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行止居然這么壞?”永新郡主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宋芷眠卻覺得正常。
當(dāng)初在聽蕭軟軟說到阮家的那個大少爺是個豬腦子,二少爺卻是人人稱贊的如玉君子的時候,宋芷眠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歹竹是有可能出好筍。
但是一家兄弟兩個口碑差的這么多那可就有點問題了。
果然……
宋芷眠能想到,在背后給吳王出謀劃策的應(yīng)該就是這個阮行止了。
“咬人的狗不叫!”宋芷眠只對永新郡主說了這么一句。
永新郡主哦了一聲,隨后就說道,“阮行止縣試和鄉(xiāng)試的卷子現(xiàn)在應(yīng)該都在禮部。
我去找人把他的卷子悄悄拿出來應(yīng)該問題不大。”
……
很快,永新郡主就把阮行止鄉(xiāng)試和縣試的卷子弄出來了。
宋芷眠很快就看了起來。
兩份卷子看完,又看完了阮行止平日做的一些文章,宋芷眠的腦子里很快就對阮行止有了大概的印象。
看著是謙謙君子,其實心思深,擅長隱忍。
“阮家看著是嬌慣那位大少爺,其實這個二少爺才是他們真的看重的人。
而吳王和這個阮家二少爺私交也應(yīng)該很好。
要不然,這個阮行止不會這么快得到消息,而且還這么快做出反應(yīng)。”宋芷眠將阮行止的卷子放到了一邊。
永新郡主也察覺出來了。
外面對阮家的感覺就是爛泥扶不上墻的。
要不是家里出了個貴嬪,那個貴嬪還生了個皇子出來,阮家怎么可能在京城站穩(wěn)腳跟呢!
偏偏阮家又出了個阮行止。
好像是從阮行止第一次露面開始,大家就把他和阮家大少爺作比較了。
更多的人看到的阮家大少爺?shù)挠孤担€有阮行止的驚才絕艷……
但越是這樣,阮行止越是表現(xiàn)的對阮家大少爺恭敬……
阮行止……絕對不是簡單的人物!
……
看著宋芷眠開始發(fā)呆,永新郡主也愣了好一會兒。
“芷眠,那三個人今天去見了阮行止了,肯定是去問應(yīng)對的辦法了。
阮行止聰明,應(yīng)該會告訴他們該怎么做的。
這也就是說明天他們會有別的手段對不對?
那我們今天是不是也要準(zhǔn)備起來了。
我這就去安排人!”永新郡主說著就要去叫手下的人進來。
宋芷眠趕緊拉住她。
“明天不會有大的問題。
阮行止應(yīng)該知道明天大家議論這事情更多,今天京城的人幾乎都去了上官府吊唁了。
明天的時候京郊一帶和天津衛(wèi)一帶的人肯定就進京了。
阮行止要是讓那些人在明天搗亂,那只會比今天更糟糕。
他不會那么傻。
現(xiàn)在的他走的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要不然只會把吳王推到更慘的地步。
所以,明天他們不敢有動作。
至于后日……他們也不敢有動作。
不對,應(yīng)該是不敢在公開的場合有什么動作,私下的小動作還是會有的。
比如說弄出一些事情來,然后順帶著將之前沒干成的活干一遍,這樣才能達到他的目的。
所以,他們會在第四天做出應(yīng)對。”宋芷眠給永新郡主分析。
永新郡主順著宋芷眠的話想了下,要是他是阮行止的話……
的確,明天不是個好時機!
后天還要觀察一下,然后再弄出點事情出來,最后再順理成章的把之前說的那些話再說一遍。
但現(xiàn)在不知道的是,阮行止會弄出什么樣的事情出來。
“芷眠,你說……阮行止會弄出什么樣的事情出來呢?”永新郡主有點疑惑。
“什么樣的事情?
肯定就是喪心病狂的事情了。
現(xiàn)在外面的風(fēng)向已經(jīng)是這樣了,阮行止現(xiàn)在想的應(yīng)該是兩件事。
郡主,你說,要是在第三天的時候突然有個在刑部大牢當(dāng)值的獄卒或者是其他的官差突然暴斃會怎么樣?”宋芷眠看著永新郡主。
“殺人滅口!”永新郡主立刻說道。
“對!就是殺人滅口!
在現(xiàn)在的這種情況下,如果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了,很多人就會想,怎么這個時候死人了?
大家已經(jīng)認定是吳王殺了上官老大人了,吳王這邊已經(jīng)不需要做什么事情。
偏偏這個時候死人了。
別人想的就是這人肯定是被殺人滅口了。
而且很大肯能是太子這邊殺人滅口。
這樣一來,加上之前他們說的那些話,大家是不是又會想的更多一點了。
這時候只有有人在里面稍加引導(dǎo),吳王那邊就會死灰復(fù)燃。
而這事情立刻就又轉(zhuǎn)回到皇子爭斗的范圍里。
吳王和阮行止的目的就達到了!”宋芷眠細細分析。
永新郡主聽的心都跳的厲害。
皇子之間的爭斗果然比自已想的要可怕!
怪不得外祖母說自已沒經(jīng)歷過的事情多呢,為了那個位置,皇子們敢做的事情遠超出他們的想象。
“那……我這就回去和外祖母說。
外祖母可以把這些話遞到林相那邊。”永新郡主立刻就要出去。
宋芷眠還是拉著永新郡主不讓她走。
“我話還沒說完呢!
即使有防范了,阮行止肯定也把失敗的可能算進去了。
即使林相那邊做好防備了,阮行止的人接觸不到那些在刑部大牢的人,他肯定還有后招。
這個時候,吳王基本上就是在泥潭里暫時爬不出來。
阮行止肯定會想著拉更多的人下水。
而那個被拉下水的人肯定就是趙王的人。
別人眼里,趙王和吳王是一起的,要是有人在外面散布出一些話說吳王干的這些事情其實是趙王授意的。
這時候才是最亂的時候!”宋芷眠認真說道。
永新郡主……
“宋芷眠,你的腦子是怎么長的,你怎么能想到這么多的!”永新郡主感嘆。
“我只是在想,我要是阮行止,在這樣的情況下,我需要做什么!”宋芷眠嘆了口氣。
永新郡主……
“你就是把我和阮行止換個魂,我也想不出來這么多!”永新郡主嘆道。
宋芷眠這才松開拉著永新郡主的手,示意她出去。
“好了,現(xiàn)在你可以回韓國公府找老夫人了,讓她把話遞到林相面前。”
……
第三日的晚上,阮行止有點驚訝的看著回來的人。
“人都在林相手里?接觸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