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已府里的吳王細細想了明天可能發生的事情,把所有可能發生的事情都好好的想了一遍。
傳喚上官家的那個老東西肯定沒那么簡單,但現在有了楊政通的指認,那就好辦多了。
至少師出有名,自已只要咬死了秉公辦案就行。
至于那些人的怒火……往太子身上發吧!
畢竟是太子的心腹把上官老大人給咬出來的。
吳王沒想把上官老大人怎么樣,他要的就是殺一殺上官家的銳氣。
不就出了個太子妃嗎?不就曾經是后族嗎?
還清流世家?要真的是清流世家怎么會站隊呢?
吳王已經想好,明日一定不能動粗,要有理有據的把上官家的那個老東西請到刑部大牢來。
讓他和楊政通對峙一下就行。
至于下面的事情……那就是看這兩人狗咬狗了。
一想到明天可能發生的事情,吳王的心里突然就有點興奮。
上官家這個鐵桿的太子一派不是號稱是清流嗎?
明天他就是要讓大家看看,這是一個怎么樣的虛偽世家……
……
監察司里,葉云舒將外面剛傳來的紙條就這燭火給燒了。
打著太子妃的名頭來給葉云舒送點心的宋芷眠也看著那張紙條化為灰燼。
“吳王……上鉤了?”宋芷眠小聲問道。
葉云舒點了點頭。
“那么多的誘餌在那肯定上鉤。
和你之前說的一樣,楊政通適時的露出點軟肋,吳王就會有想法。
加上吳王恨上官家幾乎就跟恨我一樣了。
明日巳時吳王應該就帶著刑部和自已的人去上官家了。”葉云舒平靜的說道。
“那……他們應該不敢對上官老大人動粗吧!
老大人畢竟年齡大了,可受不得一點委屈的。”宋芷眠忙說道。
葉云舒聽宋芷眠這說,差點笑出聲來。
“動上官老大人?你不會以為他們會對上官老大人用刑吧!
那是上官老大人,他可不止是三朝元老,陛下在沒即位的時候也是要叫聲先生的。
六部的人……即使是脾氣最不好的兵部的簡尚書,也不敢對上官老大人大聲說話。
大家對上官老大人的尊敬……那是骨子里就有的。”葉云舒笑著給宋芷眠解釋。
宋芷眠哦了一聲。
她也知道上官老大人身份清貴,一般人動不得他的。
但吳王那個大傻逼又是瘋子一樣的人,他又恨毒了上官家這種言官世家。
萬一腦抽了怎么辦……
算了,聽葉大人說了這么多,應該沒有那么多的萬一了!
“怎么?還擔心啊!
你放心吧!上官老大人巴不得進刑部大牢轉一圈呢!
請了他老人家進去了,什么時候出來那可就不是吳王能把控得了了。
你想啊,吳王把上官老大人關進去了,又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
上官老大人脾氣又犟,到時候就是在大牢里不出來。
到最后沒辦法的是吳王。
好了,你也別想那么多了,明日上官老大人那邊只要進了刑部了,楊政通就可以先暴斃出來了。”葉云舒笑道。
宋芷眠哦了一聲,繼續看葉云舒看賬本。
賬本有那么好看嗎?
為什么這位葉大人看賬本就能看的這么認真,她一看賬本就是想睡覺呢!
“大人,那明日事情發生之后,那些……”宋芷眠看著葉云舒。
她想問的是明日吳王帶著人去把上官老大人帶走了,這民間的輿論該怎么去把控和引導……
“放心吧!這事情我交給慕曉去做了。”葉云舒頭都不抬。
“永新郡主?”宋芷眠有點懵。
葉云舒還是連頭都沒抬。
“慕曉看著大大咧咧的無所事事,其實這丫頭聰明的很!
以前這樣的事情交給她做了,她做的都很好!
這次……她已經都準備好了。
這個時候……她應該已經在春不晚住下來了。”
宋芷眠……
果然,身邊的這些人個個都有自已不知道的一面。
沒想到別人眼里的刁蠻郡主居然能干這樣的活,佩服佩服!
……
第二日,上官府門口,管家帶著一群小廝在門口迎客。
昨日他就帶著人將上官府的回帖給那些送了拜帖的舉子們回了過去。
那些準備明年應試的舉子們都高興壞了。
上官老大人宴請大家肯定就是考教功課啊!
這個時候一定要好好表現,爭取給上官老大人留個好印象。
也許等陛下班師回朝召見老大人的時候,老大人能美言幾句呢……
在上官府的花園里,舉子們不是吟詩作對就是盡顯筆墨丹青。
有時候還會和其他的舉子們就某個問題爭論一番。
總之就是很熱鬧。
上官老大人呢,也是紅光滿面,不時的對舉子們的一些論點做出一些指正。
再或者就是評點一下舉子們的詩詞和丹青……
就在氣氛最熱烈的時候,管家急匆匆的過來在上官老大人耳邊耳語了幾句。
原本還在熱烈討論的舉子們一下子都安靜下來看著上官老大人。
上官老大人呢,也是眉頭一皺。
“不管是誰都不見,今日是老夫宴請趕考舉子的日子,那些人來添什么亂!”上官老大人低聲訓斥。
“是!奴才也是這么說的。
但是……吳王也帶著人來了,說是……那件事要請老太爺您去一趟。
現在大爺他們正在門口和他們理論呢!”管家趕忙說道。
舉子們聽了這些話都是一頭霧水。
吳王有什么事情要請老大人去的?
上官老大人冷笑一聲。
“老夫不管是誰,讓他們自已進來請。
有什么話讓他們當著大家的面說清楚!”
管家……
……
很快,管家就領著吳王和右侍郎進來了。
吳王的面子活做的很好,一看到上官老大人就抱拳請罪。
“打擾老大人了,本不應來打擾,但事關昨日的私制龍袍一案。
已被收押的嫌犯楊政通說此事和大人有關。
本王有皇命在身,不得不來打擾一下老大人。”
舉子們……
什么?之前街上鬧得沸沸揚揚的私制龍袍案居然和上官老大人有關?
這不是無稽之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