勤政殿外等了一個時辰都沒能見到陛下。”
“肯定沒見著啊!你不知道嗎?御前的那個鄭宮人每次一見到吳貴妃去,就特別興奮的擋在前面。
吳貴妃肯定見不著陛下啊!”
“那個鄭宮人好像很得寵!”
“不好說!要是真的得寵了,為什么陛下還不給封個什么啊!比如說封個嬪什么的……”
紫霄閣里立刻又對這個話題進行了熱烈的討論。
……
蕭軟軟走后沒兩天,就讓永新郡主給宋芷眠送了一份清單過來。
那些東西賣了多少銀子,然后找了什么地方的鋪子,大概要花多少銀子。
還有銀子需要花在什么地方……
蕭軟軟列的清單非常清楚。
再后來……
宋芷眠幾乎是看著蕭軟軟做了很多事情。
比如說讓連翹做了一些試用品出來,然后大張旗鼓的在京城里找了一些面上有點瑕疵的女子和男子……
再然后,京城立刻就有一些消息在流傳了。
京城新開了一家規模頗大的新的胭脂水粉鋪子永顏閣。
據說是安陽侯府的大小姐和永新郡主一起開的,聽說是從宮里得了一個秘方……
用了那個秘方的人能讓容顏更加嬌美。
特別是之前安陽侯府大小姐大張旗鼓的找了一些臉上有斑點,皮膚粗糙又有點黑的人……
那幾個人再站到大家面前的時候,簡直就是換了一張臉。
一時間,永顏閣的那種脂膏立刻聲名大振。
同時,那價格也讓一般的人家望而卻步。
就那么小小的一盒……居然要上百兩銀子,一般人家哪用得起啊,這就是專門為那些勛貴家準備的吧!
當然,大家也知道,宮里出來的秘方肯定用的都是好東西。
貴一點好像也正常。
反正他們不買就是了,就讓勛貴家的夫人小姐們去當那個冤大頭好了。
不過,很快大家就發現了一件事。
原來當冤大頭也是要有資格的,即使是勛貴家,也不是誰家都有資格當這個冤大頭的。
想買永顏閣的那些東西,你得排隊。
不是什么時候都有的,因為脂膏里用的東西稀缺,制作繁瑣,一般一個月也就能有個三十盒而已。
即使排上了,你也得搭配著買點其他的胭脂水粉。
就這樣,誰家的夫人小姐要是能買到永顏閣的東西,那才是真的有身份有地位呢!
想強買強賣嗎?
呵呵,看看永顏閣背后的東家再說話吧!
永新郡主可是動不動就拿著鞭子抽人的,那可是先太后的娘家人。
那位蕭大小姐更是出名的只認銀子不認人,她的鋪子誰敢搗亂啊!
然后大家就看著永顏閣日進斗金了。
聽說不止是京城勛貴家的夫人小姐們打破腦袋想要永顏閣的脂膏,就連那些花樓的姑娘和小倌館的那些清秀的小倌們,都想要!
誰不想容顏永駐呢……
宋芷眠聽的是心服口服。
看看,不愧是大渝最會做生意的人家出來的,這饑餓營銷和配貨規則玩的是真溜啊!
……
蕭懷瑾手里拿著一個錦盒塞到了太子手里。
“現在京城最火的永顏閣的潤膚膏,我從慕曉那邊弄了兩盒過來。
太子妃不是馬上要給娘家準備上官夫人的生日賀禮嗎?
放進去吧!”
太子笑著看了看兩個精巧的錦盒,還小心打開看了看。
兩個玉質的小瓶放在里面,錦盒里還配了兩只精巧的小玉勺。
“就這東西價值百金?”太子笑著問道。
蕭懷瑾點點頭。
“一瓶就值百金!關鍵還買不到,聽說要排隊!慕曉聽說是太子府這邊給上官府準備賀禮,這才拿了給我的。”蕭懷瑾笑道。
“宋芷眠也摻了一股?”太子突然問道。
蕭懷瑾立刻點頭。
“嗯,慕曉和蕭軟軟都說了,宋芷眠想賺銀子是為了手上多點銀子,這樣能做更多的事情。
太子哥哥,我剛剛已經又送了一千兩銀子給宋芷眠了,她現在應該不缺銀子。”
太子嘆了口氣。
“那個宋司儀……心里有大義。
宋開山那個家伙怎么能生出這么好的女兒出來的。”
“這可不是宋開山的功勞,應該是原來的忠勇侯夫人的功勞。
算了,不說這些了。
葉大人來信了,趙王的那個姨父被下了大獄了,家也被抄了。
我們這邊要注意一下了,免得趙王那邊狗急跳墻!”
……
一個月的休養,宋芷眠背后的傷已經養好了。
現在除了一道粉色的疤痕外,已經一點都不疼了。
宋芷眠每天都在涂連翹給她配的藥膏。
連翹說了,最多三個月,她的后背會和以前一樣……
好像一切都恢復如常了。
但又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