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時清和佳慧郡主定親了,在沒有和葉云舒說的情況下。
京城的人都很吃驚。
這位狀元郎不是和葉家的那位小姐青梅竹馬嗎?怎么會和剛進京城的佳慧郡主定親呢?
這是佟家想攀高枝呢,還是佳慧郡主橫刀奪愛呢?
雖然佟家一直都說這門親事是莊王進宮求來的,是陛下賜婚,佟家只有接受的份,但京里人依舊不少人對這件事嗤之以鼻。
特別是和葉家交好的那幾戶人家,那都是不帶掩飾的鄙視。
“還說什么文人風骨呢,結果不也是攀高枝的主嗎?”
“呵呵,趨炎附勢,見利忘義,以后有他們后悔的?!?/p>
“這是想飛黃騰達想瘋了吧!”
關鍵人物葉云舒只是開始的時候有點吃驚,但并沒有難受。
她一直覺得,是自已的就是自已的,不是自已的強求不來的。
既然佟時清想尚佳慧郡主,那就是他自已選的路。
就這樣,佟時清和佳慧郡主大婚了。
莊王心疼女兒,特意求了兄長給佳慧郡主在京里建了一座郡主府。
佟時清就這樣當上了郡馬。
佟家人也都挺高興的,佳慧郡主是陛下的親侄女,莊王現在又是陛下唯一的弟弟。
將來佟時清的路肯定不會差的。
畢竟春不晚曾經的主子福順郡主也是嫁了狀元郎的。
衛家的那位狀元郎可是在娶了福順郡主之后官運亨通,一直坐到了刑部尚書的位置。
佟時清也是狀元,佳慧郡主的身份僅次于公主,那將來的路肯定也不會差。
誰知道……
大婚后的佟時清并沒有得到天家的重用。
相反,還因為一些小事被申飭然后打發到翰林院去了,佟大學士也因為一些小錯被罷官。
再后來……陛下好像忘了還有這么一位狀元郎在翰林院待著……
……
佟時清的思緒飄的有點遠。
之前很多想不通的事情好像一下子都能想清楚了。
為什么葉云舒對那些身外之物總是不屑一顧。
哪怕是價值千金的筆墨在她眼里也是和五文錢的一樣……
她不是不識貨,她是看的太多了!
她要是想要,全天下所有的好東西都會有人送到她面前。
佟時清想著自已剛和佳慧郡主定親的時候,定國公府的那位大公子沈云山輕蔑的對他說的那句話。
“佟時清,你就是最傻的一個,眼瞎是病,應該好好找郎中看看!”
更重要的是佟時清發現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當初自已并沒有覺得殿試的時候發揮的有多好,但卻偏偏中了狀元。
以前想不通,現在卻能想通了。
葉云舒是先皇后的女兒,和太子一母同胞。
陛下為了葉云舒著想,賞了自已一個狀元,好讓葉云舒面子上好看。
后來自已轉頭尚了佳慧郡主,這個狀元在陛下眼里也就等于是沒了吧……
佟時清萬分后悔。
要是當初沒有尚郡主,那現在佟家是不是就是另外一幅光景了。
父親還是大學士,自已也外放步步高升,葉云舒還是監察司卿,這樣的人家不就是新貴嗎?
佟時清真的后悔了!
現在的自已什么都沒有,連身子都廢了。
佟時清狠狠的抓著自已的頭發,眼睛都紅了。
也是這時候,隔壁的院子隱隱傳來了一陣嬉鬧聲。
“怎么那么吵?什么人竟然敢在郡主府這么吵鬧?”佟時清厲聲責問。
好一會兒外面守著的小廝才說道,“是……壽康公主給佳慧郡主送來的兩個面首?!?/p>
佟時清……
……
好一會兒,隔壁的嬉鬧聲才消失了。
佟時清坐在書房的角落不知道這樣的日子要什么時候才能結束。
書房門被推開,佳慧郡主慢慢走了進來。
她看著佟時清的頹廢樣,輕輕嘆了口氣。
“你這是何必呢?還是說你現在才后悔?。?/p>
佟時清,當初議親的時候我并不知道你和那位葉大人從小的情分。
我以為……你要是心里真的有人家的話肯定不會答應這門親事的!
可是……你答應了!
你當初想的是一步登天吧!
現在是不是知道選錯了梯子了!
這就是命,既然是命那就得認!”
佟時清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佳慧郡主。
佳慧郡主笑了笑,又往隔壁的院子看了一眼。
”是在生那倆個人的氣,沒辦法,雖然我是郡主,莊王的女兒,但是在京城,我也有我的無奈。
那倆人是壽康公主送來的。
誰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羞辱我們倆人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那倆人我只能收下來。
夫君,這都是命!
你的命和我的命!“
佟時清狠狠的抓著自已的頭發啊啊啊的大叫了幾聲。
這不該是他的生活,他的路不應該是這樣的,一步錯,步步錯!
……
壽康公主送了兩個面首給佳慧郡主的事情在京城里很快就傳了開來。
誰都知道,這肯定是壽康公主給新出爐的那位嫡出公主出氣呢!
葉云舒知道這事情后只是笑了笑,沒有多說什么。
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她早就把那個佟時清拋到九霄云外了,也就是身邊關心的一些人還會為當年的事情打抱不平。
……
“明日兩個書院的學子們都會進京。
之前已經冷下來的上官老大人的事情會再次被大家拿出來說。
陛下的旨意這兩日應該也要到了。
民濟堂的案子也查的差不多了,基本上就是吳王伙同民濟堂的東家一起干的。
另外,被你弄死的那個蔡伯駒也摻和了不少。
至于趙王那里是不是裝聾作啞故意裝作看不到這就不好說了。
總之,這一切我都會寫到折子里送到陛下那里。
還有一件事就是你三叔一家的事情。
我也查出來一點眉目了。
至于下面該怎么做,宋芷眠,我想聽聽你的想法!”
葉云舒看著宋芷眠。
宋芷眠愣了下。
“查出眉目來了?”
“嗯,我是從賬目中查出來的,我查了北地那邊所有驛站的賬目,總算是在你說的那個時間點查出來幾筆賬目不對了。
目前可以把目標放在那個吳建德身上?!比~云舒正色說道。
“吳建德?就是那個吳參將是不是?”宋芷眠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個自已差點嫁的那個老頭。