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到這個問題,蕭軟軟和永新郡主都不想多說。
她們也發(fā)現(xiàn)了,那個阮貴嬪好像特別會做人。
其實她心里也是有想法的吧!
“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們自已心里有數(shù)就行。
他們再怎么鬧騰,總逃不過那位的掌控的,我們做好自已的事情就行。”蕭軟軟趕緊轉(zhuǎn)移話題。
她只想安穩(wěn)的賺錢,最好能有機會坐上平南軍的大船去海外看看。
至于京城那個位子的事情,他們安陽侯府可不想摻和。
不是誰家都能富貴都享受到的。
他們安陽侯府只要有賺不完的銀子就行……
宋芷眠也不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能斷定阮貴嬪其實就是扮豬吃老虎的人。
她想利用身邊一切能利用的人,也許吳王也對大位虎視眈眈呢!
這么一想,宋芷眠突然就想看場大戲。
吳王他要借著趙王的名頭去做什么樣的壞事情……
“宋芷眠,你現(xiàn)在有固定的營生了,什么感覺?是不是有點兒激動,心跳的很厲害,都已經(jīng)想著怎么花了?”
剛吃完點心的永新郡主笑著問道。
宋芷眠認真的點了點頭。
“你怎么知道的?我在知道可以賺很多銀子的時候,即使那些銀子還沒到我手里,我都已經(jīng)想好了怎么花!”
“你打算怎么花?”蕭軟軟和永新郡主都很好奇。
宋芷眠是宮里的女官,東宮能有什么花錢的地方?
就現(xiàn)在宋芷眠的地位,也不需要給誰送禮吧……
“等我年齡再大一點了,我那個爹威脅不到我了,我就厚著臉皮去求個恩典出宮。
然后呢,在京郊的地方買個大莊院,養(yǎng)花種草的一個人過日子。
到時候你們沒事的時候都來找我玩!”宋芷眠認真說道。
蕭軟軟,永新郡主……
宋芷眠的意思就差明著說了,等她把她爹給弄死了,她就去過好日子去……
“你……想出宮可不容易的!女官……特別是東宮女官,即使出宮,年齡都不會小。
當然了,你要是混到了崔大姑姑的位置,還是可以的。
崔大姑姑想出宮,那就是和陛下說一下的事情。
宋芷眠,好好干,說不定將來你就接了崔大姑姑的位置呢!”蕭軟軟鼓勵宋芷眠。
宋芷眠立刻點頭。
“對,我也是這么想的!說不定陛下看我忠誠,干的又好,就放我出宮了呢!
反正我這輩子也不想那么多。
一是想想自已有什么,不要想已經(jīng)丟了的那些,努力活下去。
二是多想想未來更好的事情,這樣自已才有動力。
也許將來真的有一天真的能實現(xiàn)呢!
這就是……希望總歸是有的吧!”宋芷眠認真說道。
蕭軟軟和永新郡主都點了點頭。
對,說的有道理!
人嘛,總得往前看啊!
“哦,北地那邊有動靜了,聽說沈老將軍要帶著威遠軍要把之前被紅毛番邦人占去的兩座城池給奪回來。
我父親那邊也讓行商司從各地采買了大批的藥材往北地送了。”蕭軟軟隨口說了一句。
宋芷眠和永新郡主都哦了一聲。
準備了快一年了,北地的這場仗終于要打了。
……
三人在紫霄閣這邊聊了很久,一直到蕭璟玨進學(xué)完了才都散了。
宋芷眠忙著帶著內(nèi)監(jiān)們照看蕭璟玨。
永新郡主和蕭軟軟呢,也趕緊都回去了。
出來的時間挺久了,該回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兩人坐的是永新郡主的馬車。
蕭軟軟一邊看著車窗外兩邊的店鋪一邊和永新郡主。
“這個宋芷眠……還真挺有意思的!”蕭軟軟笑著說道。
永新郡主點點頭,是挺有意思的。
“其實她挺不容易的,攤上那么一個爹……
她和我們倆不一樣。
我們倆有什么事情,嫌麻煩了,都是各回各家,我找外祖母那邊出頭。
你呢,找你那對愛女如命的爹娘想辦法。
宋芷眠只能靠自已去解決。
一步一步的慢慢走著,走錯了一步對她來說也許就是泥潭。
我挺佩服她的!”永新郡主慢慢說道。
蕭軟軟也贊同的點點頭。
是挺不容易的,孤身一人,每往前走一步都很艱難。
“哎,讓你這么一說,我都有點不少意思收你們的銀子了。
但讓我白給你們干活……我又不甘心!真的愁人!
畢竟,做生意的人都知道,我這個口子要是開了的話,肯定會有其他人會在背后嘀咕。
開了這個口子吧,對不起我自已。
不開吧,我又覺得拿你們的……不對,應(yīng)該是拿宋芷眠和連翹的銀子有點燙手。
現(xiàn)在我這心里就是兩個小人在打架。
一個讓我拿,一個讓我有點良心!
哎,真是愁死人了!”蕭軟軟嘆了口氣。
她挺糾結(jié)的,就是給母親管鋪子,她都是要收銀子的,但現(xiàn)在宋芷眠的銀子她又不想收。
她總覺得不管是宋芷眠,還是那個連翹,肯定都有迫不得已的苦衷。
要不然,誰家姑娘好端端的想進宮啊!
“行啦!你還是正常收銀子吧!你要是不收的話,我們才擔心呢!
好了,前面到安陽侯府了,你趕緊下車吧!
把我們的鋪子管好,讓我們有花不完的錢那才是正事。”
永新郡主說完就拽了下蕭軟軟,示意她已經(jīng)到了安陽侯府了。
……
蕭軟軟從永新郡主的車上下來,長長舒了口氣。
好吧,只這短短的一會兒工夫,她就已經(jīng)想好了。
既然宋芷眠和連翹都不容易,那自已就幫她們多賺點銀子吧!
當然了,自已該拿的銀子也是要拿的。
畢竟自已也挺不容易的……
“軟軟!終于知道回來了!”
蕭軟軟剛踏進侯府大門就聽到耳邊傳來一個嚴肅的聲音。
她扭頭一看,正是自已那個已經(jīng)躲了好久的爹。
安陽侯帶著安陽侯夫人都臉色嚴肅的看著蕭軟軟。
蕭軟軟趕緊擺出一副笑臉。
“父親,母親,你們怎么在門口守著呢!
我就是出去散散心的,順便想想我們府里都有些什么的!”
安陽侯夫婦……
他們安陽侯府有什么?
呵呵,不是吹的,除了那些違制的東西之外,安陽侯府已經(jīng)算是京城最不缺寶貝的人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